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唐明音以一首原創歌曲打出了知名度,此後的兩天她的名字頻頻登上了微博熱搜,甚至有電視臺的記者前來採訪。
瑩潤紅豔的草莓尖尖被咬掉,脆嫩的咯吱作響,宋初雪感慨:“明音真厲害!”
明敕將她喫剩的、遞到嘴邊的草莓屁屁吞入口中,可有可無的哦,視線粗略的瞅了一眼屏幕,並不發表意見。
“不厲害嗎?”
“我非得誇她纔行嗎?”
“我覺得她厲害!”
明敕單手支着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電視,“紐特藍本身就更類似於貴族教育機構,裏面的天之驕子會只有唐明音一個嗎?爲什麼只有她爆了,其他人默默無聞?”
說罷,他重新看向宋初雪,“你知道嗎?”
“因爲明音更厲害啊。”她壓根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唐明音可是這本漫畫的女主角,她厲害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還需要原因?
明?靜靜地瞧着宋初雪,她那副對唐明音引以爲豪的小表情充滿了魔力,他意外的笑出了聲,那是很短暫的一個笑。
等宋初雪反應過來,他已經託住了她的臉頰左右端詳,一臉沉思與納悶,“讓我看看,莫非某個人的聰明基因全都變成了美貌值?"
“你說我笨。”宋初雪不滿,用力掰他的手。
順勢收回手,明敕順帶捏了一把她的面頰,“紐特藍的天纔有很多,但從前平平無奇但入校後展現超脫天賦的學生可只有唐明音一個。”他微微一笑,“尤其是她還只是一個家境普通的特招生。”
“還有什麼能比捧紅她...更昭顯紐特藍非凡的教育和培養能力?”
宋初雪眼眸放大,“你是說,這兩天的熱搜是校董的人買的?”
明敕往後靠去,嗓音散漫:“差不多吧。”
“紐特藍對唐明音來說是貴人,對紐特藍來說唐明音也是貴人,他們雙方互相成全罷了。”至於天賦不天賦,他瞥向電視,“很多時候,天賦不天賦的並不重要。”說這些話,明的語氣與那些冷漠的、高高在上擺弄權利的資本毫無區別。
他把玩着手中的空杯:“想紅,靠才華是最累的方法。”
宋初雪稍愣,不自覺俯身趴下,柔軟的依偎在他懷裏,“寶寶,那你說,美妝博主要怎樣才能紅的不費吹灰之力呢?”
明敕的大手隨着她的舉動向上,在她細腰上品鑑,“我說了,靠才華是最累的,做一個不會化妝的美妝博主就好了。’
迎上她不解的目光,他說道,“我是說,起碼也要裝出你不會,尤其是用你這張面孔出境。你化不好只會讓人覺得暴殄天物,恨不能自己親自上手。你需要將自己擺放在觀衆的學生這一身份上,也就是俗稱的“聽勸',總有人忍不住教你,只要點
了贊留下評論,你的熱度就會增加。”
“至於裝笨蛋,”明盯着她看了會兒,“我覺得你手到擒來。”
“......”宋初雪抬起手就要打他。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想當網紅嗎?是嫌藍鯨繼承人宋大小姐這一身份不好玩了?”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宋初雪否認,收回手來。
明敕乏味,“我以爲,你會更喜歡承的集團未來少夫人這個稱呼。”
“要是能把“未來'和'少這三個字刪掉,我會爆炸喜歡。”宋初雪輕哼,口不遮攔直言不諱,手揪住明的領口,眨眨眼睛拿捏起腔調,“我這麼說,明敕哥哥不會生氣吧~”
“不會。”明敕撫着她的面頰,“早晚是你的。”他一點也不介意。
“早晚是多久?”宋初雪故意這麼問。
“第一步,你好像應該先嫁給我。”明敕嗓音帶笑。
“現在就可以嫁,老公。”宋初雪理直氣壯,你又不能現在就讓我當承的集團的夫人吧。
明?喉結微微滑動,“你這是在默許我可以提前預支我的權利嗎?”
“什麼意思。”宋初雪眨了眨眼睛,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他的目光倒也沒有亂看,只跟宋初雪的對視,眼眸中彷彿盪漾着別樣的意味。
“...我可沒有暗示你!”宋初雪後知後覺,急切要從他身上起來,卻不想他的手臂收緊不許她逃離。
明敕懶洋洋的,一手支頭,一手鉗制着她的腰肢,將人死死扣在自己懷中,“我什麼也沒有說啊。”他頗爲無辜,“好了好了,呼嚕呼嚕毛。”
………………好耳熟的話術!
正是上次他生氣,她不管不顧哄他說的那句。
聽起來是要就此打住,翻篇的意思。
宋初雪哼哼唧唧的白他一眼。
果不其然,此後的時間裏明什麼也沒有做。
她趴在他懷裏沒一會兒放鬆警惕,慢慢悠悠的睡了過去。他的身體硬邦邦的一點也不舒服,甚至在夏秋季裏帶着一絲火熱,像個暖爐,如果是冬天,不敢想團在他的懷裏睡大覺該有多舒服,但夏天還膩歪在一起就是苦惱了。
睡到一半宋初雪醒了,他也在睡着,沉靜的面容沒有表情,但也不顯得兇悍。
麪皮完全鬆弛,反倒多了一份靜謐感。
宋初雪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鼻子,他的睫毛輕輕顫動,稍微偏頭,呼吸富有韻律,顯然還沒醒。
“好熱……”宋初雪唸叨,長長的嘆氣。
她想從明身上起來,豈知剛試探的動了一下,他立刻將她禁錮的更加緊,明明還在睡夢中爲什麼身體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宋初雪來不及罵他,他翻身側過來,宋初雪頓時像娃娃玩偶那樣從主人身體滑落,被擠在了沙發與人身體中間。
他黑色的襯衣被擠壓出縫隙,縫隙敞開,露出內裏他的皮膚。
不太白,但也是比小麥色更爲白皙一些的膚色,肌膚紋路肉眼可見,往裏面甚至能瞧見那兩點。
宋初雪挪開目光,片刻後,告誡自己只是偷偷看又沒什麼。
何況,現在他還是她的未婚夫吧,看一看又沒什麼!
這男人身材真好哇...
原本就生的又高又壯,肩寬腰窄的令人豔羨。
即便是鬆弛狀態下胸肌也很明顯。
往上是他沉睡中的喉結,往下是胸肌。
宋初雪從心的把腦袋靠上去,屏住呼吸閉上眼睛。
忽而,一陣悶悶的笑聲自上襲來,牽動的他胸腔悶悶的一顫一顫。
“??”沒睡?
他的呼吸聲驟然放大,聲音也愈發靠攏過來:“你剛纔在看什麼?”
“......沒什麼。”宋初雪腳趾僵的蜷縮起來,“在發呆。”
明敕沒有講話了,但他坐了起來。
宋初雪裝睡裝不下去,乾脆跟着一起坐起身來。
佯裝順着頭髮。
他抬起手去解襯衣的釦子。
宋初雪順頭髮的動作停下來,“??!”
幾下,又或者是幾秒而已,黑色的襯衣就這樣被脫掉,輕巧的搭在沙發扶手上。
他整個上半身暴露於燈光之下,修長脖頸,鎖骨、寬肩,胸肌順着往下是窄腰,他這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頗具美型的,不是薄肌,卻也並非過分的健碩。
一切都恰到好處。
“要看就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的語氣放鬆。
“......”宋初雪偷瞄他一眼,然後快速戳了一下他的胸。
“哈。”明敕偏頭,顯然,他企圖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可除了她紅撲撲的臉頰什麼也沒看出,他甚是迷茫,“這是什麼反應?”
宋初雪繃着臉,正正經經的,“也就...”她豎起一根手指,評價,“一般吧!”
明敕:“?”
明敕眉頭微微挑起,“跟你前男友比起來,很一般?”
“嗯,”宋初雪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趁他不注意又瞄了一眼,“我去換衣服了。"
倒不是宋初雪吹,女配宋初雪在設定裏的確有過前男友,畢竟身爲娛樂公司的大小姐,活到20歲居然沒有談過戀愛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呢,畢竟她這麼漂亮啊!
明敕是新兵蛋子也有原因啊,只能怪他爹媽把他丟進男校裏好幾年,所以他纔沒怎麼遇到過女孩子,與她無瓜!
不過女配宋初雪的那些前男友,在記憶中顏色十分單薄,宋初雪壓根回憶不起來什麼了。不過有一件事印象深刻,藍鯨旗下有一位容貌出衆的男藝人自薦枕蓆,可惜宋初雪有心臟病,並且處於急性多發期,壓根做不了刺激的運動,她本身就煩
躁,這位男藝人是撞倒了槍口上,幾次委婉的暗示不行居然還想用計。
宋初雪賞了他一串連環巴掌,直接把人掃地出門了,並在業內封殺。
‘我對這個人記憶如此深刻,不會是他後續有戲份吧?”宋初雪狐疑。
【嗯......你猜對了。】系統在宋初雪腦袋裏嗑瓜子,【後面他要造你謠,我是說,這是原本的劇情。】
‘......宋初雪生悶氣,我要弄死他!!'
系統表示雙手雙腳贊同,反正要弄死的也不是男女主角,它的宿主纔不受這個惡氣!
回學校的車廂裏,宋初雪取出小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
明敕在旁邊待了許久,終究還是靠了過來:“你前男友都有誰啊?”
“沒猜錯的話,你一定已經讓人去查了吧。”宋初雪皺眉,“那還問我做什麼?”
“......”明敕乾笑兩聲,“這是過明路,過明路。”
“不記得了。”宋初雪說的是實話,“年輕不懂事,只是對戀愛好奇罷了,連長什麼樣子都忘光了。”
“這是什麼口紅。”明敕忽然發問。
宋初雪瞟了一眼,“你也想塗?”
“嗯。”明敕回答的耿直。
不待宋初雪反應,他忽的吻上來,溫熱的呼吸剋制又猖狂的侵染她的脣和鼻息。
短暫的吻結束,他舔舐脣角,“水蜜桃味的。”
“......”宋初雪推搡他的胸膛,“走開。”
“這麼說來,你沒談過戀愛。”
"2"
宋初雪被明敕的這個邏輯驚到。
他又道,“不記得了算什麼戀愛?那不是曾經的朋友嗎?”
“我還是你的初戀。
合着繞來繞去爲的是這個。
“初戀哥,你壓我裙子了。”宋初雪抬手便是'bangbang'兩拳。
明敕老實的挪動,把她的裙角抽出來仔細撫平。
過後,宋初雪瞟他一眼,“怎麼這次不喫醋了?”
“嗯?”
“上次迎新宴,我就看了幾眼你的男粉,你都要嚇死我了呢。”宋初雪狐疑。
“這不一樣。”明不假思索,確實沒有動怒,但不喫醋似乎也並不正確。
“什麼意思?”宋初雪沒明白哪裏不一樣。
“你跟你那些朋友玩的時候,我們不認識。客觀事實是無法被改變的,過多計較只會顯得我小肚雞腸,不僅是爲難你也是在爲難我,又有什麼意思?”他的邏輯似乎也挺通順的,一路說下來沒有一句停頓,“我看起來很像是蠢貨嗎?”
什麼跟朋友玩的時候………………
這個說法。
宋初雪驚奇的眨眼。
“看起來是笨蛋,但其實很精明。”她老實的評價。
“......?”明敕皮笑肉不笑,又聽她說道,“像金毛狗,老抽色的那種。”
“老抽色是什麼色。”
“就是醬油的顏色,生抽和老抽,這你都不知道?”
“......我不會做飯。”
“老抽色是比較聰明嗎?”明敕問。
“不是,是比較邪惡。”宋初雪笑的眯眯眼,上下打量他的面龐,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邪惡!”重複道。
明敕一陣無語,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湊近脣邊親吻後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看,又邪惡了。”宋初雪篤定。
“對喜歡的人,邪惡一點又何妨。”明不覺得這有什麼,“你不喜歡嗎?”他意有所指。
“不喜歡。”
“口是心非。”
明敕簡直時時刻刻都將他的喜歡掛在嘴邊,也不只是掛在嘴邊,更展現在行動中,大方坦白的不像樣,不遮掩,不扭捏。
熱情中夾帶一絲激進,進取中裹挾着萬分進攻。
宋初雪完全拿這種男人沒辦法,你說,給他一耳光他還以爲是在獎勵他,舔着臉說右邊也要。
所以真的沒有喫醋嗎?
明敕手機振動了一下,他瞥過去。
上面躍然是他剛纔的交代:那幾個套麻袋揍一頓,這輩子不許再出現在她面前。
對方回覆了一條消息:查到有一個昔日是藍鯨旗下的男藝人,目前似乎正在蒐集宋小姐的黑料,想要讓宋小姐身敗名裂。
明敕看了一眼宋初雪,她正在專心刷睫毛膏,他指尖飛快:
??最能保守祕密的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對面:ok。
兩秒後,發來新消息:那些黑料,您不想看一看嗎?
明敕不耐煩,神色也冷然下來:我不會從別人的嘴裏去瞭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