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衆人回答。丫丫的丕,別以爲中國的百年大計只着重搞經濟,經濟的發展固然重要,但軍事素質也必不可怠,別以爲咱不想打仗就是怕了他們,連中國最新發明的武器你也敢偷,你想找死了是吧,等着吧,是你的東西永遠將會屬於你,不屬於你的東西還是乖乖吐出來的好。
“下面有兩組照片,一組是被綁架前的Mr黃的,另一組是M國的不法商人強尼。克裏斯。”卓越吧手上的兩組照片分發到隊員的手裏看並且依次傳遞下去,讓他們瞭解任務對象的相貌特徵。
“記住,一定要保證人質Mr黃的生命安全,至於強尼。克裏斯,能活捉他是最好,捉不住的話就地解決。”卓越臉色凝重地說。
“是!”此時的卓越並不知道這趟的任務他們將會遇到史無前例的考驗,他們的損失遠遠超乎他的想象,而他自己,這將幾乎斷送他的特種生涯。
邪惡的強尼,究竟擁有什麼力量能讓舉世聞名的中國特種兵遭受如此強大的挫折呢?
送走了卓越,安然回到了卓越的宿舍,她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把宿舍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個遍,她想讓屋子保持乾爽的氣息,不過,她的貼心之舉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M國某州的一個地下城裏。這裏人潮湧動,謾罵聲、吆喝聲、混合着賭桌上的賭局的碰撞聲,和菜市場有得一拼。沒錯,這就是一家名副其實的地下**。賭桌上的賭徒們手裏點燃的香菸升起冉冉的煙霧,還有水晶杯裏搖曳的名貴酒水,配上**內金碧輝煌的裝修,乍看之下有着舊上海的紙醉金迷,處處充斥着糜爛的味道。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一名身穿名牌手工定做西裝皮革的男子,雙手環抱於胸前,以國王傲視天下般的態度冷冷地注視着場內的一切。一雙灰眸如狼似虎一般尖銳有神,性格的薄脣緩緩地勾起一個笑弧,他的笑容很美,很妖異,帶着狐狸般的狡猾算計,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極爲滿意。這**就是這男人目前事業最賺錢的事業王國,世界上還有什麼行業比開**更賺錢的呢?以它日進斗金的驚人賺錢速度把它譽爲淘金窟一點也不爲過。
一個男人行色匆匆地來到該男子的身旁,不知道湊在那男子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麼,男人立馬喜上眉梢,轉身朝一處密室大跨步走去,身後的男子見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邁步跟上。
密室裏,一名東方中年男子被兩名牛高馬大的外籍壯漢駕着雙臂站立在一處,男子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恐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一切。他不知道平時低調的自己怎麼會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傢伙給瞄上的,他只知道自己被劫持了,經過這幾天的輾轉反側,再看看這一屋子站的都是外國人,還有屋內明顯的異域文化品味,他悲催的發現自己很大程度上被擄到外國來了。這一大發現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潑下,促使他此刻的內心哇涼哇涼的,絕望頓時席捲了他的全身,冰冷的感覺滲透到了四肢百骸。他該怎麼辦?他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啊,果然是古人誠不欺我:百無一用是書生。他成天躲在研究室裏搞研究,可以說過的是與世無爭的生活,那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麼躺着也中槍了?
媽呀,他現在要怎麼辦纔好,家裏那邊發現自己失蹤之後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嬌妻稚子的,他人生中最親愛的家人,失去他這個頂樑柱怎麼受得了,還有政府部門會派人來營救自己嗎?不是說他不相信政府和軍隊,而是如今他深陷國外,走正途的話通過外交手段和外國的武裝力量,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他恐怕早已被眼前這些人折騰得骨頭都不剩了。總之一句話,國家的武裝力量想要在境外成功營救自己回國那是困難重重,很有可能爲了他一個人將要損兵折將,他良心不安。縱觀現場,處處把守森嚴,被圍堵得像個鐵桶一樣,想憑一己之力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如今他的心裏像明鏡似的,這幫人抓他過來恐怕是爲了他最新研究出來的新型武器吧。心裏一陣冷笑,這幫人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以爲把他擄來他就會告訴他們一切?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沒過多久,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密室再度閃進兩個人,兩個外國人,其中尤爲金髮灰眸的男子氣質最爲突出,高貴當中混合着陰狠,對,就是陰狠,感覺與他對視了一眼就會不自覺地被他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就像一條陰毒的眼鏡蛇。
察覺到室內的人數變化,男子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見到那尊貴如神袛般的男人,眼神霎時間充滿了憤怒。如果可以的話,他一定會把這個人狠狠地撕碎,喝他的血喫他的肉以解他的心頭之恨。眼前這名男子必定就是把他擄來這裏的主使者了,是了,除了他還會是誰,把自己害到如斯境地?是他,令自己離鄉背井;是他,令自己親人相離;是他,令自己成爲可恥的失去自由的階下囚。所以,今時今日自己的狼狽不堪就是拜此人所賜,叫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你好,Mr黃,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強尼。克裏斯,從很早之前我就想請你來做客了,Youareel.”略顯僵硬的漢語從強尼的紅脣中吐出,那妖豔的紅色猶如眼鏡蛇的蛇信子般令人毛骨悚然。
被稱爲Mr黃的男子鄙夷地瞪了強尼一眼,啐了一口道:“虛僞。”是啊,還有誰會無恥地把如土匪般的擄人行爲風輕雲淡的說成“請你來做客”呢?強尼不是古今中外第一個無恥虛僞的人,但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這樣的人。
“嘖嘖嘖,既然黃先生不喫這一套,那麼,我們不妨換另一種方式來相談吧,相信與此相較,黃先生會更加喜歡快人快語也不一定呢?”面對黃先生那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驕傲如強尼,如果換做是平時,他豈能容忍得下?畢竟不是所有功成名就的人都擁有海納百川的度量的。可是,也有此一時彼一時的時候,例如面臨重大利益的時候,他可以適時地變得客氣一點,就像現在一般。即使內心非常不悅,他也會假裝成泯仇一笑的樣子,繼續和對方談判。倘若談判成功了,憑他的資本想要弄死一個人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反正他強尼也沒少幹過過河抽橋驢死卸磨之事,早就輕車熟路了。
面對熱情的強尼。克裏斯,黃先生就顯得冷淡得多了。他心裏跟明鏡似的,強尼所圖的東西他不能給,也不敢給,他手上擁有本國最先進的武器的製作圖紙,而這些武器的所有製作信息已經全部納入了A51裏面,以他的判斷,強尼把他擄到這裏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他親口說出A51的終端密碼,恰巧的是這個密碼的知情者之一就是他黃俊。當然,強尼。克裏斯也可以藉助他高薪聘用的電腦高手來破解這組密碼,然而,這樣做既費時也要承擔很高的風險,因爲A51有一處很致命的地方,那就是在破解最後一組密碼的時候有一條口令需要破譯者回答,機會只有一次,回答正確固然皆大歡喜,回答錯誤的話,不好意思,系統將會自動銷燬A51裏面的所有內容,那麼,到頭來只有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一場了。還有一點就是A51只此一份,沒有備胎,就連本國也沒有。
此時的密室內,強尼與黃俊在進行着敵我雙方的攻防戰。面對着金錢與物質的雙重誘惑,在無果的前提下,強尼不得不咬牙恐嚇:“黃先生,黃教授,我勸你最好是識時務者爲俊傑,別敬酒不喝喝罰酒,別當我給你的方便當做是隨便。你要知道我可是一名商人,一個無往不利的商人,從小生活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的商人,你們中國人不是最喜歡稱,西方人是資本主義下的吸血鬼嗎?所以,別指望在我身上尋找‘仁慈’這種高尚品質,在當今物慾橫生的年代,有錢有權的纔是大爺,沒錢沒權的就是孫子,只有匍匐在地上仰望高層的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會給你享用不盡的錢。你是鬥不過我的,在我眼裏,你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只會加速耗盡我的耐性,就算你不爲你自己,怎麼着也要爲你的妻兒着想吧?”強尼英俊的臉上充滿了濃濃的嘲諷笑容,他在嘲笑黃俊的頑固不化。在他的認知裏,黃俊最終會屈服的,因爲是人就會有弱點,到時候就算是塊硬骨頭,他也會將它變成軟腳嚇。
“你到底想怎麼樣?”此時的黃俊足以用怒火中燒來形容,一張原本斯文儒雅的面孔早已被憎恨所代替。
“很簡單,把你知道的A51的最後一組密碼告訴我,否則……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到時候你家人的性命安全我就不敢保證了。”
聽到強尼的話,聰明如斯,黃俊陷入了前所未有、天人交加的艱難抉擇當中,他不是聖人,他愛他的家庭,想到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如果因爲自己的一念之差而導致妻兒的慘死的話,終其一生,他也無法原諒自己,說到底,他是引起一起罪惡的禍根。可是,把自己知道的最後一組密碼說了出來,那麼自己將成爲現實版的賣guo賊,永遠要生活在政府的追殺下和國人的鄙夷目光中。曾經是國家和人民的驕傲,以後的所有榮譽都不復存在,離他而去,他會是阻礙國家發展的罪人,以他驕傲的自尊根本無法承受得住。難難難,一切的抉擇是如此的艱難。黃俊陷入了痛苦的思考當中。
強尼很滿意自己的話所帶來的震撼效果,看着陷入了苦苦掙扎的黃俊,此刻的他心情很好,他堅信黃俊會接受自己的提議的。因爲“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老祖宗的話是經過歲月長河的考證的。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在強尼似乎看到一打打厚厚的鈔票,財源滾滾而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在他看來一切顯得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如果此時他帶着眼鏡的話,估計已經是一地的碎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