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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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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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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沈家再度成了京城談論和關注的焦點,人們一提起沈家,就不由得搖頭嘆息。

三年前老國公爺過世,這纔出了喪期,沈家大爺新娶****,這還不到一個月,兄弟反目,其中一個離家出走,另一個則在剿匪途中死無全屍,真是讓人可憐可嘆。

從不曾聞名的沈家庶女,年紀老大,一直沒能說成人家,竟然一朝選中送入了宮中。皇帝憐憫沈家大爺早喪,因此封沈貞娘爲昭容。

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按例她不過是個才人,如今得封昭容,已是一下子躍了十級,乃是前所未有的奇事。但衆人也都知道皇帝最近身體不好,已是風燭殘年,不過是熬日子而已,因此沈氏雖得封昭容,卻並未得寵,只怕這位沈昭容的前程堪憂。

子嗣是甭想了,要再想往上走,那就只能殉葬時才追封爲妃了。封她這麼高的位置,就沒打算讓她安安生生的在宮中苦磨度日。

更奇的還有一樁,竟是這沈家大爺身故,全京城的人幾乎踏破沈家門檻前去弔唁,可答禮的人竟然是十一公主李琳。

據說是受安王所託。

沈夫人病弱,早就不理家事,又遭逢夫死子喪,一早就病倒了。按說最應該披麻戴孝的沈大*奶楚氏卻悄無影蹤。

有人說這兩夫妻原本就互相看着不順眼,不過是兩家爲了政治利益,才勉強湊在一起。成親後夫妻不睦,雖不曾三天一吵,五天一鬧,但感情淡薄,形同路人。

還有人說這沈家大爺牽念從前青梅竹馬的戀人,也就是當今潛王妃楚亦可。

更有人說這沈大*奶楚氏一早就與安王暗通款曲,否則何以沈家出了這麼大事,她不言不語的待在安王府,一切都由安王出面呢?

更有人說的活靈活現,說這位沈大*奶壓根就沒生病,每日裏言笑宴宴,喫喝玩樂,壓根沒有替夫君過孝的意思,竟然還招搖過市,顏色服飾鮮豔,更勝未嫁之時……

海蔚一邊說,一邊氣憤的道:“這些人也太嘴上無德了,生生把沒的說成有的,白的說成黑的,還活靈活現,各個跟親眼見到郡主了一樣,連哪天哪個時辰您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去了哪家店鋪都說的清清楚楚……”

楚亦凡的心思並沒放在這些流言上,只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衣服的顏色。雖不太豔,但與素字也遠遠沾不上邊。

流言也沒說錯,她與沈青瀾還是夫妻呢,他不曾休她,她們也不曾和離,就算他真的死了,她也是沈家之婦,卻連孝都不曾替沈青瀾守。

也難怪流言猛於虎,大有要置她於死地的地步了。

不過她又微笑起來。這天下人都喫飽了撐的閒着沒事做嗎?沈青瀾一日未能尋到,怎麼就斷定他已經必死無疑了呢?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不是最基本的嗎?憑什麼來不來就先替他設好了牌位、棺木以及衣冠冢?

如果她當真披麻戴孝,跪在靈前答禮,哭的死去活來,說出去意頭也不好,那不是詛咒沈青瀾嗎?

楚亦凡一直不相信他真的死了。

相反,她無比的確信他還活着,就在某一個地方,或許受着傷,或許喫着苦,但他一定還活着。不定哪一天,該他出現的時候,他就會如天神一般降臨。

所以,她不會守孝。

不過,這些流言也着實無稽了些。她連門都沒出過,何以人們會這樣言之鑿鑿?

算了,人嘴兩張皮,願意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就是沒做過,她心裏想什麼,也沒必要非得跑到大街上去向每一個路人解釋,更不必要把心剖開不必要的人看。

只是楚亦凡不明白,怎麼會又把十一公主李琳扯進來了呢?就算安王一直很重視這個妹妹,但是她一個未嫁的公主,和沈青瀾有什麼關係?

其實不是想不明白的,可是楚亦凡懶的再接着往下想,她覺得腦子好亂,頭好疼,心裏更空了。

海蔚見楚亦凡沒有憤怒,只有一點點疑惑,到最後竟然噙了淡淡的笑,越發摸不着頭腦:“郡主?您沒事吧?”

郡主不會是被氣傻了吧?

楚亦凡把書收起來,道:“我能有什麼事?”

“可,也不能由着人們這麼禍害您的名聲啊?”海蔚十分的焦急。

楚亦凡倒是怔了怔,點了點頭苦笑道:“是啊,不過是要禍害我的名聲……”現在她能被禍害的,也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名聲,一旦名聲盡毀,她在這塵世間便再無立足之地,除了依叢於安王活着,只怕連出個門都要被世人共唾。

可笑她曾經還非要幼稚的說要幫助貞娘,其實在現實和強權面前,她也不過是隻能選擇懦弱的服叢。

楚亦凡面色卻越加毅然決然,對海蔚道:“你哪天叫綠蘿來一趟。”

京郊外的一家小客棧裏,楚亦可十分狼狽的下了車,她看一眼跟着的一羣婦孺,不由的就是一皺眉。

早知如此淪落,或許她便不該選擇這條路。

李揚從身後過來,攬住她的腰,用力的往上一帶,問:“想什麼呢?”

楚亦可頗爲不耐的掙扎着:“別,這許多人瞧着呢。”

李揚冷笑,目光直直的鎖在楚亦可的精緻五官上,道:“怎麼,這麼快就開始嫌棄本王了?”

楚亦可捺着性子道:“王爺又說這樣的話,妾身哪有……”她吸了口氣,道:“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她懶的聽孩子們哭哭啼啼的聲音,一時無比的慶幸自己並沒有生下孽種。

進了客棧的房間,楚亦可就大皺眉頭。這一路上,喫的苦已經夠多的了,可是看到這樣破敗簡陋的客棧,還是忍不住柳眉倒豎。

雛菊忙道:“娘娘先在外面站站,奴婢這就收拾。”

李揚卻面色一沉,道:“出去。”

雛菊怔了下,看一眼楚亦可,只得低頭退出去。李揚近身將楚亦可按壓到粗糙的牆面上,道:“怎麼,後悔了?後悔當日不該嫁給我?”

這些日子,李揚心情不暢,動輒就翻臉發火,性子又極其敏感,往往旁人還不曾說什麼,他便認爲別人是在諷刺和嘲笑她。

楚亦可只得小心的道:“妾身不後悔,勝敗乃兵家常事,王爺也未必就沒有翻盤的機會。”她被李揚搓弄的夠慘的了,可不敢再招惹他。

李揚卻並不滿意,只道:“你不必裝的這麼賢良大度,嘴上不說,心裏不知道有多厭惡。可你得明白,身居高位,就是命懸一線,往往昨天還富貴榮華,說不定明天就成了階下之囚。李昂尚未登基,本王就有的是機會。”

楚亦可滿心絕望,她實在是不知道這“有的是機會”在哪裏,當下也只得浮出笑盡力取悅李揚。她撫着他的胸口,道:“妾身哪裏懂得這些,自然是全心信賴王爺的。”

李揚這才面色稍霽,道:“我知道你嫌這幫孩子煩,可是不帶着他們,怎麼掩人耳目?我們的情境越是可憐,越能拖延時間,否則父皇派來的人豈肯善罷干休?”

他如今失勢,縱然還是王爺,可又有誰還拿他當王爺看?這一路上勉強給他好臉色,那還是他叫底下人用重金打點的結果。

楚亦可點點頭,道:“妾身曉得,況且那都是王爺的子女,妾身是他們的嫡母,怎麼會嫌煩?不過是覺得他們跟着遭受這無妄之災,一時心有不忍罷了。”

李揚便牢牢的箍住楚亦可的腰,笑道:“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眼看着他眼中顏色漸深,楚亦可便有些慌,試圖掙脫開他的鉗制:“王爺,這一路你也累了,妾身叫人收拾牀鋪,你先歇歇……”

李揚卻是一動不動,仍然沉重的壓上去,道:“不用,我不累。”

楚亦可只得軟聲相求:“可是妾身累……”

李揚原本在牀事上就格外熱衷,最近更是反常的亢奮,一路上不拘什麼地方,只要興起,他便強行褪掉她的衣衫,不管不顧的頂弄一回。剛纔在車上一路顛簸,他就已經弄的她欲生欲死的了,哪成想這纔多長時間,他就又……

李揚只是邪魅的一笑,俯下身輕輕舔着楚亦可的耳垂,道:“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你總是要陪着本王的,不是麼?”

楚亦可的耳垂最爲敏感,儘管不情不願,可是架不住夫妻多年,早就被他深諳如何撫弄便挑起她的****,因此在他上下其手沒多久,就骨軟筋酥,軟沓沓的掛在他的身上,聽憑他撩起她的裙子,蠻橫強勢的撞將進來。

楚亦可初時還在抵抗掙扎,漸漸的變成半推半就之勢,到最後粉頰通紅,杏眼朦朧,只顧着死咬着脣,還是忍不住吚吚呀呀的叫起來。

李揚箍着楚亦可的腰,一邊盡力抽插,一邊舔弄着她的耳垂,喘息着道:“你們姐妹都是尤物,連李昂現下都被你六妹妹迷的神魂顛倒,竟是連人倫綱常都不顧了……可惜了你的青瀾哥哥,被人強搶妻室,只怕這回死也不能瞑目……”

楚亦可一震,嘶啞着問:“你說誰?李昂和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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