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去向你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她還是對沈思昊抱着一絲奢望,希望能從他嘴裏得到卓越的消息。
“對不起。”
“好,我知道了,感謝沈學長能告訴我這些,謝謝!”說完轉身離開,她要在她的淚水滑下來之前離開這個地方,她可以爲了打探心上人的下落而放下她的驕傲去懇求別人,可是絲毫打動不了旁人,她不想把自己最後的尊嚴都丟棄了,那樣子就顯得自己太不值錢了,所以,要落淚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而不是在拒絕她的人面前落,她怕別人會更加看不起她。就連最後說的那句話中對沈思昊的稱呼也從原先的“學長”變成“沈學長”,現實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變得生疏。
看着安然倉皇的轉身離開,沈思昊一臉的心思複雜,他是不是不應該固執的堅持着保密原則?法外也應該通通人情,他可以看出這個女孩也是喜歡他的兄弟的,不然,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是不會那樣纏着他那麼久,懇求得到卓越的消息。
安然一路強忍着淚水的掉落,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宿舍,連飯也不去喫,一直窩在牀上,躲在被褥下輕輕綴泣,眼淚控制不住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淚溼了枕頭。
米樂晚上回來就急切的想知道安然和卓越兩人之間到底談得怎麼樣了,可是回到宿舍迎接她的不是安然歡天喜地的笑聲,而是縮在牀鋪裏默默的流淚。
“安然,你們兩個成了沒有?”米樂八卦因子在體內蠢蠢欲動,可是她都叫了老半天了也不見被窩裏的安然有任何的回應,“安然?”再叫一聲還是不見說話聲,可是這回卻多了哭泣的聲音,“安然,你這是怎麼了?”她一把掀開她的被子,看到的就是安然哭得紅腫的雙眼,眼淚此時正嘩啦嘩啦的往外流,“你這是怎麼了,你到底哭了多久了眼睛腫成這樣?”安然看着米樂還是不吭聲,眼淚直掉。
見她原本嬌滴滴,水嫩嫩的變成如今的這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別說男人看了會怎樣,就連她米樂這個女人看了也心生憐惜,她心思一轉,立馬道:“是不是卓越欺負你了,我現在就找他算賬去。”作勢就擼起軍襯的袖子氣勢洶洶的往外走。
安然見狀終於有反應了,從牀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你別去,沒用的,我去找他根本就沒找着,別人說他走了,離開學校一個星期了,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找不到他,知道他消息的人又不肯告訴我,你說我怎麼辦纔好啊?嗚嗚嗚嗚……”
米樂一聽頓時也明白了一大半,不禁怒從中來,“你哭什麼哭呀,這多大個事啊,卓越他就那麼一聲不吭的走了,就值得你傷心成這樣子了?我告訴你安然,在這速食愛情的年代,沒有哪個人少了誰就活不下去了,更何況你們從來就沒有開始過,他卓越也沒有跟你承諾過任何事情,你爲這樣的人哭值得嗎你?世上又不止他一個好男人,憑你的好條件你還怕找不到一個適合你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哼。”
“可是我就是想哭嘛,我求了沈思昊好久了,他也不告訴我,這不心裏委屈的慌,就是想哭。嗚嗚嗚嗚……”
“得了得了,就你這點出息,別再哭了,眼睛苦成這樣還哭,你明天還要不要見人啊?我還真怕你的眼淚把咱的宿舍給淹了。明天我陪你去找沈思昊去,非要他說出口不可。”
不知是米樂的“特殊安慰”起了作用,還是被她嚇着的,安然不再哭了,弱弱的說:“真的還要去找他啊?我今天找他也沒用。”
“找,怎麼不找,我還非要看他嘴硬能撐到什麼程度,他一天不說,我們就天天去煩他,看他怕不怕,我從軍訓到現在已經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哼,看我不整死他,小樣。”米樂有點咬牙切齒的說。
看她的樣子和沈思昊之間應該是有點小故事的,可是現在她沒心情去問,她在意的是卓越的這個人,想他,想得心都痛了。“好吧,明天我們再去問問看。”安然不抱多大希望的說。
“嗯,非要他交代不可。”米樂一臉的志在必得。
第二天米樂果然兌現了她的承諾,她下課之後一把拉起安然氣勢洶洶的找沈思昊去了。
四年(1)班門口。
“沈思昊,有兩位美女找你。”某個男生朝教室裏的沈思昊擠眉弄眼,意思好像在說:小子,你豔福不淺哦。這次米樂拽了個男生幫她們喊沈思昊出來,而沈思昊只是覺得煩,最近的女人找上門來是找上癮了不成?昨天一個,今天兩個,難道明天就三個了?想想還是算了吧,找上門來的這些都不是他的菜。
沈思昊假裝沒看見男生耍寶的動作,拖拉着不着急出去。跟他相比,等在門外的兩人不禁有些着急了,這人怎麼還不出來啊,想把她們晾在這裏多久?米樂經不起胸腔內的熊熊烈火然繞,火氣一再往上竄,腳往門口一站好讓身子暴露在教室內的人眼中,“沈思昊,你在裏面幹嘛?別以爲水仙不開花——裝蒜,我們就會放過你,給我出來。”
本來就是要先晾着門外的人的,沒想到門外的人居然是這個脾氣火爆的妞,而且經她那麼粗的嗓門一吆喝,他頓時成了全班的焦點,好像他是那個辜負了她的負心漢似的,拜託,別這樣整他成不,他是很要面子滴,沈思昊本來有點黝黑的臉此刻更黑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門外一把拎起這個小人得志的米樂同學準備往別處走去,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一邊小媳婦狀的安然,順了口氣,說:“你也跟上。”就這樣三人以一個詭異的組合往偏處走。
還是昨天的那棵樹下,他一把鬆開了被他拎着的米樂,一臉的義正言辭,“安然來這找我還情有可原,可你米樂呢?你抽的是什麼風,在那大吼大叫的,哪像個軍人的樣子?”
“我……我……我會這樣還不是因爲你自找的,早就叫人請你出來了,可你就像個大爺似的怎麼也請不動,不使出殺手鐧的話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呢?你可知道你昨天拒絕告訴安然卓越的消息,她從回去之後就一直哭,現在的眼睛還是腫着的,難道你想讓她繼續哭下去直到把眼睛哭瞎爲止嗎?”
“米樂,你……”安然一臉的窘迫,她沒想到米樂會把她昨天哭了的事口無遮攔的就說了出來,丟銀,實在是太丟銀了,忍不住想阻止她繼續爆料下去,卻被她打斷了要說的話。
“安然,你給我閉嘴,否則你以後要怎樣我可不管你了。”米樂想用“以後”來恐嚇安然。
安然乖乖的閉上了嘴,她真的害怕米樂會跟她絕交。
“沈思昊,你這個榆木疙瘩,怎麼就只認死理了呢?你告訴我們會怎樣,難道我們還會沒事四處瞎嚷嚷?如果不是安然就喜歡你那鐵兄弟,我們才懶得管他卓越的事呢?哼。”
深思昊聽了米樂的“誑篇大論”,再看看安然的眼睛,是有點腫,如果真的像米樂所說的的那樣,昨晚哭了好久的話,那麼情況真的有點嚴重了,都一天一夜了,眼睛還腫成這樣可見當時哭的悽慘狀。
“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我都告訴你們吧,不過你們聽了記在心裏就好了別再泄露出去,否則,傷害到的人只會是卓越本人。”沈思昊臉繃得更緊了,他在提前給她們灌輸保密意識。
“學長,你就告訴我吧,我不會泄露出去的。”安然一臉的急切。
“好吧,我米樂以一名軍人的名義擔保,絕不對外說出此事,這樣總可以了吧?”米樂也是難得的嚴肅。
他點點頭“嗯,相信你們就是了。其實卓越在作爲你們的軍訓教官之前就已經報名參加了某軍區的特種兵招募。”他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安然是什麼反應。
只見安然臉色霎時一白,腳下踉蹌了一下,還好旁邊的米樂及時扶住了她,否則,她肯定會癱軟在地。而米樂也是一臉的震驚,特種兵?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搞不好,丟的可是小命一條啊。
中國特種兵,俗稱老A,組成特種部隊單位人員,是軍隊中擔負破襲敵方重要的政治、經濟、軍事目標和遂行其他特殊任務的特殊兵種。單兵作戰能力極強,適合在各種惡劣條件下,完成作戰任務。往往是戰爭中決定戰局的重要因素。
由特種兵組成的特種部隊具有編制靈活、人員精幹、裝備精良、機動快速、訓練有素、戰鬥力強等特點。其主要任務是:襲擾破壞、暗殺綁架、敵後偵查、竊取情報、心戰宣傳、特種警衛、以及反顛覆、反特工、反偷襲和反劫持等。
他們因超常的訓練造就了非凡的本領。特種兵執行特殊任務,要求人人必須掌握飛車捕俘,攀登絕壁,擒拿格鬥,無人區生存,傘降、泅渡、駕駛坦克、和掌握各種武器等技能訓練。頑強的毅力、健壯的體力、持久的耐力,更是對一名合格的特種兵的必備條件。
看她們對於這一消息似乎消化了不少,他接着又說:“卓越認爲特種部隊是個能讓他得到鍛鍊的地方,也是最能體現一個現代軍人價值的地方。”
安然緩緩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色依然蒼白。“特種兵是一個高危的兵種,他身爲家裏的獨生子,難道他家裏的人也不反對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問。
他無奈的扯脣苦笑,“怎麼會不反對,就因爲知道他家裏人會反對,所以他一直隱瞞沒有告訴他們,他家的老爺子甚至動用關係讓他畢業後到某基地的防化團去做事,可他依然不放在心上,執意的報考了特種兵,他說特種部隊的一切纔是他的奮鬥目標。”
“他怎麼能夠這麼自私,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就去了部隊?”淚水就這樣悄悄地滑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