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男人就低頭咬了上來,有點刺痛,似咬似吻。
輕梔掙扎了一下,沒能掙扎開,大概是碰到了他的傷口,男人悶哼一聲,眉心都糾結在了一起,脣齒卻依然在肆虐。
他身上有藥水紗布,還有他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輕梔有些恍惚。
黑暗中感官也是分明的,她都不介意疼,只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
然後放鬆下來不掙扎了,就當是角色扮演了,就當他角色扮演入戲太深了。
下一刻,鉗制着她手腕的力道消失了,男人捂着傷口跪到了牀邊,“梔梔……”
這一聲梔梔叫的輕梔渾身的血液都熱起來了。
他被規則影響的時候,自始至終沒有稱呼過她的名字,她懂,虐戀情深麼。
但是現在,這種無限繾綣的稱呼。
輕梔急忙跳下了牀扶着他,“你想起來了是不是,傷口怎麼了,我去找醫生。”
她剛說完,後頸就被男人扣住,男人的吻再度襲來,帶着啃咬,眼底又恢復了冰冷漠然。
她感覺不止是霍季霆瘋了,她也瘋了。
直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給傷口保持着距離,手指穿入他柔軟的髮絲,他咬她,她也咬回去。
成功看到了男人眼底的一抹愕然。
下一刻,輕梔將男人撲倒,直接騎到了他身上,然後開始解他的病號服。
霍季霆擰眉,握住了她柔白的指尖,“不是有孕了,又想耍什麼花樣?”
輕梔安撫的摸了摸他的臉,“你剛纔不是還說,要讓我弄掉這個孩子嗎?”
還強行撲倒她,這麼一想,他剛纔也不是想做什麼,嚇唬她好玩。
嘴裏說着要讓她打掉孩子,實際上還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碰她,容易傷到寶寶。
霍季霆眸光漸冷,輕梔沒有給他發怒的機會,手撐着地面,在他脣上用力的親了一下,“我特別喜歡你,只有你,沒有其他人,或許你不知道,以後的我也會這樣只喜歡你一個人,所以別生氣了,你看我脖子都被你啃成什麼樣子了?”
說完,輕梔打開了檯燈,指了指自己發紅的脖子,“真是屬狗的,你傷還沒好,不要總是在地上躺着。”
然後她就在霍季霆探究的目光下,將他扶上了病牀。
手腕又倏地被他抓住,“你不是陸輕梔!”
“那你也不是霍季霆,不信是不是?我就問你,你身上這槍傷是被誰打的,你記得嗎?”
霍季霆擰眉。
“你看,你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陸晚晚!”
霍季霆抬起眼皮,“你妹妹?”
“對,就是她!”
“我剛纔問過醫生,其實你的腦子,出現了一些問題,你總是覺得我和宋衍關係不清不楚的,但其實,這都是你的臆想,反而是你,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讓我整天在家以淚洗面,你看看,你連自己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你還能知道什麼呢?”
她話剛說完,下巴就被捏住了。
“雖然我不記得我爲什麼受傷,但我確信,我的智商沒問題,而你,也不是陸輕梔!”
說完,男人從牀頭取來一份雜誌,直接拍到了她的腦袋上。
輕梔藉着燈光,看到了封面碩大的標題。
新晉影後陸輕梔,和宋氏總裁宋衍,車震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