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礎法系中,生命系法師人數最少,也最爲玄妙,頓悟萬物滋生之理的他們在各個領域都是高精尖的人才,戰鬥力遠遠高過其他幾系,一個入門級的生命系法師戰鬥力就超過100萬,普普通通的都在300萬以上,佐村幸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心裏生出忌憚。他很恨項天樂,但不像卡爾瑪那麼不知輕重,有要事在身,還是先去做要事爲妙。他拉住卡爾瑪說:“算了,以後機會多的是,現在別觸御魔聯盟的黴頭。”卡爾瑪不服,滿臉的狂燥,叫道:“你不打我打!”他掄着大斧子要自己單幹。佐村幸使勁拉住卡爾瑪後褲腰說:“先去辦正事!等辦完正事這些人咱一起收拾了!”卡爾瑪氣的咬牙切齒,但一想到正事,氣就憋住了,狠狠的盯了白衣漫一眼,說:“小子,我記住你了!”“抱歉,我記住不你。”白衣漫微笑中含着傲人的柔和。“哼!”卡爾瑪狠狠的一哼,鬆氣變回原形,提着斧子闊步走出了左灣13街。佐村幸泛着綠光的奸目冷掃了項天樂和白衣漫一遍,也速步出了死街。白衣漫見壞人走了,走到路邊撿回了御牌。項天樂笑說:“你剛纔扔的那下太帥了,簡直是警察扔警徽,視御魔聯盟於無物啊!”“呵呵~”白衣漫颯然一笑,把御牌遞給項天樂說:“送你。”“不要。”項天樂雙手推拒,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蹙說:“你別是來勸我進御魔學院的吧?要是這樣千萬別開口,我說什麼也不進。”“你放心,我纔沒那麼無聊。”白衣漫溫和的笑笑,把御牌又掛到了腰帶上。兩個人一起走出了左灣13街。項天樂感謝說:“剛纔多虧了你出現,又救了我一次。”“又?”“嗯,在神蹟區你已經救了我一次了。”白衣漫淡笑不表態。項天樂熱情的說:“走吧,我請你去好好搓一頓,當道謝了。”白衣漫說:“我馬上就要坐船去比賽島。”項天樂遺憾道:“這樣啊……”白衣漫微笑說:“你要真想謝我就送我三縷你槍上的纓絲。”項天樂沒做猶豫,從槍上扯下三縷白纓遞給白衣漫:“給。”白衣漫沒想到項天樂會這麼大方,接過白纓說:“你真捨得送我?”“爲什麼不捨得?”項天樂覺得這是件很平常的事。白衣漫知道知道這纓是雪羽靈光貂的尾纓,把白纓緊攥在手裏,衝項天樂抿出一個極迷人的微笑,說“謝謝。”每到白衣漫露出這種微笑時項天樂就心動,心裏猛湧斷背的念頭,搞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時兩個人身後響起了小胖子的聲音:“漫!漫!”項天樂和白衣漫同時轉身,見小胖子正着急的往過跑。白衣漫對項天樂說:“看來我該上船了。”項天樂點頭說:“嗯,那咱們……有緣再見?”他的話裏有些不捨的意味。“一定會再見的。”白衣漫的微笑裏包容着溫柔和瀟灑,他拂別項天樂,走向了小胖子。項天樂從後面看着白衣漫的背影,覺得那背影特像一片白色的落葉,瀟灑,卻帶着一種莫名的凋零感,彷佛那人很孤寂……小胖子跑到白衣漫身前,甩了不遠處的項天樂一眼,問道:“你怎麼和他在一塊呢?”白衣漫淡淡的說:“巧遇。”小胖子懶得理項天樂那茬了,急問白衣漫:“你看見紫姐了麼?”白衣漫反問說:“她不是和你在一塊嗎?”小胖子着急的說:“剛纔在一塊,但後來她把我甩了,好像自己回神蹟區去試結界了!”白衣漫淡淡的“哦”了一聲,慢步往碼頭走。小胖子急說:“你別‘哦’啊!快和我去找她。下午有曜蝕,她要出了危險就麻煩了。”白衣漫微笑說:“她又不是小孩子,懂得分寸。你要找就快去找吧,我要上船了。”小胖子氣說:“漫!你真不是人!”面對着別人的指責,白衣漫並不生氣,他這種人似乎從來都不會生氣,平靜的說:“你讓高峯去找吧。”小胖子說:“峯哥有事,脫不開身。”白衣漫微笑說:“那我也有事,也脫不開身。”小胖子氣的要抓狂了,說:“你們都不是人!”白衣漫輕聲一笑,不再理小胖子,徑自走向碼頭。小胖子皺着短眉左右衡量一番,最後嘆口氣,追上白衣漫說:“算了,紫姐自己會照顧自己,我要去找了沒準還給她添麻煩,咱們一起去比賽島。”白衣漫早就知道會這樣,笑着搖了搖頭。……另一邊,項天樂離開白衣漫後去了一家餐館喫飯。他點兒挺正,選到了一家御魔聯盟官辦的餐廳。這家餐廳最大的特點是裏面貼滿了緝捕令,每張餐桌上還有厚厚的緝捕手冊,是專門爲那些賞金獵人們準備的,好讓他們喫飯的時候都不忘抓人。項天樂對緝捕令挺感興趣,一邊喫飯一邊翻閱,看到了大戰士沃爾夫,也看到了暗鴉布盧姆,還看到了一些其他的強人,這些強人長的都特有想象力,值得他定睛欣賞。翻了一陣冒險者的通緝令,項天樂把手冊翻到了特殊通緝區。這個區第一張通緝令就讓他着實喫了一驚。這張照片是一個年齡超小超可愛的MM,留着一頭不長的紅髮,兩個大眸子單純而清澈,雪白的小臉蛋上含滿了動人的童貞,雖然只有6、7歲,但絕對是個可愛的美人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