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隊長、卓中校,你拉倒吧。你這是打着軍隊的口號,公然耍流氓。”安然吊着被卓越撫摸過的紅脣,泛着白眼不屑地回道。
“呵呵,這都學會維護軍人了,看來和我在一起之後,政治和思想上的進步都不小啊。”“我本來就很高好不好。”好歹她也是軍校畢業的,哪項軍事素質沒達標過?也不看看她家的老頭子是誰,思想上的覺悟能不高嗎?
“是嗎?那想必你肯定不會拒絕再一次接受實踐來提高你的軍事能力。”安然看着卓越再次壓下來,雙手連忙捧住他的腦袋,自己連忙轉頭,不讓他親。哼,就不讓你親,就不讓。
“卓越,你說你就不能好好的說話,難道合着我就只有這點用處不成?”
“當然不是。你要是嫁給我,成了我的人,哪裏還需要動嘴,早就動手了。”感情這小傻瓜是看不出自己有多愛她,纔會對她做這種事的嗎?她猶如一塊香噴噴的肥肉,讓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裏去。
“切。卓越,你這是求婚嗎?”安然扭着腦袋問道。
“你說呢?要不你答應吧。”卓越說道。
“嗯,不要。咱倆相處的時間不夠長,再說我還沒做好要見你家長的準備呢?”纔不要呢,安然的腦子裏開始描繪她和卓越結婚後的情形。一身霸氣的卓越,指着還在賴牀的自己,開口道:“現在,立刻,馬上,起牀,整理內務,記住被子要是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十分鐘的洗漱時間,然後——等等。”安然光想頭就大了,所以堅決不能這麼就結婚的念頭紮根得越來越深,長得也越來越茂盛。以後結婚了,要是被當成他的兵怎麼辦?安然聯想到這些就立馬晃了晃頭,甩掉那些畫面,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怎麼了?”卓越看着他的臉色不停地變化着,最後乾脆搖起頭來,擔心她生了什麼病。手背瞬時覆上她的額頭,探了探溫度。嗯,體溫正常,怎麼就這樣了?
“卓越,我又沒發燒,你試什麼溫度啊?”安然反應過來,一掌想要拍掉他的手,但試了幾次都不成功,也就作罷了。
“沒事,我就想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安然立刻回道,總不能說剛是被自己想象的畫面嚇到了吧?
“沒事就好。寶貝啊,那你說說爲什麼不願意啊?”卓越鬱悶了,連她的人都被他喫了,她爲什麼就不同意了?真的那麼害怕見家長?“唉,寶貝,你看我都快0歲了,我媽她們可每天急着催要孫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答應我吧,反正醜媳終須見公婆的,更何況你還不醜呢?”
那是別人在着急啊?”安然斜着腦袋,眯着眼看着卓越,眼裏明確閃着這樣的信息,“你要是敢說是,我滅了你。”“當然不是了,我更着急。自己的媳婦兒怎麼都不肯答應我。誰能比我着急?”卓越立馬說道。
“撲哧”安然看着這樣的卓越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然同志,卓越隊長真的是想讓你做他的媳婦兒的,要不你就從了他吧。”“卓越中隊長,怎麼辦,安然說她還不是很想結婚呢?”安然裝傻地看着卓越。
“那請你轉告安然同志,卓越同志會不停地努力讓她點頭的。”說完就抱着安然,狠狠地親了幾口才罷休。
“呵呵,卓越,你又耍流氓了。”安然掛在卓越的身上笑着道。
“哼,我親我媳婦兒,哪裏就耍流氓了?要說流氓,也比不過你啊,人家mao主席都說了,一切不以結婚爲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卓越一臉得意的看着安然,小樣,說我流氓,你還嫩着點呢。
“額。”安然木愣愣地看着他。
“寶貝兒,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哦,不是我耍流氓哦。”說完便一臉色相地撲了上去。唉,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裏,喚醒了牀上的可人兒,她XX了聲,感到全身痠軟,好累哦!昨夜做了整個晚上的夢,而且全都是她跟卓越XX的夢。她偷笑着轉了個身,伸手抱住溫暖的“抱枕”,粉頰無意識地在上面蹭了蹭,說實在的,這個“抱枕”雖然抱起來很舒服,很溫暖,但是卻很奇怪,一點也不柔軟,摸起來滑滑的,溫溫的,熱熱的,而且有彈性。
突然,她感覺有一隻手在摸她的身子,嚇得她急忙張開眼睛,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沒有穿衣服,而她抱着的也不是抱枕,而是一個男人的軀體,同樣也是沒有穿衣服。她抬頭看……喝!這不是卓越還會有誰?原來那一場場XXOO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此時的卓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哇塞!真的很帥耶!眉如劍眼如星,高挺的鼻子看起來十分地性格,微揚的雙脣厚薄適中,色澤紅潤,性感得讓人好想咬一口,深邃的星眸因XX而更顯燦亮,灼熱的視線讓她不由地感到雙頰發熱。幾縷黑髮凌亂地垂立在額前,更添一種狂野邪魅的魔力。他斜坐在牀上,柔軟的絲被滑落在勁瘦的腰間,****的上半身盡收入她的眼中,結實強健的體魄,性感誘人,讓她心中怦然不已。
“你……流氓,誰跟你說這了?我問你,你今天怎麼有空留在這,還把行李打包扔在這,你不會就住在我這裏了吧?”安然指着牀邊的那一袋行李。
“哦,你現在纔想起要問啊?你猜對了,以後一有空我就住這裏。至於今天留在這裏,因爲剛剛演習完,部隊體恤我們放我們假啊。”
“這樣啊,隨便你吧。”
“Hello,想着我嗎昨日夜裏想到誰了你的心依然平靜嗎是否殘留着那彷徨……”手機的鈴聲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喂……小米?你要過來找我玩?好啊,好啊,什麼?你還要帶上你家的那位?哦,好吧,我也有一件驚喜的事情告訴你,那我們就約在‘幸福餐廳’見面吧,嗯,好,不見不散。”放下電話,安然悶悶的低着頭。
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卓越停止了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改而伸出一隻手輕挑起她的下巴,“怎麼了,誰的電話惹得你不高興?”
“是小米的電話,她說她要和她的阿拉搭過來找我聚聚。”她皺皺可愛的小鼻子。
挑了挑那雙帥氣的眉毛,卓越對此人不太感冒,居然敢惹他的寶貝不開心,別想他能給她個好臉色瞧瞧。“誰是小米?不認識。”非常的不給力。
“就是米樂啊,以前軍訓的時候你還見過她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儘可能說得再細一點,希望能喚起他的記憶。
“不記得了。”他還是拽拽地說。
“那你還記得些什麼?”她沒好氣的問。這什麼人啊,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連她最好的朋友都不認識、不記得呢?鬱悶。
“嘿嘿。”他眼睛一亮,頗爲得意的笑着說:“當然是記得你啊,你的一顰一笑已經深深的烙在我的心頭上,揮之不去。除了你,別的女人休想入我眼。”
“你、你又在不正經了……”笑臉一紅,安然不依地嬌嗔,不帶這樣的,這人嘴巴也太甜了吧,甜言蜜語使勁給她灌來。不過,她很喜歡聽就是啦!嘻嘻!
“你說對了,那你有沒有更愛我一點啊?”卓越戲謔的看着她問。說是他的劣根性,他就是喜歡看她臉紅害羞的模樣,粉粉的,就像一隻熟透了的蝦子,好想一口把她喫到肚子裏去。
“討厭。”嘴裏說着討厭,而她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回事了,笑嘻嘻的睨着他。
“真的討厭我,嗯?”雙手摟着她的腰肢,高蜓的鼻子在她那可愛的瑤鼻上蹭了蹭。
“哈哈哈哈,好癢。”忍受不住癢癢的感覺,她大笑起來。
見她終於笑了,卓越乾脆的放開她,一臉正色的說:“要不要跟我說說,爲什麼不高興?”
小嘴一嘟,“還不是你的錯,你應該還記得當初軍訓的時候你給我們女生當教官的事吧?”
“嗯,記得。”
“那個聽說是你的好兄弟、好哥們的助教沈思昊,你也有印象囉,對不對。”安然的臉色越來越沉,卓越感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對啊,怎麼了。”
“你還說對?”安然的聲音一下子飆高,讓沒有絲毫準備的卓越差點嚇得捂着耳朵蹲到牀底下去,寶貝不帶這樣凌虐他的耳朵的呀,萬一耳膜被震破了怎麼辦?
他眨眨眼睛,一臉的無辜,“我說錯了嗎?”
“你沒說錯,但是,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嘴巴緊得跟河蚌似的,三番兩次向他打探你的消息,總是給我來那麼一句‘祕密’,我只差沒哭着跪在地裏求他說了,爲了這事,我的面子和裏子都丟盡了。所以,我不太喜歡他。”安然悠悠的說。
聽完她的解釋,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不能全怪人家啊。把她的頭掰到他的跟前,兩人面對面,雙目平視着對方,“寶寶,我知道你當時不大好受,但是我要說的是,沈思昊他很不錯,他是個值得我用心相交的朋友,當初他那麼做,完全是基於保密,這是必須的,你明白嗎?所以,別再記恨他了好不好,何況他現在還是你的好朋友的阿拉搭呢!”
“你說的我都明白,只是人家氣不過嘛,在他面前我可是一點尊嚴也沒有了。”她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
“傻丫頭,他一個大男人哪會跟你斤斤計較呢,下次見到人家了要記得跟人家問好,別讓你的好姐妹難做人,她肯定希望你能祝福他們倆的。嗯?”
“知道了。”安然扁了扁紅潤潤的小嘴。
“真乖。”伸手撫了撫她柔順的長髮,他笑得寵溺。
幸福餐廳裏,四個俊男美女坐在一桌格外吸引人的眼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