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王流觴的反應的確非常異常,每一位對待自己曾今反叛過的主子都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可是黑暗王流觴有的只是輕蔑的嘲弄,對於這樣的一位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愧疚,他所要想的便是嘲弄那些弱者。
在他的心裏,夢殤不過是一個弱者而已,當年他流觴能夠奪取他的王位,今日他流觴自然還是可以鎮壓夢殤的,所以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
“哈哈,當年如果不是你與那外部力量勾搭,也不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到了今日,難道你還以爲你真的可以佔據上方嘛?”
夢殤果然也是一代梟雄,既然以前遭遇到了那樣的傷痛,他依然是不以爲意。一臉的快意恩仇,在他的心中,一切好像都是那樣的放蕩不羈,他從來不會去遵循任何規矩,也從來不會去讓別人來藐視他。
夢殤如此堂而皇之的話語,自然是刺痛了流觴的心病。
的確,在當年,他的實力是不如夢殤的。如果他不和外部世界的神祕力量交換的話,他不可能打敗夢殤,也不可能流放夢殤的。
這畢竟是一件最爲不光彩的事情,今日當他聽到別人再拿當年的事情對他冷嘲熱諷,自然更是有些惱怒了。
“放肆,我乃是當今的黑暗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詆譭我!如果你真的有足夠的實力的話,今日我黑暗王流觴給你機會,看你究竟有何德何能成爲這無上的黑暗王!”
面對敵人的輕蔑,他發出狠誓來。
即便是光明王陸濤的光遁,他也不再去在乎了。
畢竟,眼前這個人在質疑他的王位,這是他最看不慣的。他能夠感覺到權利在手裏的快感,這種感覺,怎麼可能遭到別人的質疑呢?
他要讓敵人知道,他即便是到了今日,依然是如此強大!
但是他在內心深處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融合了外部世界力量的話,他不可能恢復得那麼快。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希望擺脫外部力量,希望自己可以屹立一方,成爲主宰一切的強大存在。
可是,即便他放手一搏了,多年的修煉依然沒有讓他擺脫那種被束縛的命運。他感覺到自己反而離不開了神祕力量,當他再次和神祕力量結合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內化爲了外部世界的生靈。
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自我意識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不過爲了讓黑暗繼續一統天下,他顧不得這麼多了。
而今是亂世,在如此亂世中,真正的實力決定了誰能夠笑到最後!所以,在那一刻,他黑暗王流觴毅然選擇了和外界神祕力量結合起來。
這種結合促成了他而今的實力,他怎麼可能看着自己的敵人,拿自己去鞭撻他呢?
“好啊!流觴,我倒要看看這麼多年的修煉,你究竟有多少長進。”
當流觴露出了可怕的殺機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夢殤冷漠如斯的眼神。他是當年的黑暗王,難道真的害怕任何邪惡力量嘛?
這位光明王,代表了黑暗的正統,他相信哪怕黑暗真的有邪惡。但是黑暗的大部分乃是團結的,是促進的。而不像怨靈和罪惡,不像腐化和墮落。
只是,當年他卻遭到了最爲沉重的打臉。
當在界海中,他和光明王陸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子肯定有着不凡之處,自然可以合作。
可以和陸濤一切推動黑暗的發展!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界海中漂泊,之所以從來不敢墮落,便是因爲他的心中懷揣着將黑暗繼續傳承的使命。
他明白,而今真正統治天下的不是黑暗,那些所謂的名義的黑暗,其實不是黑暗而是真正的惡勢力。
對於整個時代的發展,對於人心的成長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絆腳石!
“殺!”
在那一刻,流觴已經耗盡了他的全力朝着夢殤而去。
今日,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不可能容忍任何的仇人剝奪他對於黑暗的完全掌控。
黑暗九君,也不可能容忍夢殤再一次掌權,因爲他們在夢殤眼裏便是最爲卑賤的惡徒。如果真的是夢殤掌權的話,他們勢必會遭受到最爲可怕的攻擊。
當他們真正倒下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得越發的悽慘。
他們將再也不可能見到最後的希望,看不到他們的王主宰萬界的光輝一刻了。
流觴那一手的寒氣,化作了空中的冰凌,冰棱便是最爲尖銳的武器。那種可怕的武器,帶着最爲可怕的殺機,它的鋒刃上更是帶着殺人的氣息。
那一片最爲尖銳的冰棱,始終閃亮着最爲可怕的殺機。
也便是在那一刻,化作無限的殺氣,向着夢殤纏繞過去。
那麼可怕的殺機,無盡的滅絕氣息,最爲可怕的死亡審判。這一切,都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
“死亡之刃!”
在那一刻,黑暗王夢殤正面反擊了,他自然是看出了流觴的可怕。
但是,這麼多年在界海中漂泊,他夢殤又豈是吳下阿蒙。
夢殤記得,當年也便是在這樣的時刻,他利用自己的一切實力卻擋不住流觴的死亡冰棱。
即便是今日,他已經成就了無上祕法,卻依然覺得流觴的死亡冰棱,有着最爲可怕的殺機。他在空中化出了輕靈快速的荊棘。
一片片尖銳的荊棘,一絲絲帶着死亡的念動,便是在那一刻幾乎一切都已經化作了最後的死亡和恐怖。
一切都是那麼沉默,也許就是要在這一刻,蛻化出不可思議的力量。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朝着流觴而去。
“哼哼,雕蟲小技!看招!”
看到夢殤如此輕盈地化解掉他的死亡冰棱的時候,他不自禁居然顯化出了一種難以預測的詭異笑容!那種笑容分明不再屬於流觴本人了,也就是在那一刻,夢殤的心中響起了那麼一絲的驚訝。
他沒有想到,流觴居然已經有了那麼大的變化。
他也沒有想到,他好像與之對戰的並不是流觴本人了,而是一個冰冷可怕的外界人。
那種感覺讓夢殤越發感覺到不可思議,因爲他曾經確信過,那些來自外界的力量始終無法進入到這片天界來。
他們不能夠適應這片世界,他們只能夠止步於界海中。如果他們的真身過來之後,自然會遭受到不可思議的打擊!
無盡的界壁擠壓,可怕的壓迫,最後會將敵人化作一片片齏粉。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已經不是流觴了。真正的流觴難道真的死去了嘛?
“哈哈,你好奇怪是吧!我告訴你吧,我已經不再是流觴,而是多羅王!”
在那一刻,那個有着外部密力的人突然以非常神祕的力量簇擁到了夢殤的耳邊。他說出的這麼一句不可思議的話語,瞬間讓夢殤明白了一切!
“殺,山崩地裂拳!”
當下,夢殤毫不猶豫朝着流觴而去。
那位自稱爲多羅王的人,他在空中不斷變化了方位,每一次最爲靈巧的動作,都可以躲過夢殤妙到毫巔的攻擊。
“我告訴過你,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突然之間,只是一個閃躲而已,那個叫做多羅王的神祕人,藉着流觴的面具,居然一把反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抓住了夢殤的脖子。
只是這麼最爲猛烈地一抓,而後甩出去好遠。
如此大力,如此可怕的一拋,只是一拋而已,卻已經將夢殤扔出去了好遠。
即便,在這麼多年裏,界海中漂流的黑暗王夢殤已經修得了無上的力量,已經到了神王巔峯了,卻抵擋不住那個叫做多羅王的神祕人。
這簡直讓所有的修者都震驚了。
哪怕是黑暗九君,到了現在才知道,自己終究是被什麼人,用那種神祕的力量掌控了。
原來自從掌權之後,黑暗王流觴便已經不存在了,這個外部力量想盡一切辦法將流觴化成了他們的人。
這個統治者,外邊是流觴的肉體。
但是他的內心和記憶已經全部是一個來自外部世界的人了,這樣的蛻變,已經在那個時候就給整個世界打入了最爲可怕的殺機。
從那一日開始,這片世界其實已經大亂了。
無論是蒼茫大陸還是流觴大陸,都已經慢慢不再適應人族的生存,那些強大的修者越來越少。
因爲外部力量的滲透,這片世界本身的平衡早已經打破了。
到了這個時候,手握着脖子的黑暗王夢殤才終於知道自己究竟是被誰給擊敗了
其實,那一日,光明王賽碩地離去,或許便是一種無奈,或許是他已經早先一步知道了這個厄運。所以,他纔會去尋找源頭,希望自己一人可以滅殺那罪惡的源頭。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也沒有人看到英雄的身影了。
無數的春秋一閃而逝,無數的時光不斷流淌,真正還存在的便是光明王的遺囑。那些真正的高手,真正的光明,早已經蕩然無存。
世界永無寧日,誰也不會知道那一刻開始,整個世界已經變化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