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10億美元貸款這種事情，事關重大，我可做不了主。我要回去跟財經院和內閣的人商量一下，稍後再給您答覆。”樸先生一咬牙，終於開口回答說道。
“你們商量一下這當然可以了！不過……。”賈磊看着樸先生，欲言又止的說道。
“不過什麼？”樸先生着急的追問到。
“不過我能等，恐怕你們h國等不了太久了，過幾天就是12月31號了，那天你們h國，可是有一大筆短期債務和債券到期了。
如果h國完不成imf定下的任務，就拿不到援助資金。你們h國靠自己的外匯儲備，恐怕還不起錢。一旦h國債務合同違約，債券跳票，h國就不得不被宣佈破產了。
所以我勸你們，最好早點給我答覆！”賈磊滿臉笑意，好心提醒樸先生說道。
“嘶~！”樸先生聽到這裏倒吸一口涼氣，他腦海裏已經出現了，國家破產那個可怕的場面。
“lei激a董事您放心，我們一定儘快給您答覆。”樸先生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回答到。
“那我就在此靜候佳音了！”賈磊笑着說道，然後克爾送客了。
賈磊並沒有等多久，就收到了樸先生傳回來的答案，h國zf同意接受那10億美元貸款了。
“請坐！”賈磊看着去而復返的樸先生，指着椅子說道。
“您的條件我們已經答應了，h國銀行行長和財經院的人，已經在合同上簽字了，只要您再籤個字，這份合同就生效了。”樸先生說着就把合同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是嗎，我看看！”賈磊說着就拿起合同，從第一頁開始快速翻看起來。
雖然這份合同是賈磊這邊擬定的，但是賈磊不敢保證，在合同被拿走的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裏，h國人沒在上面做手腳，添加一些新條款。
賈磊確認過這份合同沒問題後，才鄭重的在合同的最後一頁上，簽字蓋章。
“祝我們合作愉快！”賈磊說着就舉起，早就擺在桌子上的香檳，笑着對樸先生回答到。
“祝我們合作愉快！”樸先生舉起另一杯香檳苦笑着說道，醇厚的馬爹利香檳都變成苦澀的了。
樸先生看着冰桶裏放着的香檳瓶子，就知道賈磊肯定h國會同意這份合同，已經開好酒等着他回來了。
“lei激a董事，我們合同都簽了。那我們h國貸款展期的事情？”樸先生一口喝完杯子裏的香檳，然後着急的問道。
“你放心，既然我已經拿了h國的好處，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過……？”賈磊說到這裏又再次停了下來，樸先生的心緊張的猛的跳了一下。
“不過什麼？我們不是都答應你的條件給你好處了嗎，你還有什麼要求？”樸先生有點緊張的問道，合同都簽了，他不想功虧一簣。
“你們的確給了我好處，在h國現在在國際上的名聲確實不好，就算我幫你們說情，在花旗銀行董事會上，恐怕也很難取得好的結果。
畢竟花旗銀行沒拿到你們的好處！卻要冒損失，近百億美金資金的風險，同意h國展期的請求。
花旗銀行作爲一家專業的金融機構，在做任何決定前都會做風險評估的。你們這個要求，根本過不了花旗銀行的風險評估委員會。
理論上來說，任何一家華爾街的金融機構。都不會同意你們的貸款展期申請。
除非有特殊情況！”賈磊一咬牙，把實話告訴了樸先生。
“那什麼情況纔算是特殊情況呢？”樸先生聽到這裏，立刻緊張的問道。
“比如不可抗力因素，或者是不可抗拒的利益？”賈磊看了樸先生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第兩種特殊情況，我們也做不到啊？”樸先生驚訝的回答說，他們既不是神又沒有錢。
“我當然知道第一種情況你們做不到，但是有人能做到。你們h國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第二種了！”賈磊看着腦子不開竅樸先生，只能直白的指點他了。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花錢賄賂花旗銀行董事會。可是你也知道，我們h國現在沒有錢了，imf答應的援助資金，並沒有全部到賬。
我們手裏的美元儲備，連維持h國日常運作支出都勉強了，哪裏來的錢去活動關係？”樸先生皺着眉頭，十分愁苦的回答到。
“你們h國zf現在沒有錢，不代表以後沒有錢啊？再說了，花旗銀行又不是隻要錢，你們可以分期付款，也可以拿黃金等實物來抵押啊。
只要h國人你們給了。足夠的好處和誠意，我就能讓花旗銀行董事會，同意你們的貸款展期申請。”賈磊翻了一個白眼，直接給樸先生出主意說道。
“那我們要給花旗銀行多少好處，才能讓他們同意。我們h國的貸款展期申請？”樸先生聽到這裏眼睛一亮，看向賈磊問道。
“花旗銀行可是一家國際大型銀行，錢太少了肯定打動不了他們的，但錢太多了，又會顯得花旗銀行發h國國難財，喫相太難看。
這個度不好把握，我建議你們花旗銀行的好處，是我的兩到三倍就可以。”賈磊歪着頭想了一下，提議說道。
“那我們用什麼形式，去給花旗銀行都是在好處呢？”樸先生又問到。
“這種事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做，畢竟h國zf和花旗銀行，還都要臉呢。我們這種的合作方式，就很適合。”賈磊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同，提醒樸先生說道。
“哦！我明白了。”樸先生恍然大悟的說道，相比於直接給花旗銀行董事會送黃金和美元，這種合作的方式更合理。
“lei激a董事，這次多虧了你，我們h國纔能有機會說服花旗銀行。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早，把欠您的10億美元貸款，連本帶利還上的。”樸先生抓住賈磊的手，感激萬分的說道。
“你居然想提前還款，這就是相當於少給我利息！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該不會以爲，我真的看不出來吧？
國際上都說，您們h國人的信用不太好，連和imf籤的協議都敢翻臉不認，信用值已經跌到了谷底。
我沒想到，我好心幫你們做事，你們h國都還沒翻身呢，就開始考慮賴賬了？
我警告你們，就算你們想提前還款了，我也不會同意的，這筆錢的利息你們一分都不能少給，還款期限一定要給足五年。”賈磊板着臉，生氣的說道。
“lei激a董事你先別生氣，我們這次保證會遵守協議的。既然您不同意我們提前還款，那我們就還是按照原來的協議做吧。”樸先生趕緊解釋說道，他生怕賈磊誤會了，然後不替他們去花旗銀行說情了。
“行了既然協議都簽好了。你就走吧，我懶得和你廢話了。我有多餘的時間，還不如去說服花旗銀行董事會，讓他們同意你們貸款展期的要求。”賈磊擺擺手，對着樸先生不耐煩的說道。
“我明白，我這就走。lei激a董事，還要麻煩你，在花旗銀行董事會面前。替我們h國多說幾句美言。”樸先生說道，然後他就鞠躬和賈磊道別。
賈磊讓克爾送走樸先生後，就打開電腦找約翰.裏德，讓他給花旗銀行董事會的所有人都發了一份郵件，召開一次緊急董事會。
h國的晚上正是m國的白天，所以這次的臨時董事會，召開的格外迅速，賈磊很快就在線上，以視頻連線的形式參加了花旗銀行的，臨時董事會。
“lei激a董事，你這麼急着讓我召開臨時董事會，是h國那邊有消息了嗎？”約翰.裏德看向賈磊，笑着問道。
“是的先生，你猜的不錯，h國這邊的確是有消息了，而且還是一個挺重要的消息。”賈磊點點頭，表情嚴肅的回答到。
“哦？是什麼消息，這麼重要？”約翰.裏德看着賈磊的表情嚴肅，立刻緊張的問道。
約翰.裏德和賈磊關係比較好，當然知道賈磊表情這麼嚴肅，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關於h國人的債務問題，m國人已經派人來插手了，他們強迫imf的人和h國人坐下來，繼續談援助協議的事情。
imf的人雖然不太願意，但是在m國zf的壓力下，不得不捏着鼻子繼續談判。不過imf的人也不是喫素的，他們對h國提了一個要求，只有韓國人完成了他們的先決條件，他們纔會把援助資金，打到h國的賬上。”賈磊皺着眉頭，對花旗銀行董事會彙報說到。
“imf對h國提了什麼條件？”花旗銀行的ceo突然接話問道，他敏銳的抓到了賈磊話裏的重點信息。
“imf要求h國人，想讓imf繼續給h國提供援助資金，就要讓所有外資銀行和債主，在知道h國的真實情況下，對h國即將到期的外債展期。
如果h國人做不到這一點，imf就不會給h國提供1美元的援助資金。”賈磊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所有董事。
“imf提出的條件也太苛刻了？”約翰.裏德聽到這個消息後，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lei激a董事，你的這個消息來源準確嗎？”花旗銀行的一位獨立董事，立刻緊張問道。
“您放心，我的消息來源絕對準確！
這是h國財經院的人，透漏給我的消息。他們還指着我來說服花旗銀行董事會，同意h國貸款展期呢，不可能給我假消息。”賈磊看着攝像頭，十分肯定的說道。
“lei激a董事的爲人我瞭解，如果消息不是絕對準確，他不會拿到董事會上來說的。”約翰.裏德立刻在一邊開口說道，他給賈磊打了保票。
“嘶~！imf也太精明瞭，我們花旗銀行原本還想着，看imf是否會繼續援助h國，再決定要不要同意h國人的貸款展期申請。
很顯然，imf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也先看我們這些在債主，是否同意h國的貸款延期申請，再決定是否給h國援助資金。
imf這是把做決定這個氣球，又踢回來了？”約翰.裏德把事情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後，立刻明白了imf的意思。
“就像我們花旗銀行，不想冒風險去同意一個即將破產的國家，貸款展期的申請一樣。
imf也不想冒風險，去投資一個有主權違約風險的國家，500億美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所以imf纔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一旦我們這些商業銀行，債權國家都同意h國的貸款展期申請，那麼在短時間內，h國就能避免主權違約風險和國家破產危機了。
這時候imf再出現出政策，去幫h國穩定金融市場和匯率，就容易多了。”賈磊想了一下後也跟着說道，imf的做法雖然不太地道，但可以理解。
畢竟，作爲一個合格的金融機構，學會轉嫁風險，是必須課！
“這麼說，h國這個讓人頭疼的麻煩，又回到我們花旗銀行手裏了？
要知道是這樣，當初我們就不該，借給h國人錢，同意他們貸款。”先鋒基金的董事不高興的說道，其他董事也紛紛開口表示不滿。
“行了，我知道大家都討厭h國，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債務違約了，我們花旗銀行今年的500億美元業績，就全都白乾了。
畢竟我們的利潤，可沒有100億美元那麼多！
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做的事，好好考慮一下，該如何來降低我們花旗銀行的損失。”約翰.裏德伸出手壓下大家的討論聲，然後對所有人說道。
“h國人，現在連欠我們花旗銀行90多億貸款的本金，都還不起了？
想要降低損失，我們就應該讓他們如約還款，凍結h國人在花旗銀行的賬戶，免得h國宣佈破產，最後連本金都虧了。”一個董事提議說道，這是一般情況下銀行慣用的做法。
“不行，我們隨便凍結他人賬戶，在國際上會受到議論的。”花旗銀行的ceo搖搖頭拒絕說到。
“那我們就加息，h國人不是在申請貸款展期嗎，我們可以同意他們的要求，然後加息，最後連本帶利一起收回來。”簡.寧說道，然後他就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賈磊。
同意貸款延期，然後加息這個主意，是賈磊在上次董事會上提出的。
“嗯，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約翰.裏德聽到這裏，點點頭回答說道。
“那我們加息多少呢？百分之五如何？”花旗銀行的ceo問道，這個利率區間是上次討論過的。
“lei激a董事不是說過嗎？h國現在的法定年利率上限是40%，我們可以多加一點。”簡.寧提議說道。
“咳咳！我需要提醒一下簡.寧董事，h國欠我們的債務，都是短期貸款。
我們說的利率上升百分之五，是月利率！”花旗銀行的ceo，提醒衆人說道。
花旗銀行的董事們，雖然都知道h國人欠了一筆錢，但有些其他行業的董事，對具體的細節並不清楚。
“唉~！雖然h國人欠我們的是短期貸款，但我估計以h國現在的經濟形勢，他們一年之內，根本還不起我們的貸款本金和利息。
我覺得收再高月利率，我們都很虧！”賈磊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那lei激a董事你的意思是？”約翰.裏德看向大屏幕，不解的問道。
“無論我們願不願意，h國人短時間都沒有錢來還貸款了。我們不如冒險賭一把，把h國的短期貸款，轉爲以年爲單位的長期貸款，然後光明正大的收取高額利息。
雖然我估計，我們對h國的libor同業拆借利率，可能收不到百分之四十的利息那麼高，但收百分之二十至少也可以。”賈磊笑着提議說道，他的話一出電腦屏幕對面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這羣華爾街的老狼，一直覺得自己下手夠黑的了，可是和賈磊的主意一比，還是下手太輕了。
“嘶~！h國人可是欠了我們花旗銀行90多億美元，真要按照lei激a董事的辦法，把原貸款協議上5.66%的libor利率，變成超過20%的年利率，那花旗銀行每年光利息就能收二十億美元。”約翰.裏德聽了賈磊的話後，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這是在發h國的國難財吧？”貝萊德基金的董事，有點不忍心的說道。
“我們花旗銀行，在h國現在即將破產的情況下，同意h國人貸款展期的申請，是在做好事救他們的命。
這樣做，怎麼能算是發h國的國難財呢！”賈磊斬釘截鐵的說道，他搖搖頭，並不同意貝萊德基金董事的說法。
“是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花旗銀行同意h國人貸款展期的申請，甚至同意他們把短期貸款轉爲長期貸款，就是在救他們的命，是在做好事！”約翰.裏德看了一眼賈磊後，立刻跟着說道。
其他董事也都是人精，怎麼可能不明白賈磊和約翰.裏德，爲什麼要顛倒黑白這樣說，放高麗貸說救人。
畢竟資本家在賺黑心錢的時候，總喜歡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花旗銀行也不例外！
不過能成爲金融界大佬，坐進花旗銀行董事會里的人，自然也都知道這個道理，臉皮不夠厚，心不夠黑，下手不夠狠的人，怎麼能成爲華爾街的銀行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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