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霆裹住了她的手,離開了酒店。
“可別讓她死在你的酒店裏,影響我們的財運!”輕梔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霍季霆的胳膊。
她也沒什麼憫人之心,周奶奶死活和她無關。
只是不想霍季霆爲了這個一個畜生,影響到他,不值得。
周奶奶的確該死,但不能禍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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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陰雨連綿的天氣,已經持續好幾天了。
輕梔正進行每天唯一她最愛的活動,打遊戲,但是隻被允許玩半個小時。
知道是爲了她的眼睛好,輕梔也沒什麼異議。
外面的雨聲敲打在窗上,偶爾一陣風進來,帶着涼爽溼潤的氣息。
她玩着喫着,那邊駱老爺子和霍老爺子在商量婚事,霍老爺子想着是生了孩子再補辦婚禮,駱老爺子倒是想着三天後就辦起來,婚紗選好了看不到肚子。
霍老夫人倒是也同意霍老爺子的想法,“我知道這件事是阿霆對不起梔梔,生了孩子再辦婚禮肯定難免有閒話,但是人生中唯一一次婚禮,到時候肯定會很忙,梔梔大着肚子,太累了。”
這一句話,成功讓駱老爺子打消了念頭。
的確,流言蜚語算什麼,外孫女的健康最重要。
“而且,我們認定的孫媳婦,誰敢說閒話!”霍老爺子又給駱老爺子下了一個定心丸。
說起來,霍老爺子在海城還是極有威信的,只要這老頭子承認了,的確沒人敢說什麼,況且都是頂級豪門,誰敢說?
輕梔拿起櫻桃慢慢喫着,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還是霍老夫人懂她,她的確不想辦什麼婚禮,最好近幾年都別辦。
太累了,想想就勸退。
男人有了,孩子也有了,簡單來個旅行結婚,舒服又自在。
這時候管家匆匆走了進來,看向了霍老爺子,“駱少來了,還帶着一個老婆子。”
輕梔愣了一下,吐掉了櫻桃核,拿起桌上的溼巾擦了擦手。
駱鬱言帶着一個老婆子過來了?
她心底隱約有了幾分猜測,再看到駱鬱言帶着周奶奶進來,心中的猜測成真。
“哥,你帶她來做什麼?”輕梔挺着肚子走近,看到了臉色灰敗的周奶奶。
她本來是想看周奶奶和駱音狗咬狗的,怎麼又落到駱鬱言手裏了?
駱鬱言眼中帶着淺淡的無奈,“你和霍季霆,想要瞞到什麼時候,有關於寧姿和駱音的事情?”
輕梔給駱鬱言打了一個眼色,她擔心駱老爺子聽了這事兒,情緒激動,才一時之間沒有說。
“你這丫頭,給你哥使什麼眼色,我都看到了!”
駱老爺子語氣寵溺,說完目光又落到了駱鬱言身上,“梔梔瞞着我們什麼了,你這小子,辦事兒還不如一個丫頭利索,人家梔梔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麼才查到?”
駱鬱言:“……”
“是我的疏忽!”駱鬱言瞥了眼輕梔。
霍季霆現在什麼事都聽梔梔的,霍季霆想藏點兒什麼,他這邊查起來的確困難。
“你還敢瞪你妹妹,你瞪什麼瞪,她可是孕婦!”駱老爺子來了脾氣,不滿的瞪着駱鬱言。
駱鬱言:“……”
他剛纔不就是輕輕地,他發誓不就是輕輕地瞥了眼輕梔。
要說瞪,老爺子現在的眼神,纔是確確實實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