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剛剛得到海斯的建議,郭金章就開始找人,似乎顯得有些心急了。可只要瞭解到目前唐州和美國政府之間的關係,就會發現這其實點兒都不着急,甚至還似乎有些晚了。因爲,唐州和美國政府,以及整個美利堅合衆國之間的戒心已經嚴重阻礙了雙方的互動,尤其是經濟方面的發展。
當然,這主要是歸功於唐州的飛速發展。隨着唐州接連不斷地推出新的科學技術和產品,其在整個美國經濟中的份額也越來越重,而這還都只是開始。只要稍有定的經濟頭腦的人,都可以預測到未來唐州的經濟走勢。可以肯定的說,只要唐州能這麼直順利的發展下去,它定會成爲可以跟美國東部各州相稱的經濟實休。而與此同時,唐州還擁有東部各州所沒有的軍事實力。而除了其本身的經濟軍事實力,巴拿馬運河也即將開通,這是條對美利堅合衆國極其重要的海上交通要道,對聯通美國東西部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可這條運河從開始就被唐州緊緊發攥在手裏,美國政府方面根本就看不到絲毫可以奪取的可能。所以,爲了不讓這條運河在未來成爲威脅自己國家利益的存在,也不讓其他對美國有野心或者敵意的國家有機會掌握這條運河,美國政府就必須做出反應,來緩解,或者是解除這種威脅。而考慮到唐州的實力,動武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美國方面就只有主動放低姿態,來緩解跟唐州之間的緊張關係。
海斯的到來,與其說是那位威廉桑普森上將希望通過緩解雙方的關係,增強互信來達到將唐州艦隊納入大西洋艦隊,或者說是美國海軍序列的目的,還不如說是出於整個美國政局的訴求。
而海斯初來乍到的第把火就選中了紐約,打算將紐約市警察局長的位子拿來交換,也絕不是隨便說說那麼簡單,這其實也是早有預謀。
,紐約是美國經濟最發達,知名度和影響力最大的座城市。華爾街甚至可以掌控幾乎整個美國經濟。所以,選擇這裏,可以吸引衆多的美國人民的注意力。
二,紐約市是摩根等人的大本營。而唐州因爲與摩根等財團有着密切的合作關係,所以,在紐約,他們可以得到相當的助力。至少,紐約市政府和議會絕不可能成爲唐州派遣人員的障礙,因爲這些傢伙絕不敢得罪摩根和洛克菲勒等人。他們還要靠這些大資本家去喫飯呢。
三,紐約市的治安極差。這雖然會成爲唐州派遣人員的個巨大挑戰,可是,正因爲治安極差,纔有可能輕鬆地做出成績。因爲,在這已經近乎是爛攤子的治安環境面前,只要唐州派遣人員做出丁點兒成績,都可以算做是種進步,而這種進步,也就會成爲了增強紐約市民對唐州好感的個依據。相關方面肯定會將其大書特書,並將之公佈到全再範圍,進而增強全美對唐州的好感。
四,紐約在美國東部,遠在西北的唐州對那裏影響力有限,美國人不用擔心唐州派遣人員能在那兒做出什麼,也不用擔心紐約會像當初的華盛頓樣“淪陷”在唐州派遣人員的手裏。
可以說,正是依照以上幾點,海斯等人纔會選擇紐約。而且,郭金章的行動也不算太着急。因爲,在海斯提出紐約這個名字的那神,紐約市警察局長就已經註定會是名唐州居民了。沒人能夠改變,包括白宮。,
“白宮?你在說白宮?”
“是的。就是白宮。這是白宮的意思。而你,就是他們所選擇出來的那個人選。
紐約市警察局局長的人選已經被郭金章選定了,他派出了自己的州警察總監。可是,對郭金章來說,這個人選很容易就能找出來,並且很輕鬆地就能派出去,但輪到美國政府方面,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紐約市那邊,這個問題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了。因爲他們沒有個能像郭金章樣可以言九鼎,近乎獨裁似的老大。
“休想,他們休想。我絕不會同意的。”
巨大的咆哮聲在華盛頓的某個別墅裏響起,彷彿熊*而面對這樣的吼叫,布萊恩除了閉上眼睛,順便再捂上耳朵之外,卻沒有任何的好辦法。因爲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傢伙的脾氣,這簡直就是個人形的暴熊。而事實是,這傢伙除了性格像熊,本身的能力也絕對跟頭熊差不太多。至少,布萊恩就沒有聽說過有哪個政治家還練過拳擊,而且還練得不錯,堪稱高手。
“這其實是件好事。”“熊吼”持續了好陣兒纔過去,布萊恩又等了會兒,看到對方只是氣咻咻的喘着粗氣,卻並沒有想要發颶的模樣,心裏也鬆了口氣。看來事情還不至於全沒有商量的餘地,要不然,眼前這傢伙纔不會繼續呆在自己面前,而會在咆哮完之後就立即摔門走人,留平他在後面找維修工。
“我知道這是件好事,可是,那些傢伙爲什麼選中我?我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果然,那人沒有像剛纔那樣突然暴怒,但臉色依舊非常差勁。
“因爲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布萊恩輕嘆了口氣,“你曾經是紐約市下議院的成員,可以看作是紐約市民;你精力旺盛性格活躍健談,適合與人交往;你能力超卓,絕對可以在那個滿是中國人的地方成爲個優秀的警察局長”
“你這是在諷刺我嗎?”那人突地冷笑了聲,“西雅圖是全美治安最好的座城市,唐州也是西部最著名的匪徒禁區,那兒的中國人是全世界最老實的居民哪怕只是頭豬,只要他不會故意惹事也絕對可以在那裏取得優良的治安成績”
“咳我當然知道這些。可是,身爲警察局長,不可能只是跟治安打交道,不是嗎?”布萊恩苦笑了下。唐州是全美治安最好,也是全美最安全的個地
方這可不是唐州人在自吹自擂,而是英國的《泰晤士報》以及好幾家全美髮行的報紙公開承認的個事實。在這些報紙的報道裏,在唐州的城市裏面,到處都是
持槍的黃種人,這些人都非常老實,可那隻是表象。有位記者曾經報道過自己在西雅圖的次經歷,他說,自己那回正在西雅圖的街道上觀察那兒的城市建設,可
突然被陣急促的哨聲驚動了,緊接着,他就看到最起碼上百個手持步槍的中國人衝上了街頭,再然後,他就看到了兩個可憐的,彷彿被羣貓圍住的老鼠樣的
白種人這兩個白種人搶了街上行人的書包,可他們還沒有跑出百米,就被四面八方圍過來的中國人給堵住了。這兩個白種人還是牛仔,有槍,可是,他們根本
就不敢動武。因爲,當他們想要掏出槍來的時候,他們的周圍已經至少有百多個槍口在瞄啊這只是個倒。那名記者後來又對此進行過採訪,他發現在西雅圖進,
行犯罪的成本是極高的。因爲這整個城市就像是座軍營。這兒實行週六天的工作制,而每週的週末,所有的城市居民都要到各人所在的街區接受軍事訓練這
些訓練原本是用來預防聯邦陸軍的進攻的,可在幾年之後,這已經成爲種傳統的訓練卻成爲了那些犯罪份子的噩夢。
如果只是小偷小摸,
而且沒有動武還好,被發現後,頂多就是被幾十上百人圍住,抓起來送到警察局,不會有太多的皮肉之苦,可如果違法之後還敢反抗,那可就麻煩了。這兒的中
國人不會給你客氣,他們會在第時間進行還擊經過調查,記者就發現了好幾起因爲持槍反抗而被打死的例子。而無例外的,那些都是外地來的牛仔。當
然,這還只是其次。不少記者還採訪過紅色兵團肅清唐州匪徒的事蹟。那也是在唐州建設之初,不少西部的牛仔和匪徒都躥進了這片中國人的地盤兒,他們毫無顧忌
的燒殺搶掠,結果引起了紅色兵團的憤怒。在郭金章的命令下,萬多人的紅色兵團在全州範圍內展開了大剿匪活動,對那些流躥的暴徒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受到
打擊後僥倖逃脫的牛仔和匪徒們跑到了附近的州躲了起來,等到紅色兵團撤回去之後又再殺進唐州。可他們不知道,這更惹火了唐州人。不久,大規模的剿匪活動就
延伸到了附近的俄勒岡和愛達荷,甚至還到了加利福尼亞和內華達,成批成批的紅色兵團士兵在西部各州縱橫,只要聽到丁點兒有關匪徒的消息,就會瘋狂地樸殺
而至根本就不在乎各地政府的反應。結果,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西部各州的匪徒大面積消失,治安狀況大好。
當然,這也使得唐州政
府在政治上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可是,那時候的唐州幾乎就在與整個美國爲敵,他們哪會在手那些?尤其是剛剛跟美國政府打完了場大戰,美國政府暫時根
本無力對他們進行征討,他們自然更不會客氣。再者,唐州政府也不是傻的,面對各州的詰問,他們直接推脫掉了所有的責任,聲稱那些四處剿匪的紅色兵團其實
都只是個人的單獨行動,與唐州無關。這樣來,各州政府自然無話可說。畢競,雖然剛打過仗,可紅色兵團的成員都已經加入了了美國國籍,自然就擁有了隨
意出入各州的權力,不管人家是單獨來的,還是成羣結隊的來的,誰都禁止不了。而且,大殺各地匪徒,也對各州的治安有利,加之西部各州當時基本都喫過唐州的
大虧,不敢過度招惹對方,所以,這事兒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哪怕後來依舊有紅色兵團越界追捕匪徒的事情,各州政府也都睜隻眼閉隻眼,權當沒看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