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一趟,太晚了,你先休息。”
“都這麼晚了,你要去什麼地方?”
男人沒回答她,而是回了臥室,大概要換衣服出去。
都洗了澡了,怎麼還要出去?
霍喻聘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外面關門聲響起,她才重新出來,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其實裴獻這個合租室友,比很多人都來的安全多了。
至少她知道,他不會害他。
她看了眼洗碗池旁邊的手機,他連手機都不拿的,也對,他之前就是沒有手機,沒有聯絡方式。
之前她聯繫裴獻,都是通過老吳的。
所以他不拿手機是常態,但是這樣別人也找不到他。
她去簡單的衝了一個澡,然後回到臥室躺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羣裏都挺熱鬧的,三人羣裏,程在心在問陸輕梔預產期什麼的,還感慨陸輕梔就是人生贏家,非常優秀的老公也有了,孩子也快生了,懷孕期間也不用擔心家裏的生意,霍爺全權負責什麼的。
她哥和陸輕梔的確幸福的很,她哥之前都不怎麼發動態的,但是最近動態非常的頻繁。
幾乎是去一個民宿,就發一條動態,而且是減負漫遊的形勢,每個民宿住一週,才換下一個。
天天撒狗糧,程在心天天哀嚎。
雖然霍喻聘挺羨慕的,和心愛的人一起遊山玩水,哪個人不羨慕呀。
但是她現在同時也挺慶幸的,幸好她哥和陸輕梔不在海城,不然知道她出來獨立後,還和男人,還是裴獻合租,她估計要被大卸八塊喂陸輕梔的狗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趁着最後一絲清明,用遙控關了燈。
樓下,裴獻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吸菸。
周圍不少夜跑的女孩跑過他這裏的時候,總會放慢一些速度。
老吳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看到裴老大隻是吸菸而不是殺生,老吳鬆了一口氣,拿着一盒珍藏了的最愛的煙就走了過去。
被裴獻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吳臉皮厚,依舊笑着走了過去挨着他坐下。
“裴哥,都是我老吳嘴欠,提了不該提的事兒,你看,這煙我珍藏了兩年了,我當時就意識到了錯誤,拿着煙就過來了。”
老吳小心翼翼的對待着。
裴獻沒接,“不用了,不至於。”
老吳可不信,他可真不是故意觸犯裴獻雷區的。
他當時也就隨口一說,說他看着裴獻那勾人的眼神都心動,但可真不是,他就是誇他呢。
裴獻最噁心的就是有男人對他有歪心思。
“裴獻,你這不收,就是還是怨我,行,哥哥今天就真誠的給你道個歉,這幾千塊的煙他媽的算什麼,老子今天給你割塊肉,血濺當場,再我讓嘴賤!”
說着,老吳就掏出一把刀來,衝着胳膊往下劃的時候,被裴獻擋住。
“我今天第一天和女人住,我在家裏,那女人估計不敢洗澡,不敢睡覺,出來抽根菸,她臥室燈滅了,我等十分鐘回去。”
乖乖的女孩子突然改變生活環境,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的。
“啊?”老吳有點兒沒轉過彎兒,“你他媽真要綠了老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