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偷來的,因爲覺得漂亮,晚上偷了,然後對方哭鬧着要項鍊,被孤兒院的老師帶出去罰站,結果忘了,寧姿就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冷風,高燒四十度,醒了之後她就忘了項鍊和家人那些事了,所以項鍊就一直在我身上……”
陸晚晚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那個人是誰?”
“寧姿!”
陸晚晚臉色刷的一下慘白。
陸輕梔,竟然又是陸輕梔……
搶走了霍爺和宋衍不說,現在又要搶走上輩子本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外面有人在敲門,黃蘭心慌了,急忙去晃了晃陸晚晚的肩膀,“晚晚,你現在要想辦法啊,萬一我被抽了血,驗血之後大家發現我是A型血,那時候我們就全完了。”
陸晚晚極力地讓自己保持着冷靜,這時候看向了黃蘭心,一轉頭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阿司匹林,急忙倒出兩顆來遞給了黃蘭心,“喫了!”
黃蘭心楞了一下,拿過藥接了一杯水急忙嚥了下去。
然後陸晚晚帶着黃蘭心出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駱鬱言。
“我們都已經獻血了,就差你和你媽媽!”
陸晚晚朝着駱鬱言笑了一下,“讓駱表哥久等了,主要是我換衣服太久了,我媽媽急着來找我讓我趕快給駱音小姨獻血,我這才匆匆忙忙出來。”
駱鬱言也沒回她的話,只是露出一絲不怎麼溫和的笑意,帶着陸晚晚朝着獻血辦公室走去。
進了辦公室之後,醫生開始詢問最近有沒有喫什麼東西之類的。
陸晚晚冷靜對答,說完之後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我媽媽昨晚有些頭疼,所以喫了幾粒阿司匹林,會不會有影響。”
醫生皺眉,“喫了抗生素的藥物,一週內不能參加獻血。”
陸晚晚有些遺憾,看了眼旁邊靠着牆的,幾乎可以用面無表情來形容的駱鬱言,壓下心中的得意,安安分分的獻了血。
她其實現在有些懷疑,懷疑駱鬱言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已經阻止她媽媽血檢了,如果自己再不做,肯定會引起駱鬱言的懷疑。
不過抽血就抽血了,哪怕這其中是駱鬱言設計的,她也不怕。
隔代做親緣關係鑑定,也說不上有多準。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陸晚晚覺得駱音很毒的一點,就是明知道駱鬱言和陸輕梔是表兄妹,還讓兩人發生了關係,這步棋走的真是很險,又很毒。
她真應該和駱音多學習學習。
看駱鬱言現在沒有因爲近.親.亂.倫失魂落魄,可見駱鬱言應該不知道陸輕梔是他妹妹。
大概只是因爲睡了陸輕梔,所以喜歡她吧!
駱鬱言看陸晚晚大無畏地獻了血,挑了下眉,轉身走了出去。
***
霍家老宅。
雖然這次出行兩人並沒有帶多少行李,可是霍老夫人聽說兩人要走,中午特意回來一趟,帶了不少海城的特產,非常捨不得的拉着輕梔的手,說了好久的體己話。
到了晚上,換霍老爺子回來休息了,只是霍老爺子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個鞍前馬後攙扶着他的陸晚晚。
只是被陸晚晚攙扶着,霍老爺子臉色說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