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44、庶子的上位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您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哪個字,也太誇我了。”

宋初雪沉浸在自己的猜測中,冷不防聽見這句帶着玩笑的笑音,連忙道:“我理解的是梔子花的梔,難道不是這個字嗎?”

這個女主不愧是高智力代表,且警惕心一級的強,連這種小細節都能引起她的警覺。

不過好在宋初雪心裏有防備,也沒露餡,反應跟上了。

“是這個字。”宋輕梔點頭,微微嘆氣,“您是第一個誇我名字好聽的。”

將花瓶往裏面推好,她脣角微微抿起,露出一個稍顯爲難的神態來,“用花朵的名字來給女孩子取名字,難免顯得隨便...”

“怎麼會?”宋初雪詫異的打斷她,“無論什麼名字,都是父母寄予孩子的期望,我的名字也很簡單啊,初雪,就是第一場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除了我出生時下了那年冬季的第一場雪之外,也因爲雪是很純潔乾淨的存在,爲我取名字的人期盼

我能是個純潔乾淨的女孩子,永遠保持初心,雖然這樣的願望很小、很平凡,但小小的、平凡的願望也是一種盼望着的幸福。”

“梔子花雖然是很平凡的花朵,你知道它的話語嗎?永恆的愛,梔子花的花苞從冬天就開始孕育,一直到夏天才盛放。我不太喜歡大家將梔子花的堅強和努力跟愛情扯上邊,它能扛得過一整個冬天的嚴寒,難道不是它本身偉大值得稱讚嗎?”

“梔子花非常的堅強,亦或者是隱忍,它的葉子一年四季長青,無論風霜還是雨雪都不會凋零。你父母一定是對你寄予了厚望的,他們祈願你能永遠堅強,永遠不會被困難所打倒。”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一定能堅定的跨過,抵達勝利的彼岸。

宋輕梔稍微愣神,凝視眼前女孩子的目光不自覺認真幾分,對方的字字句句輕輕軟軟的透過病房骯髒的空氣,穿越她的耳膜、抵達心間。

半晌後,她彎起眉眼,點頭,“有道理哦。”

起碼她的劇情結束之前,應該是不會寄了的。

系統不是說因爲她只是宋家的傀儡女兒,或許女主角也沒那麼喪心病狂,覺得她的罪沒有那麼深厚嗎?

畢竟宋初雪壓根就沒有宋氏集團的繼承權,從小到大被養成聯姻的花瓶。

但宋霆雨就未必了,他的成長軌跡以及培養方式就是一個標準的繼承人,他是個完完全全的既得利益者,他目前已經在公司裏工作了,天賦上比宋父那個廢物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既然他滲透進了集團內部,那宋父做的噁心事情,他未必不

知道。

對內,宋霆雨是個好哥哥,可是他也是個商人、資本家。

這個世界上,有百分之百好的商人嗎?

宋初雪在想,不提當年宋輕梔親生父母的死亡了,宋輕梔養父養母的亡故...宋霆雨到底知不知情呢?

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宋輕的按摩手法的確很專業,看得出是有真材實料的,按的宋初雪昏昏欲睡。下午喫了飯,蕭斯禮來了。

宋初雪立刻打起精神來:哦哦哦!!來了來了!男女主他們相遇了!

“蕭先生。”宋輕梔起身,略略彎腰問好。

“嗯。”蕭斯禮頷首,微微笑,“許小姐,初雪的身體恢復的如何?”

“恢復的很不錯。”宋輕梔笑起來脣角會微微翹起,形成一種特別可愛的弧度,偏偏嗓音輕軟溫柔,到真的如同梔子花溫暖乾淨,無公害、無攻擊性。她提起,“但是現如今還不可以下地行走,出行得坐輪椅,您要帶她散步、單獨講講話嗎?”

“自然是的。”蕭斯禮停頓一下,話末音倉促,末了又止住,朝宋初雪看來。

見他露出少許羞赧的神情,宋輕瞭然,識趣的點頭,“那我先去另一邊了。”

哎?

就...這樣?

宋初雪有點茫然,下意識抬起手臂,蕭斯禮將她整個橫抱起來珍重的放到輪椅上,“要披件外套嗎?”他若有所思的提議,眼睛的弧度略微彎起,溫柔的一塌糊塗,宛若純白的月光。

病房的門被輕輕關上,宋輕梔真的走了。

“......”宋初雪看戲的心被遏制,又猝不及防的被蕭斯禮那張臉美顏暴擊,“好啊...”

“那??”他露出一抹奇怪來。

宋初雪這才反應過來她的手還勾在人家脖頸上沒鬆開,立即收手,尬的她無地自容,垂下頭去捏手指。

能感知得到蕭斯禮的目光投映在她的臉上,他在看她,良久,上首遞來輕輕地笑,很短暫,隨即腦袋一重,是他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髮絲。

他並沒有施加重量,宋初雪忍不住抬起頭,剛好他收回了手,到旁邊的衣櫃裏取出一件針織外套,行走過來半蹲下認真的將她的腿蓋好。

單從外貌來看,宋初雪很迷戀蕭斯禮這類的外貌,尤其他的氣質,淡漠與溫柔結合的渾然天成。

“夏季末,銀杏都開始泛黃了。”宋初雪偏頭,眺望着銀杏林染上黃色的葉子,“踩碎樹葉的聲音跟踩雪聲一樣清脆好聽。”

“想踩一踩嗎?”蕭斯禮問。

“我現在又不行。”宋初雪覺得這個問題沒頭沒腦。

“也不是不行。”蕭斯禮停下推動輪椅的動作,朝她伸出手來。

身後的陽光穿過他的輪廓照耀而來,他的表情模糊一片,或明或暗的橙。

宋初雪眨眨眼睛,遞過手去。

他沒有拉她起來,僅僅是想得到她的一個回應和同意似的,手探過來穿過她的身體,抵達腰身,掌心溫熱,氣息也不容抵抗,如水一般不知不覺的將她攔腰環起。

宋初雪借力立了起來,下半身不受支配感頓時侵襲而來,她一嚇,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腿痠軟無力壓根不住,他將她整個人凌空託起。

她的腳尖低垂,直到結實的踩踏到他的腳背。

長風吹起,針織外套落地,她的長裙像花瓣綻放開,髮絲凌風浮動,精緻漂亮的臉蛋畢露無遺,唯獨她的眉眼,無論做出什麼樣靈活的表情來都看起來無枝可依,顫顫巍巍的、惹人憐愛的...足以讓人催生出難以言明的霸佔和摧毀欲。

“可以靠在我的懷裏,”他的聲音從耳後抵來。

宋初雪也真的因爲不平衡撲在他懷中,藉着他的肩膀和腰支撐自己的身軀,又聽他補充,“聽聲音。”

伴隨着細微的枯葉被踩碎的聲響,以及兩人貼合在一處的心跳鼓動,來自他頸間的冷香沁入鼻息。很難形容那是什麼味道,似乎也不是任何一種香水或者別的。

“蕭斯禮。”宋初雪捏着他的肩膀,實在是她的姿態也不太美妙,一句話破口而出,也沒經過思考,“你好香啊。”

“或許是衣服被燻過的味道。”

“這麼問的話,你是喜歡這種味道麼?”

他說話時胸前會微微震動,宋初雪的耳廓也跟着酥酥麻麻的,尷尬的是她想站起來...又完全沒有力氣,完完全全的被他支配着,如同被打斷了翅膀的幼鳥。

“不喜歡。”宋初雪否認,承認了豈不是顯得她像變態?

他沒有回應什麼了,手臂落下,握住她尷尬的不知道放哪兒的手腕圈過來,圈到自己的腰上。

“你該嘗試信任我。”他說着,就像是摟着小嬰兒似的,輕輕託着她的腦袋讓她阻力直立,同時也讓她愈發貼進了他自己,“我認爲我現在,應該到了可以不用對你使用尊稱的時候了。

可這貼的也太近了。

宋初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視線胡亂投向遠處,“嗯……”也沒有反駁。

這一看,倒是看見遠處樓上的窗戶裏一閃而過一道白色的影子,似乎剛纔有人在隔着窗戶偷看她。

“我、我沒有力氣了。”宋初雪連忙提醒蕭斯禮,“我想坐着。”

“好。”他應了一聲。

怎麼覺得他好像還挺遺憾的?

重新坐到輪椅上,蕭斯禮單膝蹲下檢查了她,“你的臉,很紅。”

他也不知道是懷着什麼心情,話語間居然還停頓了一下。

“... 剛纔有點呼吸不過來。”宋初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倒是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她長得這麼漂亮他都不爲所動,她一想就有點想鄙視他,“我漂亮嗎?”她問。

“漂不漂亮,不應該要讓別人來評判。”蕭斯禮伸手,將她吹到脣邊的髮絲捋來,“難道我說你不漂亮,你就真的不漂亮了嗎?”

巴拉巴拉說什麼呢,聽不懂,就是不想回答!

“我漂亮嗎?”宋初雪又問。

蕭斯禮眼眸微動,又出現了曾經在食堂裏一閃而過的神情,當時宋初雪當衆造謠他對她不好,他似乎也相當的困惑,眼瞳倒映出她的面容,輕輕偏頭,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漂亮。”

宋初雪找到一種動物去形容他了,她在某個世界裏見過一頭因爲基因問題通體漆黑的黑豹,因爲毛色與衆不同被媽媽和爸爸拋棄,動物園也將它棄養,它漂亮的格外皎潔,眼瞳是透徹的紫色,矯健美麗,令人見之不忘。

它遇到不理解的事情,會歪頭,反覆打量他人,聳動鼻尖觸碰你的手心。

“那你抱了我這麼久,怎麼一點也不害羞?”宋初雪故意問,“要是不喜歡我,爲什麼要跟我訂婚。”

這個問題,相當的直白和天真,世家之間的聯姻又怎麼是因爲感情。

宋初雪扮演的就是這麼一個對自己花瓶定位認知不清晰的漂亮廢物。

蕭斯禮的眸子出現一種宋初雪讀不懂的色彩,“所以,你是在害羞?並且因爲我沒有害羞而生出了惱羞成怒?”

“......”也不是吧,不是她在問他嗎??

“我可以理解爲你開始對我生出好感了嗎?亦或者,仍舊是霸佔欲在作祟呢?”蕭斯禮靠近,仔仔細細的瞧着她的表情變化,“你有時候,不講理的相當可愛。’

“想罵我,卻又忍着,是在擔心我會傷害你?”

“......我沒有!”宋初雪立刻炸毛反駁。

“是麼,我不懂。”他拉開距離,嗓音輕緩,眉間漫出一分切實的疑惑,“那怎樣算是害羞?你可以教教我嗎?”這與低微的請求無異。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特種兵王在都市
神話解析,知道劇情的我無敵了
諸天,從小李飛刀開始
玩轉電競圈
種魔得仙
惡明
北朝漢月
人面桃花
挽天傾
世子的崛起
祂的新娘·續
天字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