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上)
聽說鍾國強要代表學校去香港參加“亞太地區大學生數模比賽”,文兄,三石,二胡狠得牙咬的癢癢的,只有我已經習以爲常,見怪不怪。
“*,這個爛人懂個屁的建模,居然還要去香港參加比賽,真TMD的丟人!”文兄滿口髒話的謾罵說。
“數模隊被鍾國強和鍾處這麼一折騰,已經元氣大傷,沒什麼戲了,我也勸楊婷退隊算了,不要在浪費時間了!”三石說。
“哎,我們這些老百姓還是安心的讀書算了,民不與官鬥,愛怎麼着怎麼着唄……”二胡懶心無常的說。
文兄,三石,二胡在寢室裏面紛紛爲我抱不平,在寢室裏面上竄下跳的拼命的“問候”鍾處和鍾國強,替我出氣。
“好了,好了,罵也罵夠了,一起出去喫飯吧,我請客!”我慷慨的說。
文兄,二胡歡呼雀躍,只有三石面露難色。
“怎麼了,三石,今晚佳人有約?”我笑着問三石。
三石點點頭,說:“今晚上要陪楊婷去喫肯德基……”
“重色輕友!”
“見色忘義!”
文兄和二胡一人罵三石一句。
“哎呀,還是女朋友最重要,走,我們三個去!”我趕緊替三石解圍,想當年我也經歷這種把兄弟擱一邊的事,所以特別同情三石。
“唐老鴨”的老闆已經把我們認熟了,看見老顧客來了,趕緊安排了一個裏面的座位,熱情的上了三杯茶和兩碟小菜。
店小二招呼兩個女生做我們旁邊的座位。有個女生我看着特別眼熟,但是怎麼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那個女生也奇怪的看了我幾眼,好像似成相識。
兩個女生要了幾個小菜,一邊喫一邊聊。
“那個男生好像就是那天那個人……”那個女生又扭過頭過來看了我兩眼,對她旁邊的女生說。
“什麼那天那個人?哪天哪個人呀?”旁邊哪個女生迷惑不解的問。
“哎,就是那天晚上我遇到兩個流氓,……”
“啊,那人就是那兩個流氓之一?趕緊撥110!”那個女生一邊說一邊掏手機
“哎,不是,我說他好像就是那天趕跑流氓那個人!”
兩個女生一問一答,雖然說的不大聲,但是我們這桌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二胡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問:“神童,她們好像在說你,難道那天你真的英雄救美?”
“不是跟你說了,你不信呀……”我也看了看那個女生,從外形相貌上看,好像就是那個女生。
“嗯,就是這個女生!”我點頭肯定的說。
二胡轉過身對那兩個女生說:“不用猜了,那天英雄救美的,就是我們這個英雄!”
“真的!太好了!”那個女生睜大眼睛興奮的說,起身走過來。
“同學,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表示感謝!”女生端着茶對我說。
二胡趕緊倒滿了一杯啤酒遞給我,說:“別人敬你酒呢!”
我惱怒的瞪了二胡一眼,這傢伙真是流氓,明明知道我不勝酒力,還給我倒這麼滿一杯。
女生看着我端着酒,面露難色,善解人意的說:“你隨意吧!”
我不好意象徵性的喝了幾口。
聊了幾句,我才知道這個女生叫徐小麗,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居然是S大生物醫學系的博士,我們才大一她已經博三了,差別不是一般的大,我們三個紛紛表示敬佩。
“吳神,你後來怎麼樣,我一直還擔心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兩個,我跑到校門口就報警了,結果我和校警趕過來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徐小麗說。
“我開始有點醉,後來清醒了一點,知道雙拳難敵四掌,所以就……”
“就怎麼?”
“就撒丫子閃人了呀……”二胡笑着說,“幸虧那兩個流氓腿沒他長,纔沒追上他,否則……,呵呵,非把他打的屁滾尿流不可……,哈哈!”
“丫的,二胡,你不要亂髮厥詞,後面雖然逃的有點狼狽,不過那種情況下,只能智取不能蠻幹,好漢不喫眼前虧!”我趕緊說。
“嗯,三十六計走爲上策,……,對了,吳神,你那天好像認錯人了,我聽你說什麼女朋友……”徐小麗不愧爲博士,每個細節都要問的很清楚。
文兄和二胡一聽,立刻明白了。
文兄悄悄湊到我耳邊,說:“你那天喝多了,是不是把田博看成張妍,或者曾子墨了,呵呵,難怪變得這麼生猛,還敢以一對二,快趕上武二哥了,呵呵……”
我笑着點了點頭,立刻又板着臉對文兄說:“警告你閉嘴!不要給我抹黑!”
回到寢室,我英雄救博的事在整個樓道開始傳誦,文兄和二胡更是加油添醋的說那個美女博士對我暗送秋波,眉目傳情雲雲,爲這件事的以訛傳訛推波助瀾貢獻了一份厚力。
文兄和二胡暑假都不回家,想去珠江路上去打工,賺點零花錢同事也可以學點東西。
“二胡,不是我說你,你那個水平,在珠江路去賣盜版光盤還差不多,腿夠長,城管的來了,想抓你也跑不過你!”文兄調侃二胡說。二胡是我們屋跑的最快的,也是最能跑的。
“你呢,也好不到那兒去,賣盜版光盤老闆還怕你把錢算錯了,你也就只能湊合着去發發傳單什麼的?”二胡也不甘示弱。
“發傳單好呀,周圍都是美女,多開心呀,看看那些賣盜版光盤的,都是老頭老太,不過也合你的胃口,反正你都喜歡和老頭老太拉家常嘮嗑……,”
二胡說不過文兄,鬱悶的專心玩電腦。
“神童,你暑假幹嘛?”文兄問我。
“我原來以爲可以去香港參加比賽,就留在學校好好準備一下,現在既然去不了了,我準備下週迴家了!”我有點鬱悶的說。
“啊?你要回家呀!”文兄老覺得我應該留在學校,但是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
“聽說張妍要去澳洲了,你不打算見她一面?”文兄小聲的問我。
“她從香港直接飛過去,可能沒機會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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