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駱音是被內森開槍打死的,也大概就在最近這段時間。
但是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受控了,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駱音是死了還是活着。
再說冷漠一點,他對駱音的感情不深,幾乎是沒多少交集的。
他連霍喻聘都接觸的很少,更別說駱音這個外祖母了。
“你去哪兒了?”霍喻聘疑惑的看向他。
爲什麼她大嫂知道,而她什麼都不知道。
“去了趟很遠的地方,剛回來,還帶了一些特產給你們。”江燁從地上將盒子拿起,放到了桌上。
一份是給霍喻聘的,一份是給陸輕梔的。
原本以爲最近這段時間見不到陸輕梔,所以才分成了兩份。
輕梔打開,呦呵,海城新鮮的大荔枝。
看來不是江燁給她帶的,而是第一世的霍季霆給她帶的。
真是睚眥必報的霍爺。
霍喻聘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欣然收下,放到一邊開始剝荔枝,這活兒自然被“兒子”給攬了過去。
剝荔枝速度不慢,一顆給輕梔,一顆給霍喻聘。
輕梔慢條斯理喫完了晚飯,然後纔開始小口咬着荔枝,“你找喻聘來,是什麼事?”
江燁瞥了眼陸輕梔,“就是擔心她,來看看。”
“謝謝你江燁!”霍喻聘朝着他笑了笑,眼睛還是很腫,腦袋空空的笑起來也真誠。
江燁皺眉,放下了手裏的荔枝,去問樓下要了兩個冰袋,放到了桌上,“敷敷眼睛。”
霍喻聘點頭,拿起冰袋敷着腫痛的雙眼。
一頓飯喫飯,江燁大部分都是關心霍喻聘的近況。
最後給霍喻聘打包了三份母嬰套餐,還給了她餐廳經理的聯繫方式,讓霍家的司機送她回家。
看到三份套餐被打包走,霍喻聘還非常罕見的開心了一小下,江燁眼角抽了抽,忍住了。
“現在她走了,你可以說說了,找她究竟要做什麼。”輕梔給他牛奶續杯,“乖崽崽,爲什麼還要瞞着我?”
“因爲卑鄙自私,難以啓齒。”江燁挑眉,眼眉眼中還帶着幾分自嘲。
“說來聽聽。”
“我知道你和霍季霆一直不想讓她和裴獻來往。”
“嗯!”
“但首先,我是因爲什麼存在的。”
輕梔猛地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如果喻聘不和裴獻生孩子,你就沒辦法存在?”
江燁低嘆一聲,點了點頭。
所以他其實明知道霍喻聘大概是怎麼死的,但是不會插手她和裴獻的事情,就是因爲這個。
輕梔放下了手中的荔枝,面色也恢復鄭重,“你不是說你,不會死……”
“雖然不會死,但必須有存在的理由,這個世界的確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抹殺我,因爲我有了姓名,但是,萬一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每一世因爲霍喻聘都會生下我,我才能繼續存活。”
“簡單來說,在她生我之前,我是成年狀態,當她懷孕之後,我就會消失,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孩子,直到我長大成年,二十歲的時候纔會知道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