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揉了幾下頭髮,“你們給我想個辦法吧,都看到我的倆了,但我膽子小,也不敢殺人,我得想個讓你們全都閉嘴的方式。”
周靈哭着往周揚身後藏了藏,“哥……”
白哥來了點兒興趣,“你們兩個是兄妹啊,那挺好的,你們先來吧,你們兩個拍點片子,我們做個記錄啊錄像啊什麼的,只要你們乖乖閉嘴,那我們肯定會留着這些小片子,聽說有錢人家的孩子們,都挺重視顏面的。”
幾個公子哥全都驚呆了,雖然說他們這個圈子裏不乏有玩的重口味的,但是他們幾個也算是潔身自好了。
現在這個禿頭說的話,簡直毫無人性,讓人噁心到了極點。
周揚臉瞬間黑了,眼底都有濃濃的殺意了。
他一向脾氣好,但是也分時候,這些話不但不堪入耳,而眼前的這些人,真有這麼做的打算……
霍喻聘臉色變了,她背後靠着一個有棱角的木頭箱子,她用力的磨着綁着她的繩子,一點都不敢耽誤,感覺手腕疼的要命,可是一點都不敢耽誤。
“我艹,你他媽看不出來她是個未成年!”剛纔一直和禿頭說話的譚博氣到發抖。
周靈不經常和他們玩,就是他們擔心他們這羣人帶壞了人家小妹妹。
今天恰好碰上了就一起帶過來了,誰特麼知道竟然會被這羣人給綁了。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譚博咬牙,他姐夫可是警察。
“你們是錢啊,源源不斷的錢,你們地位越高,我這不是越開心……”禿頭白朝着他的兄弟揮了揮手,“這麼長時間不做這事兒了,攝像機都不會用了?”
霍喻聘感覺身後的木箱子有刺扎到了她手腕上,疼的她冒汗,可是她不敢停下來。
雖然後續追蹤這事兒脫離了她的發展,但要深究,其實還是因爲她的原因,大家都是爲了幫她才被抓的。
旁邊的宋茉同樣害怕的顫抖,已經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她轉頭看霍喻聘,想抱團哭。
在場就他們三個女孩,如果真的要拍什麼片子,她也就不活了。
可平時和她同一個哭泣陣營的霍喻聘,竟然沒哭,蒼白着一張臉咬着牙,宋茉就迷惑了,說起來霍喻聘應該比她還容易哭纔是啊。
她用了極大的力氣,感覺嘴脣也咬破了,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水打溼了一樣,疼的冒汗,這時候繩子一鬆,她急忙拽住了差點崩開的繩子兩端,如果繩子鬆了,對面的那夥人肯定能看出來的。
“白哥,你先拍我和那個的唄,事後給我打個碼,說實話她第一次來店裏的時候,我就看上她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剛纔抓霍喻聘的男人,眼神朝着她瞟了過來,一張臉上全都是昭然若揭的齷齪心思。
“行啊!”
下一刻,那男人就邁開步子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霍喻聘的胳膊將她扯了起來……
霍喻聘手裏還抓着一把木刺,本來她想找機會擒賊先擒王去刺那個姓白的,可這個時候沒辦法了,在不行動就暴露了,她用力的抬起胳膊刺向了男人,聽到男人一聲痛呼。
還沒趁人打鐵擒住她,她反而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摁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