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說着已經拉開了椅子坐下,霍喻聘大小姐難伺候的做派還歷歷在目。
尤其記着去年滑雪館的時候,明明是霍喻聘被抓帶走,結果人家非但沒變成什麼小可憐,自己被她折磨着。
還他媽讓他去化妝品專櫃,買化妝品,還被櫃員問口紅色號,粉底色號,什麼狗屁膚質,乾的油的。
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大姑娘小媳婦全都對他投以好奇的目光。
甚至櫃姐還問他是不是給女兒買禮物。
神特麼女兒,他還未婚。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女人,他當時就要出手揍人了。
老吳目光掃過裴獻,實在是不明白裴獻這究竟是看上了,還是沒看上。
女人嘛,今宵有酒今宵醉,今宵能睡就得睡,明明偷偷關注着霍家,尤其是霍喻聘的消息,可到頭來,見了人家小姑娘,卻又表現的像是個陌生人似的。
江燁神情複雜的瞥了眼霍喻聘,大概能想象到那個場面。
不過也情有可原,當初他被抓的時候,也在想會不會涼了,也想過如果裴獻執意弄死他,要不要小小的透露一下他和裴獻是有血緣關係這件事。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老吳竟然找了點兒認識的女人,他的繩子都沒解開,掙扎都掙扎不開,彷彿被扔到了盤絲洞裏。
“你臉上的傷還疼嗎,還有,老吳說要廢了你……”
“我沒事!”江燁問霍喻聘要來了小鏡子,紙巾沾了茶水擦着臉上的口紅印,一陣肝疼。
桌子上的驢肉味非常香,尤其是老吳,直接上手啃着骨頭,喫的非常香。
她看的越發餓了,卻不知道該不該喫,尤其是她現在的一雙手,包的就像是熊掌一樣。
這時候裴獻起身,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驢肉火燒的包裝油紙袋,從盤子裏拿起一個驢肉火燒塞到了袋子裏,遞到了霍喻聘面前。
霍喻聘抬手拿了過來,“謝謝。”
江燁放下鏡子,看向了裴獻。
就在前天,裴獻還在快餐店放了話,不能給他帶來利益的人,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現在給別人包手指,遞喫的,倒是挺順手,沒有一點兒將霍喻聘當成是死人的態度。
“你喜歡她?”江燁開門見山。
老吳被白酒嗆的咳嗽了起來。
愕然的看向了江燁,這愣頭青,這是要公然宣戰嗎,這小子,一開口就是這麼勁爆。
老吳將骨頭往桌上一摔,舔了舔脣角,要打架。
往死裏打那種?
敢和裴獻叫板?
霍喻聘還在小口小口的喫着驢肉火燒,這家店看起來挺老挺舊挺破的,沒想到做出來的驢肉火燒味道這麼好。
後知後覺飯桌上氣氛不對,抬起頭反應了一下,急忙拉了一下江燁的胳膊,“你胡說什麼?”
“我就是好奇,他如果不喜歡你,爲什麼一直撩你?”江燁抱着手臂靠到了椅子上,目光落到了霍喻聘手上啃了幾口的驢肉火燒,“他給你喫,你就喫啊,這麼信任他?還是說,這就是你們之間的相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