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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雨霖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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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要說帶‘風’字的神詞,屬柳永這首《雨霖鈴》爲最佳,在陳文昊說出比一詩一詞三對聯的時候,葉唐最先想到的就是這首詞。

就算腦袋沒塞入那麼多東西,這首《雨霖鈴》他也是記得一清二楚,高中時候就背誦過,完全滾瓜爛熟,忘都忘不掉。

《雨霖鈴》是柳永著名的代表作。這首詞是柳永在仕途失意,不得不離京都時寫的,是表現江湖流落感受中很有代表性的一篇。這首詞寫離情別緒,達到了情景交融的藝術境界。詞的主要內容是以冷落淒涼的秋景作爲襯托來表達和情人難以割捨的離情。宦途的失意和與戀人的離別,兩種痛苦交織在一起,使詞人更加感到前途的暗淡和渺茫。

全詞分上下兩闋,上闋主要寫餞行時難捨難分的惜別場面,抒發離情別緒。

起首“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三句寫環境,點出別時的季節是蕭瑟淒冷的秋天,地點是汴京城外的長亭,具體時間是雨後陰冷的黃昏。通過這些景物描寫,融情入景。點染氣氛,準確地將戀人分別時淒涼的心情反映了出來,爲全詞定下淒涼傷感的調子。真正做到了字字寫景而字字含情。

“都門帳飲”是寫離別的情形,在京城門外設帳宴飲,暗寓仕途失意,且又跟戀人分手,“無緒”,指理不出頭緒,有“剪不斷,理還亂”的意思,寫出了不忍別離而又不能不別的思緒。“留戀處、蘭舟催發”。正在難分難捨之際,船家又陣陣“催發”,透露了現實的無情和詞人內心的痛苦。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是不得不別的情景。一對情人。緊緊握着手。淚眼相對,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兩句把彼此悲痛、眷戀而又無可奈何的心情。寫得淋漓盡致,一對情人傷心失魄之狀,躍然紙上,這是白描手法,所謂“語不求奇,而意致綿密”。

“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寫別後思唸的預想,詞中主人公的黯淡心情給天容水色塗上了陰影,一個“念”字,告訴讀者下面寫景物是想象的,“去去”是越去越遠的意思,這二字用得極好,不願去而又不得不去,包含了離人無限悽楚,只要蘭舟啓碇開行,就會越去越遠,而且一路上暮靄深沉、煙波千裏,最後漂泊到廣闊無邊的南方。離愁之深,別恨之苦,溢於言表。從詞的結構看,這兩句由上闋實寫轉向下闋虛寫,具有承上啓下的作用。

下闋着重寫想象中別後的悽楚情景。

開頭柳永先宕開一筆,把自己的感情賦予普遍的意義:“多情自古傷離別”。意謂自古以來多情者都會因離別傷心,“自古”兩字,從個別特殊的現象出發,提升爲普遍、廣泛的現象,擴大了詞的意義,但接着“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一句,則強調自己比常人、古人承受的痛苦更多、更甚。

江淹在《別賦》中說:“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柳永把古人這種感受融化在自己的詞中,而且層層加碼,創造出新意。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這是寫酒醒後的心境,也是他飄泊江湖的感受。這兩句妙就妙在用景寫情,真正做到“景語即情語”,“柳”、“留”諧音,寫難留的離情;曉風淒冷,寫別後的寒心;殘月破碎,寫此後難圓之意。這幾句景語,將離人悽楚惆悵、孤獨憂傷的感情,表現得十分充分、真切,創造出一種特有的意境。

再從此後長遠設想:“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這四句更深一層推想離別以後慘不成歡的境況。此後漫長的孤獨日子怎麼捱得過呢?縱有良辰好景,也等於虛設,因爲再沒有心愛的人與自己共賞;再退一步,即便對着美景,能產生一些感受,但又能向誰去訴說呢?總之,一切都提不起興致了。這幾句把柳永的思念之情、傷感之意刻劃到了細緻入微、至盡至極的地步,也傳達出彼此關切的心情。結句用問句形式,感情顯得更強烈。

《雨霖鈴》全詞圍繞“傷離別”而構思,先寫離別之前,重在勾勒環境;次寫離別時刻,重在描寫情態;再寫別後想象,在刻劃心理。不論勾勒環境,描寫情態,想象未來,詞人都注意了前後照應,虛實相生,做到層層深入,盡情描繪,情景交融,讀起來如行雲流水,起伏跌宕中不見痕跡。

這首詞的情調因寫真情實感而顯得太傷感、太低沉,但卻將柳永抑鬱的心情和失去愛情的痛苦刻劃的極爲生動,古往今來有離別之苦的人們在讀到這首《雨霖鈴》時,都會產生強烈的共鳴。

葉唐將《雨霖鈴》唸完,水清先生,陳篤,陳文昊嘴巴都張大了,不管這詞現在應不應景,但是卻將離別愁緒寫到了極至,是一首頂級神作無疑。

水清先生啞然失笑,有震驚,有驚駭,但他已經習慣了葉唐的妖孽,只震撼片刻就醒過神來,陳篤和陳文昊卻從來沒有見識過葉唐的妖孽,這時候嘴巴張的都能吞下個大雞蛋。

陳篤嘶嘶的冷氣抽了一聲又一聲,駭然變色,這個不算正式的小師弟還是不是人啊?怎麼這麼妖孽?心中震撼無比,怪不得老師會想收他爲徒,這等文採,是個人都忍不住啊。

陳文昊嘴巴張着,臉上陰晴不定的,今天算是栽了,本以爲是個軟柿子,卻沒想到對方是一塊堅硬的硬鐵板,讓他撞的頭破血流了。

輪到他作詞了,但是還有必要作出來麼?作出來也是徒增笑料而已。

已經沒必要比下去了,陳文昊臉色如黑炭一般,難看極了,拂袖話都不說一句就走了,今天算是栽到家了,已經沒有顏面再呆下去。

對聯也沒必要比了,陳文昊有種感覺,對聯他也是比不了的,還是果斷閃人爲妙,聽着陳篤的笑聲他就有種被狠抽了一巴掌的感覺,丟人丟到家了啊。

陳文昊鐵色鐵青,掩面而走,水清先生什麼話都沒說,陳篤也沒阻攔,早就想趕他離開,這會兒自己走了更好,省得他看着就來氣。

葉唐有些意外,但是也什麼都沒說,朝陳文昊背影嗤笑一聲,就這點氣度也敢來惹他,真是自找沒趣,自尋死路,不知死活。

對陳文昊,葉唐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自以爲肚子裏有幾滴墨水就狂的沒邊了,還敢對水清先生無禮,真是無知者無畏,這下看他還有什麼臉瞎咧咧。

葉唐第一次有種很解氣的感覺。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好,好啊。“水清先生眼睛突然都有些溼潤了,這首離別詞真是寫到他心裏了,回想以前與朋友離別的種種,雖不是‘執手相看淚眼’,但‘無語凝噎’卻是真的,多情自古傷離別,別離最是心傷啊。

“多情自古傷離別,小師弟,好句啊。”陳篤也感嘆了一聲,這首詞真的是將離別之情寫到極至了,不感嘆都不行。

林嫵看着葉唐,有種莫名的感傷,他今天這是怎麼了?不是‘相見時難別亦難’,就是‘多情自古傷離別’,難道他真的要離開了?不是已經沒事了麼?都給她擦眼淚了。

林嫵有些想不通,當時就感覺如果她回去了就見不到他了,難道要成真了?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想到這句,林嫵突然有些心疼,當時幫她擦眼淚的時候,不就是相看淚眼,無語凝噎麼?

林嫵驀地又有些難過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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