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傅寒竹已經回到家中三月有餘,這三個月他多數時間都在習武。也經常與傅青海切磋,還經常被傅青海拉出去和他的朋友圈交往,其實傅寒竹也很喜歡在三叔的朋友圈交往,傅青海只是不喜讀書,在社交方面還是很有天份的。
他交友不分貧賤富貴,只要合得來,書讀的很少但他卻知道一句,四海之內皆兄弟。在傅青海的交友圈裏也不乏飽學之士,傅青海沒有功名,但也算是個秀纔出身,只不過他是一個武秀才,因爲會試的時候武舉也有內試,也就是所謂的文試,雖然沒有文舉考試那麼難,但不喜讀書的他還是幾次沒過,後來也懶得考了。
在他的朋友圈裏倒是有幾個武舉人,傅寒竹喜歡和他們交往,是因爲在他們身上更能體會山東大漢的的豪爽。那種義薄雲天的氣概在他們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同樣的,他們也喜歡和傅寒竹交往,傅寒竹不但是傅青海的侄子,更是整個山東都有名的三絕才子。
那些所謂的文人墨客,哪怕那些窮酸秀才都不願意與他們交往,因爲兩者之間的氣質和思想觀價值觀都是相反的,而傅寒竹卻沒有那些文人的迂腐。在與這些人交往中完全和之前的氣質不同,也表現出了豪邁的性格,特別是他的武功底子紮實,在切磋中,逐漸贏得了這些市井豪傑的認可。
在喫過幾次虧以後,這些人發現傅寒竹同他們用的武術套路不一樣,往往能夠一擊擊中要害。甚至有很多人萌生了拜師的想法,後來傅青海仗義的大手一揮,讓傅寒竹無條件教他這些兄弟。開始的時候傅寒竹與這些人交往也很尷尬,因爲這些人都與傅青海稱兄道弟,傅寒竹有不能叫這些人叔叔,畢竟他們年齡都相仿。
因爲傅寒竹是舉人,在當時沒有功名的人是要叫舉人爲老爺的,因爲舉人和知縣是一個等級,但是這樣叫也很彆扭,最後還是傅青海說了話,不論輩份,這些人就管傅寒竹叫公子,傅寒竹就直接稱呼這些人的名字。
既然傅青海發話了,傅寒竹也不好駁這個小叔的面子。但是要教這些人武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實他們的武術相對同齡人來說已經很出色了,何況他們當中還有武舉人。傅寒竹練的是後世部隊裏的格鬥武學,而這些人練的套路武學。
這時候還沒有格鬥之說,傅寒竹又費了很大勁給他們講解了格鬥武學和套路武學的區別,在教他們之前每人還發了一本有關穴位的醫術。要認清人身上的每一處穴位和人身上每一個脆弱的地方,是格鬥的重中之重。雖然不讓他們拜師,傅青海還是給他們立下了一些規矩。讓他們不得外傳,並給傅寒竹的格鬥起名叫傅家拳。傅寒竹倒不怕他們外傳,但傅青海卻不那麼認爲,這個時候人們的觀念還是很保守的,傅寒竹也沒在這種小事上與之計較。
這些人都是練家子,教他們要比給他們講解容易多了,主要就是把以前他們所練習的花哨動作刪掉,每一個動作都以實戰出發。他們學習的也很快,其中最出色的不是那幾個武舉人,而是兩個窮人家孩子,是一對雙胞胎。一個叫邱赤一個叫邱赫,年齡也只有十八歲,是一次和傅青海不打不相識。
最後傅青海知道二人早年喪父,家中只有一母,沒少在經濟上幫助二人,二人也就經常和傅青海混在一起。幫着傅青海辦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但兩人頭腦不夠靈活,傅青海也只是讓他二人辦一些簡單的事情。多數是一些體力工作。
傅寒竹卻是很喜歡二人,就讓兩兄弟跟着自己,讓二人進入了傅府。同時也將二人的母親請到傅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別看傅青海是傅寒竹的三叔,但現在在傅府傅寒竹的地位絕對要比傅青海高,即使在外界傅寒竹解元的頭銜也要比傅青海高很多。
這一天傅寒竹照常教這些人格鬥,兩個月過去了,傅寒竹該教的也都教了,剩下的也都是靠這些人自己練習了,俗話說的好,師父領進本修行在個人。
“傅公子,你前幾天讓我打聽的那個人我打聽到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對傅寒竹道。這人名叫李富,是一個富商子弟,但爲人豪爽重義氣。
“如何?快說。”傅寒竹急切的問道。
“蒲松齡鄉試不中,回到家就與家人分家了,據說是他那兩個嫂嫂鬧的,他的兩個嫂嫂是當地有名的母夜叉,分家後蒲松齡只得了幾畝薄田,後來蒲松齡同他的妻子和兩歲的兒子在濟南的大明湖畔蓋了一間茅屋,生活很清貧。”李富道。上個月傅寒竹突然想到回家後的蒲松齡,就讓李福藉着家裏做生意的便利條件幫打聽。
“謝謝,若是你過段時間去濟南替我去他家看看。幫着置辦一些傢俱和生活用品。”傅寒竹道,對於蒲松齡的遭遇傅寒竹已經想到了。
“說什麼謝不謝的,只要公子吩咐,我肯定把事情給你辦的漂亮的。”李富拍着胸脯道。
“傅公子,眼看就要過年了,過完年你是不是就要進京會試了?到時候高中了需要護衛可別忘了我們,別隻便宜邱赤,邱赫那兩個小子。”一個長相彪悍的人,開玩笑道。
“對啊,對啊,我也要去。”其他人也笑着附和道。
“好啊,等我高中了,讓你們給我抬轎子去。”傅寒竹也笑道。傅寒竹知道他們都是在開玩笑,他們與邱家的雙胞胎兄弟不同,他們都是有家業家室的人,都是一些富二代和管二代,雖然權限只限於濟南地區的這一片區域。
“若是傅公子你高中狀元,我們哥幾個寧願給你牽馬抬轎子。”一人身材瘦小的人起鬨道。別看他身材瘦小,也是有着一身硬功夫的。
“就你這身板,本公子還怕你被轎子壓壞了呢。”傅寒竹開玩笑道。
“寒竹走吧,時辰不早了。你們也都各自回家吧。”傅青海在一旁道。
兩人與衆人告了別,都各自散了。
“三叔,你這樣下去不行,雖然你做那點小生意也賺點錢,但畢竟不是發展的大道。”在回家的路上傅寒竹對傅青海道。
“你也知道,我讀書不如你,管家不如大哥,經商不如二哥。本來想走武舉這條路,如今看來也不適合我,我也沒有什麼好出路。”傅青海嘆道。
“怎麼沒有出路,你不是認識這些朋友嘛,這些人的父輩祖業加起來就是半個山東的經濟,雖然他們現在在家中還沒有多大的話語權,但在外面的影響力還是有的,你們完全可以合起來做點事情,總比現在整天聚在一起喫喝玩樂的要好。”傅寒竹道。
“我也這麼想過,可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路子。你的腦子要比我轉的快,你幫我想想。”傅青海道。
“好吧,反正我去京城還要等一段時間,我就幫你想想有什麼好出路。”傅寒竹想了想道,後世的發財的路子很多,但傅寒竹一時還真想不到那個更適合現在這個社會發展,至少後世最賺錢的房地產在這一世是行不通的。
“站住,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嘻嘻。”就在二人快到家的時候,袁婉茹突然從那條仁義衚衕中蹦出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又跑出來了?是不是又揹着伯父偷跑出來的?”傅寒竹問道。傅寒竹也有幾天沒看見袁婉茹了,雖然口中責問,但心裏還是很歡喜的。
“你們聊,我先進院了。”傅青海很明智的選擇了閃人。
“還不是爲了找你嗎?就知道說我。”袁婉茹嘟着嘴道。其實袁婉茹的父親不是反對袁婉茹和傅寒竹在一起,而是袁婉茹總跑來跑去沒有規矩,怕傅以漸和傅寒竹的父親看到以爲袁婉茹家教不好。
其實這點他倒是多慮,先不說袁婉茹從小到大的性格是傅寒竹一手造成。傅青山是不管傅寒竹的事情的,而傅以漸又特別溺愛傅寒竹,倒不會因此挑剔袁婉茹。
“我看啊,還是伯父的禁閉關的不夠嚴。”傅寒竹拍着袁婉茹的頭道。
“總拍我頭,早晚有一天被你拍傻了,給,這個是給你的,這上面的穗子可是我親手縫製的。”袁婉茹從腰間拿出一物遞給傅寒竹。
傅寒竹接過一看不是別物,正是上次在街上袁婉茹讓他花錢買的那塊羊脂玉玉佩,此時除了玉佩,穗子已經換成了新的,只是這穗子的做工實在不敢讓人恭維,不過也不是很差,之前傅寒竹一直以爲袁婉茹買這塊玉佩是送給其父親的。沒想到是爲自己準備的。
雖然做工很粗糙,但傅寒竹還是感覺很溫暖,怎麼說這也是袁婉茹送他的第一份禮物啊,不過話說回來,他好像從小到大除了糖葫蘆、糖人還真沒給袁婉茹買過什麼禮物。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沒看出來你倒是挺懂情趣的。”傅寒竹開玩笑的。
“喲。”
話音剛落,迎接他的當然是小龍抓手。
“讓你再說,哼不理你了!”說完蹦蹦跳跳的進入了袁府。
看着進入袁府的身影,傅寒竹充滿了幸福的感覺。戀人帶給他的幸福,在前世他是未曾感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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