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一日,凡世一年,如此就說的通了。”
俯瞰巍京矮人嘟囔着,他對於龍帝夫婦實力的困惑也得到瞭解釋。別管一年算360還是365天,棲身小世界裏他倆實力難有增長-或許這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仍保留一定的靈活性。
“就此分別,來年再聚!”
“老弟,得暇再去伏鴻坐坐!”
重任在肩消失半個月對龍子龍女來說已是極限,在天門前他們就現出原形飛騰而起奔向四方,只留碧龍元伯陪着斯諾里搭天梯向下。
“父皇母後既降御旨,本相自當兵歷馬,靜候通知。”
震旦丞相臉上難得情緒流露,他的六弟喪在混沌入侵之中。巔峯半神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世界對自己的排斥,混沌勢力日益抬頭,放任不管到時候誰來照護老八老九呢?
“嗯,幸得兩位提點與支持,我回去仔細謀劃,不負信任。”
回到院舍,雖早有將校通報斯諾里赴宴需得半月,隨行的矮人們仍差點鬧騰起來。新年期間由於元伯不在巍京戒備更嚴,明明是慶祝卻搞出了近似坐牢之感。
“啓程撫州!”
坐在順玉江而下的鐵甲艦上,斯諾里回味着他和尤裏克的會面-白狼神的官方形象是一尊披着狼皮的大漢,人類形態讓他更容易被接納,但就像申陽所說,還是它麼?
“至少我還得是個矮人。”
以斯諾里-索爾森之名奮戰了這麼多年他已完全認同了身份。那麼原本任由信徒們自制偶像以加快信仰傳播的事必須遏止,回去他的第一要務就是推廣一款統一的神像。
“其次對於那種拿我的財富權柄所爲不軌的,零容忍,讓希瓦帶她的人剷除。”
他的財富權柄來路最雜,龍崖堡的金王伊姆納克和夜行者拉諾德均有貢獻。對於這部分不那麼正義的斯諾里嘴上說着抵制,但沒付諸多少實際行動-神力的快速增長太香了。
“亮明身份,正義和誓約自然得到擴充,在這個世界我的名號幾乎已經和它們綁定了。拉諾德前車之鑑若還有舊神眼睛放不亮,我的斧頭未嘗不利!”
很快矮人就拿定了主意,信心隨着實力在增強,行事風格也要有變化。強大的主神都通過氣,弱些的神明真敢阻攔就要做好被打入黃昏的準備。
到了撫州城胤隱照例擺酒設宴,斯諾里在伏鴻一柱香的功夫就把燭龍離禱打得顯出真身已經徹底傳開,楊彥章在內的衆將看矮人的眼神只如面對兇獸一般,欲答話顫顫巍巍不敢多言。
“宗姬爲何悶悶不樂呀,哪個不識趣的惹您生氣,我抄錘子就去敲他!”
“你以爲是哪個?”
散了會坐到胤隱的書房裏,龍女一改臣下面前的端莊肅穆,把嘴撅到足以把斯諾里的戰錘掛上。矮人王撓了撓頭訥笑着搭話。
“重啓長牙之路便罷,昭明他到底是本宮幼弟,每每在母後跟前唧唧歪歪也失體面。”
“您如此識大體,顧大局,有這樣的好姐姐是八世君之幸。我以氏族名譽發誓會保護您和衛東列省的利益。
海上商路爲自己的領地創造了巨大的收益。雖然是合則兩利,但運輸幾乎完全依賴胤隱的巨龍艦隊。斯諾里清楚自己對不住這位長期貿易伙伴。
“可那頸環又是怎麼回事兒?在二姐跟前本宮替你圓了回來,但不曾記得什麼向你反覆求取呀。”
“嘶~這個。。”
斯諾里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年在南皋他爲了引誘妙影帶上拉通的御獸項圈擡出胤隱相激,她倆即便不對付到底也是親姐妹,當面一對賬難以解釋。
“哼哼,什麼這個那個,本宮比你那先祖女神降生更早。明知我等乃真龍之軀還能心生慾念,倒是怪哉。”
溟龍撇了撇嘴,從古聖降臨到混沌入侵間隔具體多久無史可考,但可以肯定是在一千年之內。瓦拉婭成神時胤隱還是不怎麼懂事的龍寶寶,但並不妨礙她擺老資格。
“有意思。”
矮人撫摸着鬍子平復心情,對真龍這樣強大可怕的生靈尋常人等只有敬畏決難心生愛慕。魂龍當初隱瞞身份才和凡人相愛,但身爲穿越者的他可不同-
從古典的狐狸,蛇,女鬼及各路想和東土大唐來的和尚春風一度的女妖怪到新派的貓耳娘,龍娘之流。爺們兒只管可愛就行,哪在乎什麼種族之隔。
況且麟爪俱全的東方龍在他心裏可是有厚厚的濾鏡-頭上長角,那更妙啦!落在不知情的龍眼裏,這卻表現爲一種超脫種族的崇高真愛。
“咳咳,我喜愛的是心靈,是性格,是風彩!至於肉體軀殼,膚淺啦!”
“二姐就這般好麼,冷着臉拿鼻孔看龍,覺得沒有她我們連巍京城都不敢出。”
胤隱的醋意已經快凝成實質了,矮人獻上的寶物她曾被迫仔細端詳,能伸能縮確實是不可多得。眼前的賊子竟然從未在自己跟前提過。
“額,宗姬您也是秀外慧中,和龍殿下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此話當真?”
溟龍瞬息間跨過桌案,俯下身將俏臉幾乎壓到斯諾里的鼻子前。吹氣如蘭讓矮人微微一怔,右手下意識地就按在了錘柄上。
“當,當真。”
“呵呵,你還真是個誠實的矮人。”
雙方目光交匯在了斯諾里產生反應的小兄弟上,胤隱輕撩秀髮舔了舔嘴脣-她在各方面都足夠成熟了,只是未曾找到夠資格的伴侶而已。
眼前的傢伙足夠優秀,而有機會搶走屬於二姐的東西對撫州宗姬意味着額外的吸引力-妙影身兼龍帝寵愛,資源傾斜和百姓崇敬,發展僅次於中央列省的衛東一直被她“剝削”。
“讓本宮想想,應該是這麼轉着圈舔合適~”
“嘶嚕~”
劇烈的刺激讓斯諾里幾乎要被扭曲成半人牛,沒開啓天神下凡但某部位卻比石像形態下硬度更高。片刻之後他握住水藍色的犄角猛地推開,大手一捋驅散了幻化出的衣袍。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