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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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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先生其實也有這種想法,詩詞他是教不了什麼的,國畫在書院也可以學,進去了他就不會那麼懶懶散散,對他的將來是很有幫助的。

兩人都看着他,葉唐有些苦笑,文蔚先生說的很有吸引力,但是國家領導人關他什麼事?他又沒想成爲國家主席或是總統,那太遙遠了。

而且他也自認沒那個本事,管理一個國家可不是開玩笑的,葉唐是想都不敢想的。

文蔚先生是好意,水清先生估計也有點那意思,葉唐就道:“這個,能不能讓我先考慮一下?想去了我再給您老答覆行麼?”

葉唐使了個拖延計,暫時他是真沒那個打算的,有錢又有小仙女,他還奢望那麼多做什麼?自討苦喫的事情他可真不想幹。

他沒直接拒絕,但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出了他婉拒的意思,兩人都無奈搖頭,他不想去他們也不能把他綁着去,幸好他沒把話說死,以後還有機會的。

文蔚先生道:“那也行,想去了你再找我吧,你個臭小子。”也不生氣,笑眯眯的。

水清先生也笑罵道:“就是個混小子,去華夏書院學習可是許多人求都求不到的,你還不想去,也不知道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麼。”

葉唐嘿嘿的傻笑,他還能想什麼?不想跳火坑唄,再說了,大學他又不是沒讀過,沒什麼新鮮的。再讀一回有那個必要嗎?

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都是想讓他學經史子集的意思,葉唐打算有空還是鑽研一下,反正古文底子還在,省得他們老是起那‘壞’心思,未雨綢繆很有必要,有備無患。

以如今靈光的腦袋,想要學習古文應該是很快的,大部分死記硬背的東西,在葉唐看來,應該比學國畫可要簡單多了。

華夏書院的課程還真很繁雜。除了經史子集。什麼政治,工商管理,財經等等都有,在亭子與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暢聊半天。葉唐也弄清楚了許多情況。

從華夏書院出來的幾位領導人。幾乎都是學的政治。或是工商管理,沒有一位是學經史子集的,這也讓葉唐腹誹了半天。

用幾位國家領導者來引誘他。卻居然沒一位是學經史子集的,就沒見過這麼坑爹誘惑人的,完全不搭槓啊,用國學課程美女來引誘他都比這好,那樣還實際點。

洛瑤一直在旁邊陪着,幫他們溫溫酒做些雜事,很少插嘴,華夏書院她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她也沒進去過,他是就近在雲大讀的大學,離家比較近。

當然,華夏書院也是比較難進的,進華夏書院沒有分數線,但是想進去也十分困難,沒有顯現某個方面特別的天賦,想都別想。

洛瑤自認自己不算差,但是對當初能否進華夏書院也是不敢肯定的,特別的天賦她好像也沒有,除了詩詞不錯,不過如今與葉唐一比,她的詩詞簡直差到天上去了。

對葉唐不願意去華夏書院,洛瑤有惋惜,但也能理解,以他的天分,去不去都無所謂了,而且錢他好像也不缺了,名氣他又不怎麼在意,不去其實也沒什麼的。

但估計這個死小子不願意去最大的原因應該是爲了林嫵,去了華夏書院想要回來一趟可就很難了,一個月才放兩天假,屁股沒坐熱又得動身,以他對林嫵那熱情,估計去個三五天就會憋不住想跑回來了。

要是沒林嫵他肯定就不會這樣了,唉,這個死小子,你說你纔多大點,怎的就那麼兒女情長呢。

洛瑤心裏微微嘆了一息,望着葉唐一副側耳聆聽,專心致志的模樣,就想去揪他耳朵兩下,又在裝正經了,真是膈應人。

葉唐其實還真沒裝正經的意思,在兩位長者面前,總不能老嬉皮笑臉吧?而且他們現在說的都是一些詩詞文章上的事,聽聽對他也有好處的。

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對古文國學都很精通,認真聽聽能長不少見識的,比如他們說的一些成語典故,在葉唐聽來就很有意思,跟聽故事似的。

不過對他們說的《周易》易經之類的就完全抓瞎了,什麼乾呀坤呀初六初九的,聽都聽不懂,簡直就跟聽天書沒兩樣。

洛瑤也是這種感覺,比葉唐好不了多少,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說了一會兒見兩人都是迷迷茫茫的,水清先生就道:“子清,洛瑤,《周易》是一門很大的學問,博大精深,我也不建議你們現在就學習,但是你們別看它好像說的很深奧,其實總結起來也就六個字:簡易,不易,變易,萬事萬物有陰陽,事物時刻都在變化,明白這個道理就行了。”

文蔚先生也道:“確實如此,《周易》研究的本就是事物變化的規律,其實周易與現代科學的差別可以用一句話來理解:形而上者之謂道,形而下者謂之器,周易討論的是道,現代科學研究的是器,那道和器又有什麼差別呢?”

文蔚先生問了一句,見兩人說不出來,就又舉了一個很典型的例子看病,西醫看病很程式化:開了處方之後,驗血,驗尿等等然後開方抓藥,過程中離不開各種儀器,而中醫看病,主要是“望聞問切”,不用儀器分析。

中西醫診斷病人之後得出的結論也不大一樣,西醫得出各種含量、指標參數,而中醫得出的結論是相對比較模糊的概念,比如中醫上有個“陰虛溼腎”的結論,什麼叫陰,什麼叫虛,陰和虛到什麼程度?各佔百分之多少?對這些中醫是不會去定量的。

葉唐本有些懵懵懂懂,但是他這麼一舉例就明白了,一個着重的是實,一個專注的是虛,實的不一定對,但虛的也不一定錯,各有各的道理,一實一虛其實也暗合了陰陽二字,爲正反兩面。

《周易》那個世界也有,堪稱中國文化的源頭活水,它的內容極其豐富,對中國幾千年來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都產生了極其深刻的影響。無論孔孟之道,老莊學說,還是《孫子兵法》,抑或是《黃帝內經》,《神龍易學》,無不和《易經》有着密切的聯繫。一代大醫孫思邈曾經說過:“不知易便不足以言知醫。”易,變也!各種病不瞭解病根變化如何瞭解醫治之法?簡直可以一言以蔽之:沒有《易經》就沒有中國的文明。

《周易》在春秋戰國時代得到進一步完善,是我國先人的集體創作,中華民族智慧的結晶。《易經》裏的思想已經滲透到中國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即使人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事實也是如此。孔子就說過人們“日用而不知”。今天,我們誰不曾說過某某人陰陽怪氣,某某人又變卦了,或者扭轉乾坤,否極泰來之類的口語和成語,但不一定人人都知道而這些詞彙都是直接從《易經》裏來的。

《周易》在西漢時期就被列爲六經(易,詩,書,禮,樂,春秋)之首,在我國文化史上享有最崇高的地位,秦始皇焚書時都不敢毀傷它。

《周易》研究被稱爲《易經》或“易學”,早就成爲一門高深的學問,《漢書?儒林傳》記載:“孔子讀易,緯編三絕,而爲之傳。”上下五千年,《易經》代代相傳,釋家林立,許多學者皓首窮經,考證訓詁,留下了三千多部著作,蔚爲大觀。

對《周易》葉唐瞭解的不多,一般人誰有那個心思研究那麼深奧的東西,連正經書都沒看過的,當然算命攤上倒見過不少回,那可是看相算命人士的神器法寶,忽悠人不扯上兩句《周易》裏邊的句子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算命看相的。

其實葉唐也算是知道一些《周易》裏邊的句子,比如見龍在田,亢龍有悔等等,丐幫的絕學‘降龍十八掌’就是取自《周易》裏面,從這裏也可以看出金庸對《周易》也是有一定研究的,至少看過,不然也不會用那些名詞來給武功招式命名。

《周易》葉唐是沒想學的,太艱深不說,學了也沒什麼用,又不是仙俠祕籍,修真功法,光看那些句子就夠讓人頭疼了,比《論語》《孟子》之類的還要難懂,完全沒必要自討苦喫。

水清先生其實也沒一定要讓葉唐和洛瑤學,就連他和文蔚先生都學的一知半解的,未能窮究其理,何必讓兩個小輩也一頭扎進來,能閒暇時看看就不錯了,沒必要勉強。

《周易》,經史子集這些都算是學問,要娛樂談資還是詩詞這些比較受歡迎,在古代,作詩本就是文人之間的一項娛樂活動,只是比較高雅而已,屬於‘陽春白雪’。

從根本上來說,其實詩詞就是娛樂,聊了一會兒《周易》,文蔚先生和水清先生又來了賦詩的興致,總是談論那些艱深難懂的東西,不說葉唐和洛瑤聽的無趣,他們也漸漸興致缺缺了。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學問之餘,娛樂娛樂也是應當,這也是天地至理,符合陰陽大道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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