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季霆下巴抵着她的額頭。
“我會看着她的，實在看不住了，你再出手也不遲，而且當年的事情，其實有待商榷的，今天裴獻和我說，他做夢了，夢到了喻聘的死，還有他自殺的場面。我猜，他之前和喻聘保持距離，大概是因爲這些夢，但是現在又接近喻聘，就不知道他是什麼目的了。”
霍季霆拿過來水，給她潤潤嗓子。
輕梔：“……”
突然發現她變得很囉嗦，懷孕後遺症嗎？
“怎麼不接着說了？”霍季霆目光落到了她臉上。
輕梔清了清嗓子，“你不是嫌我說得多嗎？是不是這段時間一直膩在我身邊，覺得我好煩，心裏想着我原來爲什麼喜歡這種女人？”
說完，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肩膀，想推遠，但是無奈男人紋絲不動。
捉住了她纖細的手指，霍季霆低笑出聲，“梔梔戲太多了，今天是誰不讓我跟着，嫌棄的看着我，覺得我煩的？”
輕梔抽回了手指，看在霍季霆這張臉看不膩的條件下，勉強認同了他的說法。
“別鬧了，趕快睡。”霍季霆看了眼時間，薄脣落到她脣角的時候，嗓音低柔的晚安也溢了出來。
燈滅，牀上的女人睡的很熟。
霍季霆起身，撥通了秦淵的手機號。
秦淵那邊嘈雜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已經找到了裴獻的舊址，隔壁的人我曾經幫過他，已經聯絡好了，情況不對就會第一時間過去救人。”
“嗯！”霍季霆摩挲着桌上放着的卡通玩偶。
“維娜那邊處理好了嗎？”
維娜當初綁走了陸輕梔，以至於後來發生了不少事，具體的事情秦淵不清楚，但是他該做的，
“她父親大概是怕我報復，爲了小女兒着想，所以早早的將她嫁給了莫爾頓家族，只是大概沒選好人。”
男人的聲音帶着一抹笑意。
不濃很淺淡。
秦淵捕捉到了，拿起酒杯，冰塊撞到杯壁，緩慢又悅耳，“你做什麼手腳了？還以爲你會直接弄死她。”
“不要提這麼血腥的字眼，我妻子有孕，孩子還沒出生，我不會做殺生這種事。只不過，維娜丈夫除了是個虐待暴力狂，那方面的傳染性病也不少。”
秦淵：“……”
他想說你他嗎還不如直接殺生，比起痛快的死，慢性折磨才更要人命。
“她父親也知道這一點，但是爲了保住女兒的命，也是爲了向我示好，爲了孩子，父母該向善，就要向善。”
“你可算了吧，你這一個多月不動聲色吞掉了人家半個家族，爲了給你女人找場子，放棄了利益最大化，直奔着維娜家族去的，這麼明顯的態度，誰還看不出來，那老頭身體本來就差，這事兒差點把那老頭氣的一命歸西，無聲施壓，那老頭再狠點兒，都能殺了女兒給你賠罪了，也虧得他疼女兒，選擇了忍辱負重。”
秦淵忍不住吐槽，說完之後，又是一聲輕嘆，忍辱負重也沒用，這個家族算是玩完了。
哪怕現在不消亡，以後也會。
說起來不徹底搞垮也是有道理的，畢竟幾百年的老家族了，人丁不少，避免給陸家霍家到處樹敵。
慢慢消亡的確是個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