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年我在母神座前發下三大宏願。頭兩條已基本實現,恢復羣山王國的榮光還要靠大夥共同奮鬥!”
不樂觀的估計,索加德-科洛姆森將在不久的將來繼承王位。舊傷和積累的混沌侵蝕同時折磨着猩紅大君的肉體與意志,非極堅韌之輩早已崩潰。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索加德夫婦陪着斯諾里巡行其他三座城市。鴉棲城和雷霆堡同樣坐落在巨人之鄉山脈上,鷹峯堡則是在更北端直面冰封海。大型金礦讓一羣最無畏的矮人生活在混沌邊緣。
斯諾里以最鮮明的態度爲他們站臺作爲黑暗年代之後最活躍的矮人半神。諾斯卡矮人在和舊世界斷絕聯繫後只誕生了一位半神,他一舉奠定了獨龍城的主導地位但還遠不如斯諾里強大。
在惡劣環境下領袖的意外死亡率很高,因此諾斯卡女性比舊世界更重要。鴉棲堡眼下就是一位女王主政,斯諾里嚴詞拒絕了她所謂“試着留下良種”的請求。
“這暗滾河通道真是巧奪天工!”
“那是,在混沌肆虐的日子這是諾斯卡的生命線,我們四城嚴格管控它的存在和使用頻率。”
坐着酒桶船穿過地下河在基斯裏夫的斯喬特拉肯上岸重回舊世界,斯諾里召見了安東諾夫和圖波列夫,聆聽兩位使徒的工作近況。
熊神厄孫降下旨意,新成立的大正教不再明目張膽的迫害斯諾里的信徒。相比於一羣幾遭重創且在混沌浪潮下證明過自己“不行”的舊神,新生的神明代表着新的希望。
“我和你的父親算是朋友,他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在基斯裏夫城頂着大大洋蔥頭的博哈宮裏,斯諾里的威嚴壓得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凡人們量化不了四神大魔的含金量,但不用權柄就擊敗名震北疆的大尤裏克-沃克哈德足夠
“烏果爾人願爲守護祖國母親付出生命,幾千年來我的同胞們一直是這樣做的。眼下我遵循孫的指引,只盼一切能按您的策劃發展。”
在鮑裏斯-博哈身上斯諾里幾乎找不到桑搏上那位意氣風發鬥士的影子。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在這麼一個動盪的年代擔任政教合一的領袖讓他心力憔悴。
“讚美和矮人朋友的友誼!”
“烏拉!”
“祝願偉大的半神武運昌隆!”
基斯裏夫多是豪爽的漢子,神明都把話說開了,凡人還要多操什麼心呢?宴會上斯諾里正式介紹了他的兩位使徒,爲他們創造了聯繫上層的機會。
“這是我的女兒,我給她取名叫卡捷琳,卡捷琳-博哈。”
“嗯。”
起居室裏,鮑裏斯從女廷臣懷中接過一個襁褓捧到斯諾里面前。沙皇臉上帶着掩蓋不住的憂傷與不捨,半神則眯起眼睛試圖找出她的不凡之處。
“霜凍之家的冰雪女巫預言她是傳說中可汗女皇米斯卡的再世化身,這即是祝福也是詛咒。與生俱來的冰雪魔法讓她的母親死於難產,我可憐的小娜塔莎幾乎。。”
“被凍成了冰雕是嗎,很多極有天賦的魔法師都會顯現這種異兆。孩提時期無法控制自身的魔力,一受到刺激就會進發。”
相比於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王者斯諾里有壓倒性的見識和眼界。摸了摸女嬰尚未褪盡的胎髮他已心下瞭然-北境的雪風流淌在她的血管之中。
“籠罩基斯裏夫的黑暗未被完全驅散,我的父親死得不明不白。熊神與白狼神都認可您的賢明與勇武,若是能得到您的教導。。”
“你不放心?孫已經從重傷中甦醒,?到底是尊真神。”
皺緊眉頭斯諾里腦袋快速旋轉,在人類帝國成立魔法學院接納施法者之前,基斯裏夫對於冰雪女巫這一從自然中汲取力量的羣體也是極盡迫害,超凡力量源自神明的教團更是其中的急先鋒。
眼下她們雖有官方的組織結社,爲各大波耶們服務,但和教團仍是摩擦不斷。結合鮑裏斯厄孫神選的身份,卡捷琳無論託身哪一方都會地位尷尬。
此外自己的領地處在世界之南也是一大考量,基斯裏夫畢竟離混沌荒原太近了-除了物質世界的威脅外具有魔法親和者還要抵禦來自亞空間的誘惑。
“見面算是緣分,我送她一枚護身符吧,你顧不過來時能保她一命。至於教導之類的等她再大些,你也考慮清楚。”
抬手以神力凝出一枚山形護符放在女嬰頭上,斯諾里起身離去。給初生嬰兒當保姆喫力不討好,而且她的魔法能力要隨着年齡增長才逐漸引來外界的注意。
繼續南下斯諾里的日程非常緊湊,考察使徒的工作情況,沿途和人類統治者溝通,適時顯現神威助力信仰傳播,還抽空來半精靈希瓦交流感情。
大地之環的建設卓有成效,把黑刀的情報刺客網絡和矮人遍佈舊世界的酒館有機結合再用符文發報機加快信息的傳播速度,矮人諸王再也離不開擺在案頭上的週報和月報。
“我聽到一個有趣的傳聞-你喜歡龍,震旦的龍。是真的麼~要誠實哦~。”
鏖戰之後,半精靈掛在矮人身上喫味地嘟囔着。斯諾里不難猜到女主角被傳成溟龍胤隱,但這爲什麼要否定呢?喜歡,更喜歡,特別喜歡的區別罷了。
“怎麼,尖耳朵能當龍騎士,本王就當不得?”
斯諾里進入了賢者模式,在他的北伐計劃裏震旦是關鍵一環。上一回因爲給妙影戴上了項圈倉惶逃走沒敢去往天庭,這次昭明告知龍帝的行蹤,正好做再去一次的由頭。
回到高原堡,斯諾里召集大臣們交代事項。鐵皮對八峯山的威脅仍沒有解除,希瓦也帶來了黑色-阿克汗有異動的消息,但要處理非得有大決心不可。
安排停當,斯諾里登上了鐵甲艦-他沒有動用瓦拉婭恩賜號戰列艦,配合對外聲稱閉關可以給敵對勢力適當迷惑。靠着風暴權柄催動戰艦縮短航程他有把握在敵人意識到不對前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