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AAGH! "”
鐵皮不答話只是揮動滅人斧一味地猛攻,作爲綠皮半神它的權柄自然是殺戮,力量這些的結合。但有“重擊”加持斯諾里打擊威力不弱分毫。
“往好裏說大開大合,實際上就是招數還沒打磨圓融。”
石像一邊進招一邊大着嗓門點評,在雙手武器對雙持力量都佔不到上風,技藝和防禦又有差距的基礎上硬碰硬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For Gork!"
鐵皮是個純粹的戰士沒有多餘的花活,它能做的就是儘量從大又綠借取搞哥的力量。高呼神號它魁梧的身形再大一圈,waaagh能量包裹全身又纏繞在大斧上。
“還不死心,看來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鐵皮真正實力也就是初階半神,在大軍匯聚的能量和搞哥不惜代價的加持下硬提了兩個小階,纔有了和斯諾里硬抗的本錢。
“唰唰!”
矮人半神雙手橫推,財富權柄催動虔門之風化作金砂風暴襲向鐵皮,快速消磨着搞哥加持的神力。
“正義之火燃燒着我的戰錘!”
再一抖手,乳白色的光焰覆蓋在了戰錘和斧子上。雖然綠皮不是惡魔,亡靈那樣的純邪惡生物,但正義權柄仍能增強殺傷。
“俺最硬,俺最強!”
“有大漩渦在,我倒要看看他們能陪你耗多久!”
上一次這麼酣暢淋漓的拼殺還得是白銀深淵前面對斯卡布蘭德,斯諾里見獵心喜戰意昂揚。左手斧以守爲主,右手錘不斷狂轟,或當頭猛砸,或攔腰橫擊。
“見證先祖諸神的怒火!”
除了權柄,斯諾里還有裝備上銘刻的符文可以動用。誠然一般的符文已收效甚微,但戰神格林姆尼爾遺留凡世的鬍鬚壞不在此列。
漫天火雨傾瀉而下,已經應接不暇的鐵皮只能靠鎧甲硬抗。血鑄護甲上的符文經不斷消磨逐漸黯淡無光-靠着血祭附着上去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得不到有效維護終是無根之水。
“呼呼!”
格裏姆格不再招牌式的鼻腔噴吐白氣而是喘得像個拉壞了的風箱。斯諾里是鐵皮第一個生死相搏的半神,但反過來可大大的不是。
“先拆了王八殼再慢慢炮製你!”
眼看包裹鎧甲的綠色能量入不敷出越來越淡,石像一聲怒吼戰錘夾雜着風暴之力近距離轟在戰將的胸膛。伴着“咔嚓”一聲脆響,逼惡魔鐵匠爲他量身打造的護甲寸寸碎裂開來。
“再這麼整會完蛋!削了半天,只留下了些白道道!怪就怪這斧頭不好使。”
往側邊一滾卸去衝擊,直勾勾盯着散落地上的甲片滔天怒焰在它的眸子裏急劇消退。時隔數十年的歲月,恐懼再一次湧上格裏姆格-鐵皮的心頭。
“不想死就跪下求饒!”
沙場老將不會給敵人太多喘息的機會,石像邁開大步一衝,戰錘頭砸下。倉促間用戰斧格擋震得鐵皮雙臂發麻-它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隨着自己相顯露waagh能量開始“退潮”了。
“Da Immortulz, Move!”
軍閥第一時間呼喚自己的親衛隊,它能感受到石像的殺意-有機會消滅心腹大患任誰都不會放過,大喊認輸並不能換來停手。
“轟!?!”
奮力跺地激起一圈雷光電弧,但雷霆一擊並沒能有效的限制不死親衛隊,這些如狼似虎的硬茬黑獸人撲上來將它們的老大護在身後。
“哼哼!”
斯諾里解除了天神下凡,不屑地朝着狼狽的鐵皮和緊攥單手劍滿眼警惕的鐵爪表達不滿,隨後將錘斧舉過頭頂,向兩軍宣告自己的勝利。
“讚美戰無不勝的復興者!”
“先祖諸神庇佑,羣山王國又除一大敵!”
“黃金年代的疆土至此幾乎盡復!自他起兵南徵不滿百載,喝一馬車啤酒都不敢想功績!”
矮人們模仿斯諾里的動作狂熱歡呼,只有極少數最敏銳者捕捉到斯諾里陷入了短暫的僵直。此時他的意識被攝入一方綠油油的空間,落在一尊粗獷的王座之前。
“哇嘎嘎!你好哇有趣兒的矮垛子!"
“別墨跡,他從內到外都是硬茬兒!”
王座上坐定了兩尊巨大的身影,肌肉膨出的是搞哥;稍消瘦些但光溜溜的腦袋大上一圈的是毛哥。他們坐的不多麼端正,毛哥甚至把一隻大腳擱在了搞哥的腿上。
毛哥甩着手裏一根好似骨頭質地的短法杖,多半是?施法將斯諾里攝入。在搞哥腳下,一根石頭棒子正斜靠在王座基底上。在他們的下方,一場血碗橄欖球正開展的如火如荼。
“他覺着你殘忍又狡詐!”
“他覺着你狡詐又殘忍!”
“俺中意又大又硬的傢伙!”
“俺中意腦仁兒會轉擅尋思的傢伙!”
搞毛二哥自顧自地說着,這對蠻荒大神似乎隨時會陷入爭吵。斯諾里則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地聽着,能得到他們的招攬或許可追溯到當年無畏堡前的因果。
“我好歹得是個綠皮吧?”
“你家又不在這旮,何不跟着他們幹翻諸天萬界?”
“夠waaagh就中,俺不挑!”
“哈哈,承蒙二位的美意,但我還是更想做個矮人。”
斯諾里拒絕的很果斷,此一時彼一時他現在屹立凡世之巔,怎麼可能投奔在各方都不受待見的綠皮?
“俺倆比這旮那些草頭神帶派!”
“那四個老東西跟前,他倆也能罩住你!”
兩尊大神還待再勸,斯諾里心念一動,誓約權柄發動起來抵抗着大又綠的牽引。縱然有waaagh狂潮匯聚的能量通道,毛哥也是趁劇烈消耗後的短暫虛弱才勉強隔着大漩渦將自己攝入。
“小子,給俺個面子別動它,會叫它遵守諾言!”
眼看面前的矮人身形越來越淡,搞哥拍開毛哥的大腳站起身來。半神位格的棋子對他們來說也要點機緣才能培養出來,豈可輕易失去。
“俺認栽,小子們,撤!”
“咱們真就放它回黑巖堡?一路上頗有幾處險隘,要是讓空艇搶到前面去炸燬路徑或許有說法。。
“打贏容易留下難,你也不想趁我回舊世界來硬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