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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設計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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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設計好的真相

她看得清楚,殿內一處的角門被人打開了,從那裏魚貫走出來一行人,當首的,正是皇帝,而他的身邊,卻有李景辰與李景譽,李景乾等,自己的老爹蕭南逸也陪在了皇帝身邊。

皇帝不是已然出宮了麼?

後宮不是已被劉貴妃掌控了麼?

蕭問筠思緒混亂,整個人墜入了五穀迷霧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還沒想得明白,便聽見劉貴妃驚慌失措的叫聲:“皇上……”

她癱倒在地上索索發抖。

而平妃也跟着跪倒在了地上。

“你說的一切,朕在這門後已聽得一清二楚,朕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到了現在,才終於相信了,劉愛妃,你做的好事,朕被你矇騙了這麼多年,原來你往日裏扮的慈和良善都是假的”皇帝的聲音在殿裏空空回想,如上好的瓷器碎裂,磣得人牙痛。

李景譽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父皇,兒臣不知,兒臣不知……”

劉貴妃這才明白,她原本是獵人,卻沒曾想到,別人早已將她變成了獵物,她將絕望的目光往皇後躺倒之處望過去,皇帝見她往那邊望,便微微一曬:“皇後,起來吧。”

殿內燈光飄搖,帷紗拂動,剛剛還沒有一絲兒氣息的皇後緩緩從矮榻上坐起,她從宮婢的手裏接過那溼了的帕子,把臉上塗的一層白粉擦了去,在燈光之下,她的臉色紅暈鮮亮,哪有半分兒的病氣?

皇帝親自過去,扶了她站起身來,低聲道:“皇後,委屈你了。”

皇後嘆道:“只要能弄清當年之事,臣妾並不覺得委屈。”

此時,劉貴妃把頭磕在青磚地面之上,咚咚有聲:“臣妾有罪,臣妾有罪,臣妾不該心存妄想,藉着宮裏邊接連出了大事,想着那六宮之位,因而用言語相逼,想使皇後病上加病……”她抬起頭來,“皇上,臣妾被豬油了心志,臣妾有罪,皇上,臣妾一時糊塗,譽兒卻是什麼都不知道啊皇上。”

李景譽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只喃喃地道:“父皇,兒臣不知,兒臣什麼都不知”

她雖然嘴裏連連認罪,卻是隻認言語有失,逼迫皇後之罪,嘴裏邊半分兒的口風都不露。

但皇帝在門後已見到了她的嘴臉,對她的寵愛與信任瞬間崩潰,心底對她已不留半分兒的憐憫,他視而不見她額頭磕出的鮮血,只輕輕地扶了皇後,柔聲對她道:“皇後,你說得對,宮裏接二連三的發生事,牽連到了辰兒,朕未免太過着急了,辰兒的性子,朕怎麼不明白,他哪裏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

皇後雙眼有淚:“皇上,您能這麼想便好了。”

李景譽跪在地上,心底冰涼,他知道大勢已去,無論這個局他布得多麼的精巧,他已失卻了皇帝的心,丟失的信任,要再找回來就難了,而這一切,全都因爲母妃的失策因爲她的操之過急

好不容易的局面,一下子潰不成軍

對方找到了最致命的一擊,他們不用再去尋查證據證明蕭南逸或李景辰有沒有罪,只需要擊潰皇帝對他們母子的信任便成了

只要在皇帝的心底埋下懷疑的種子,那麼,先前所佈置的,便會被推翻

凡他參與找尋到的證據,都會因爲皇帝的懷疑而變得不可信,原來板上釘釘的一切,都會因爲這種不信任而反覆被推敲。

而他不敢肯定,這種推敲到了最後,會不會將罪責引向他自己。

他聽見耳邊劉貴妃一疊聲的求饒:“皇上,不關譽爲兒的事,一切都是臣妾自作主張”

她在將所有的罪責歸於自己。

但他心底只有煩燥,再一次冒出了那個念頭,如果他不是由她所生就好了,如果他是皇後所生,他何必這樣的百般鑽營?

這個愚蠢的女人

皇帝見劉貴妃一疊聲地替李景譽求饒,李景譽卻只是喃喃地道,‘兒臣並不知曉’。眼眸冰冷,全無半點感動,心底更增添了幾分對李景譽的厭惡,心想朕往日裏怎麼就看錯了他,認定他是個溫厚孝子?

“譽王,你怎麼說?”他道。

李景譽抬起頭來,見皇帝用他從未見過的眼神望着他,心底一驚,知道自己剛剛方寸大亂,已引起了他的疑心,臉有悲意:“父皇,是兒臣的錯,兒臣沒能勸住母妃。”

劉貴妃知道如今只有保得住李景譽,才能留得住青山,她忙道:“皇上,不關譽兒的事,他事先不知道,臣妾以爲趁此機會使皇後加重病情,臣妾便能使皇少將視線注於臣妾的身上了,臣妾這才用趁機以言語相激的……”

皇帝冷冷地道:“那麼你倒是說說,靈覺寺的背心又是怎麼回事?”

劉貴妃茫然地睜大了眼睛:“這件事,要問平妃妹妹才能知道,那一年,臣妾見幾位皇兒全都病了,怕臣妾的譽兒也得了病,情急之下,託靈覺寺的高僧祈福頌經了一件百福衣,給譽兒穿上,哪曾想真的很靈,譽兒便沒有生過病了,平妃妹妹知道了,就給幾位皇兒都去靈覺寺求祈,哪知卻全沒有效果,穿上以後,反而加重了幾位皇兒的病情,想是那衣服用料不對?”

平妃見她將一切全都推到自己身上,恨恨地抬起頭來,怒視着她,隔了良久,卻又垂頭下去:“皇上,是臣妾的錯,那百福衣背褡子是用火烷布製成,譽王沒有生病,他穿了自然沒事,可幾位皇兒全都生了病,穿上之後反而加重了病情,是臣妾一片好心,卻辦了壞事”

劉貴妃也臉上全是痛悔:“皇上,臣妾知道此事之後,爲了在宮內能夠立足,使得平妃平日裏能助臣妾一臂之力,因而常拿這件事來牽制於她……”

皇帝涼涼地道:“如此說來,當年的事,和你們當真沒有什麼關係?”

劉貴妃再重重地磕頭:“臣妾不該在皇後經歷病子之痛的時侯,還心存興災樂禍之心,更不該在平妃妹妹面前提及譽兒沒有生病是得高僧所賜百福衣之事,使得平妃妹妹行差踏錯……臣妾後來才知道,那火烷布性碎,反覆穿着之後,布料會形成碎裂之形,被人吸入鼻孔,更加重了皇子的病情……臣妾罪該萬死,臣妾願意被皇上責罰,以抵臣妾口舌無狀之過……”

她雖是額頭磕得流出血來,但卻避重就輕,全不認自己之罪,只輕描淡寫地認了個口舌無狀的罪行,聽在皇帝的耳裏,卻使他有些遲疑,他看着她額頭披血,髮髻散亂,小小的一張臉滿是縱橫交錯的淚水,原本媚長的眼眸全是張惶悲傷,不由心底又升起了幾分同情,他心底明白,他不會再相信她,但這個女人,當真是那麼的狠毒?

狠毒到謀害幾位皇兒的性命?

他緩緩地道:“既便如此,你心存惡毒,趁皇後病重,操縱後宮,妄想逼死皇後,也罪不能饒。”

劉貴妃聽出他口氣鬆動,心中一喜,臉上卻滿是悲愴:“皇上,臣妾一時鬼迷了心竅,請您賜臣妾三尺白綾……”說着,她回頭望了李景譽一眼。

李景譽被她這一眼一望,早已醒悟過來,膝行上前:“父皇,是兒臣的錯,兒臣光顧着查清這宮內作崇之人了,沒有勸止住母妃,請您治兒臣的罪,兒臣願與母妃同罪”

皇後見到皇帝神情猶豫,知道多年之前的一幕又開始重演,便輕聲道:“皇上,今**在隔壁屋子裏站着,也聽了半晌了,怕是有些累了,不如坐下來歇歇,也好聽聽他們怎麼說的?”

她招了招手,有宮婢端了茶水糕點過來,放在桌子上,又柔聲對李景譽道:“譽王,你的母妃額頭都磕出血來了,來,你來給她塗上些藥……”

她點了點頭,有宮婢拿了個紅漆盤子出來,那盤子上放了一個小小的玉碟子,碟子裏有玉色的膏藥,玉碟子上放置了一個把柄爲龍形的小小玉製藥勺子,是用來沾了藥膏往額上塗的。

李景譽一愕,想不到皇後在如此緊要當頭讓他給母妃塗藥?他又見皇帝並不發言,反而真在椅子上坐了,只得上前,從紅漆盤子裏拿了那玉碟子,用那龍形的玉製勺子沾了藥膏欲往劉貴妃的額上塗去。

哪知那勺子臨接近劉貴妃的額前時,她卻發出一聲尖叫,往後避開了去,只見劉貴妃眼眸死死地盯住那小小的玉勺子,滿臉都是驚慌恐懼之色:“它怎麼會在這裏?不可能,不可能”

李景譽以爲她尚未從剛剛發生的一切中緩過神來,咬着牙低聲勸道:“母妃,父皇看着呢,母後一片好心……這是上好的白藥,只略塗上一點,就能止住血了”

他一手扶了劉貴妃,一手便把那沾了藥膏的玉勺子往劉貴妃的額上遞了過去,眼看要觸及劉貴妃的額前了,卻被她一揮手,便打到了地上,那勺子在地板上滾動,如一條小小的玉龍,在燈光之下,灼灼有光。

“不,我不塗藥,不塗藥,我額頭沒事,沒事”她驚慌地縮成一團,往後避開了去。

皇帝見她這般異樣,心底疑意頓起:“劉妃,你怎麼啦,你的兒子親自幫你塗藥,又不是別人,難道還怕他了你不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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