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楚正明戰戰兢兢的問道,作爲楚家的家主,他還是有些見識的,剛剛楚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楚家衆人都沒法子反抗,就這麼屈辱的跪在他的腳下,不能動彈,當然,除了那個現在全身抽搐,痛苦不堪的楚東郎。<》
楚華抬頭看着天上的明月,半晌,這才冷冷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這句話說的真的好神經病,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誰知道他要做什麼啊?
“楚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楚正明俯伏在地上,臉已經要埋到沙子上了。
楚華沒有理會他,只是看着明月,過了半晌,這才慢慢的說道:“殺你,和殺一些螻蟻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不殺你,我又不舒服。”
楚正明真想問問他,他既然有如此修爲,爲什麼還要隱瞞身份的躲在楚家?他要是老早展現自己的實力,楚家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不長眼的欺凌與他,想想,自己還曾經命人抽打過他一百鞭子,那時候,他就這麼跪在地上,卑微如果同是螻蟻一般,而現在,卻是一切都變了。
他弄不明白,爲什麼,如果不是因爲他躲在楚家,就沒有楚雁棲這麼一個人的出現,是不是楚家也能夠躲過這麼一場劫難?
楚華低頭,看着趴在地上的楚正明,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揚手,一個巴掌對着他臉上打了過去,看着他痛苦的摔在地上,他想了想,這才慢慢的說道:“有個東西,倒是可以試驗試驗,嗯就這樣吧!”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取出一些黑色的東西。放在嘴邊,吹開
淡淡的黑霧瀰漫開去,那些黑霧宛如是有生命一般,迅速的對着楚家衆人的口鼻中鑽入其中,隨即,就有人開始發出痛哭的哀嚎。
楚雲傑眼睜睜的看着那些黑霧像的蟲子一樣,鑽入他的口鼻之中,隨即,這些東西真的如同是活物,似乎在嘶咬着他的五臟六腑。劇烈的疼痛,讓他張口想要叫,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楚華只是看着他們,轉身,對着一處山丘說道:“雁棲,你還不出來嗎?”網不跳字。
沙丘的陰影裏,兩個人影飄飄然的飛了出來,正是楚雁棲和無極。
楚華的目光,只是落在楚雁棲的身上。無極他根本不在意,楚雁棲穿着一身銀白色的長袍,在月色下,越發顯得面白目清。豐神如玉,行動之間,帶着幾分出塵的靈動。
“不錯,一打扮。越發的漂亮了。”楚華有些感慨的說道,“想來,我們也有大半年不見了。”
“是的!”楚雁棲站住腳步。躬身施禮。
“你找我有事?”楚華揹負着雙手,淡然問道。
楚雁棲愣然,有事?沒事?原本是不放心,而現在,他滿腹怨念,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如果沒事,這麼急着找我做什麼?”楚華看着他的模樣,問道,“連着嬰靈期高手都出動了,你可真有本事?”
楚雁棲苦笑,他要早知道他有如此修爲,何必煞費苦心的找他?
“爲什麼?”楚雁棲突然問道。
“爲什麼?”楚華抬頭,看着天空的明月,半晌,才說道,“我也想要知道爲什麼”說話之間,他竟然直接漂移到楚雁棲身邊,伸手就去抓他手腕。
一道藍光,對着楚華手臂上橫斬過去。
楚華也沒有說什麼,手指虛空彈過,藍光消失,無極倉惶而退心中驚懼不已,這人的修爲,到底到了什麼境界,這種實力,他只見過一個人,那是就十方鬼域的老妖梟奴。
“不錯了,年紀輕輕,已經是嬰靈期初境,勉強可以給我兒爲奴!”楚華說話的同時,再次對着楚雁棲抓了過來。
楚雁棲忙着施展柔光之舞,幾乎是從他的指縫中閃開。
“咦?”楚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伸手,原式不动的抓了过来。
楚雁栖再次施展柔光之舞,想要闪开,但是,这次楚华的动作比原本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他身形刚刚一动,就发现退路已经完全被封死,似乎楚华早就料到他要从什么地方闪开,因此就这么等着他。
几乎是无可避免的,楚华的手指,已经扣在他的手腕上。
“你要做什么?”无极惊道。
而于此同时,广成子就像一只偏偏然的灰色大雁,对着楚华扑了过来,楚华拉着楚雁栖,飘然而退,身形飘逸灵动,竟然就是柔光之舞。
广成子一击不成,再次就要动手,但就是这个时候,无尽威压扑面而来,沙子下,一个满头乱发的老乞丐,就像是从沙子里面爬了出来一样。
“拦住他!”楚华吩咐道。
“是。”老乞丐答应着。
“你如果不想要你那个两个奴隶的话,就让他们动手,今晚月色不错,合适杀人。”楚华冷冷的对楚雁栖说道。
“住手!”楚雁栖知道他说的事情,蚩魔曾经说过,这个老乞丐,有差不过圣灵王者的修为,而无极和广成子,只是婴灵期的修为而已。
“主人!”无极和广成子都有些着急,但是也知道,他们都不是这个老乞丐的对手。
楚华的目光落在楚雁栖的手臂上,宽大的袖子滑落下去,露出一截手臂,手臂上有着一道红肿的痕迹,表面还有些破裂。
“谁打的?”楚华愣然。
楚雁栖呆了呆,谁打的?关他什么事情啊?难道说他真以为他是爹啊?
“雁栖,告诉为父,是谁打的?”楚华皱眉问道。
“难道你要给我报仇不成?”楚雁栖反问道,“这些年,你不都希望我被人打?”
“那个人,不是我!”楚华开口,说道,“我不是那么变态的人。”
“你——”楚雁栖愣然,不是他?别的事情他都不否认,事实上,看到他如今的修为,有些事情,不用问也知道了。
“那是谁?”楚雁栖冷冷的问道。
“誰?”楚華陡然喝道。
黑暗中,一个阴影慢慢的出现,然后,就这么一步步的走来——阴影慢慢的扩大,威压如山,沉重的让人喘不过起来。
蚩魔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无极传音给蚩魔,原本以为他不会来,但是,他还是来了。
“原来是你,我说呢!”楚华看到蚩魔,居然冷笑了一下子,说道,“为人奴仆,看到主公,难道不应该磕头请安?”
“主公?”楚雁栖感觉,他的脑袋有些转不过玩儿来了。
“他叫你主人,岂不是要叫我主公?”楚华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一丝讽刺之极的笑意。
“放了我主人。”蚩魔终于开口说话。
“我自然不会抓你主人,更不会动他,你放心就是。”楚华冷笑道,“否则,这么多年,我多的是机会下手——事实上你应该感激我。”
“我感激你?”蚩魔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还感激你?”
“我要和你主人说几句闲话,你退下!”楚华就这么挥挥手,当真把他当成奴隶一般对待,然后,他直接拉过楚雁栖,飘然想前走去。
“你为什么会柔光之舞?”楚雁栖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他一直以为,柔光之舞是蚩魔的独门绝学,否则,蚩魔也不会从诸多的秘技中,挑选出来,让他学这个。
可是,今天他才知道,楚华也会。
“很多年前,我教他的。”楚华淡淡的开口道,“但他那么丑,学这个,真是浪费了。”
“呃”楚雁栖还真是呆住了,很多年前,这个很多年前,到底的多少年?
“回东荒吧,你不应该修炼的,也不应该去十方鬼域那样的地方。”楚华说道。
“那我应该如何?”楚雁栖突然问道。
“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取一个漂亮的老婆,生一堆漂亮的娃娃,你长这么漂亮,你将来的孩子一定也好看。”楚华说的很平静,很淡然,“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父亲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卷入我们之间的纷争。这次,我会见你,下次,我不会再见你了。”
“你为什么要躲在楚家?”楚雁栖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
楚华苦笑,他为什么要躲在楚家?
“在普通人的心目中,我们这种人,就是神仙——平时高高在上,让众生都臣服在我们家的脚下,但是,我们毕竟不是神仙,我们只是人,有着人的无奈。”楚华淡然开口,“我忍气吞声,隐忍多年,也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而已。或者说,就算是神仙,也一样是避免不了这些无奈的。”
楚雁栖没有说话,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无奈,楚华有楚华的无奈,他不说,他也不能够逼迫他。
“红袍人是谁?”楚雁栖突然问道。
“你见过的。”楚华说道。
“是他?”楚雁栖愣然,那个让楚云杰折磨与他的红袍人,竟然是红袍老祖?这人吃撑了,想要杀他,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居然用丹药买通楚云杰,不断的折磨他,只把原本的楚雁栖逼死为止?
“姑射仙子何在?”楚雁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