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卓越看她手忙腳亂的擦拭着臉上被濺到的水,感覺自己使壞成功了,不由得開懷大笑,笑聲是那麼的開朗、陽光和滿足。
“卓越,你丫的就知道使壞,壞蛋。”安然雖然嘴裏罵着,但那不是真的罵,只是兩人的生活小情趣罷了。罵着也掏出了她的那把刺刀開始殺魚。
“呵呵呵……”他並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爲他覺得現在這是他們短暫時光中的快樂小插曲,隨她去了,他繼續尋找下一條魚。
卓越上的岸來穿好褲子來到安然的身邊蹲了下來看,她已經把魚清好且切成了薄薄的一片。“來,嚐嚐看味道怎麼樣。”見他過來了於是捻起一塊調好料的生魚片伸到他的嘴邊。看着她伸到嘴邊的魚肉,他幽深的眼眸迅速閃過一抹濃濃的***,目光灼灼的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纖細小手咬下生魚片並且快速的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指,眸色中多了一絲的狡黠。
安然捻着魚片送到他嘴邊的手,見他咬下魚肉想要收回來的時候,感覺到被他溼濡的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如同觸電般的讓她心底泛起了一陣悸動,嚇得她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看了看他平靜無異的表情並不像是故意的,想來應該是她多心了。於是她佯裝若無其事般的問“味道怎麼樣?”
他表情淡淡的把她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個遍,其實心裏已經笑翻了天,這丫頭怎麼就那麼可愛呢,她怎麼就沒發現眼前的是個大灰狼啊。
“嗯,味道好極了。”他意有所指的說還故意用舌頭舔舔嘴脣。他那性感的動作就像是故意誘惑她的一樣,看的她心神一陣盪漾,連忙甩甩頭說:“味道好就行了。”說罷還捻起了一片魚肉喫了起來,藉機掩飾自己的異樣。
“呵呵,做的不錯,魚肉鮮美入味,很好喫。”其實他還想說的是,你的手指也很美,很好喫。可是他沒膽在這時候說出來。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的下午了,只要攀上眼前的巖石再走一段小路就到A401高地了。兩人在巖石底下站定,卓越目光炯炯的問:“怕嗎?”她回以他一個堅定的眼神說:“不怕。”
“嗯,那就好,我先上去,你接着來。”
“好。”
只見卓越退開十幾步的距離開始快速奔跑起來,藉助起跑的助力開始了徒手攀巖。那雷厲風行之勢,利落的身手跟特種兵好像哦,安然看着他用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攀上了十幾米高的巖石頂部,她眼裏全是崇拜的小星星。直到卓越從上面放下了一條很粗的軍用繩索她纔回魂,“上來。”他在上面扯開了嗓子在吼。
“哦,來了。”就着繩索,她一步一步開始往上爬。十幾分鍾後才爬到頂端被他拉上了平地。
兩人收了繩索沿着羊腸小徑一路走去,二十分鐘後,他們見着了劉教官他們的大本營,這就是A401高地,只見劉教官他們的大本營裏只有幾十個學生已經回來了,劉教官他們就靜靜地站着,朝他們剛剛過來的方向注視。他們身後十幾米的地方,卓越二人就躲在那。
“呵呵,我們終於走出森林了。”安然笑得一臉的滿足。
突然——“對了,學長,咱幹嘛不直接到隊伍報道,躲在這幹嘛?”
“怕還有埋伏。”
“哦。”
“卓越你這兔崽子還不給我滾出來,是要躲在那生蛋嗎?啊?”劉武總教官突然朝他們藏身的地方的一聲大吼嚇得安然差點跳了起來,“天哪,劉教官好粗魯哦,人哪能生蛋呢,這是?”
“撲哧”,卓越一個忍不住就噴笑出聲。安然眨眨眼,一臉無辜的問:“我說的不對?”
“對,不過你這話可別讓劉教官聽見了,不然他會生氣的哦。走吧,咱出去。”說着他率先站起來往外走,安然只得跟上。
“怎麼不躲了?我還以爲你們要在那躲到太陽下山呢!”劉教官對着正在走過來的卓越冷嘲熱諷。
卓越也不理會他的態度,一臉淡定的說:“怎麼會呢,老劉,我們兩躲在那可是爲了偵察敵情,以免有人在身後放冷槍啊。”說到底卓越還在記恨他們五天前的背後放冷槍,一千多人纔回來這麼點人。
劉武被卓越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裏暗罵:兔崽子,有你這麼跟你的導師說話的嗎?看我回去收拾你。這話他就嘴皮子說說罷了,他是打不過卓越的,其他方面他也捨不得罰他,畢竟卓越是他多年來難得碰到的得意門生。他指着卓越和安然“你們兩都聽口令,向左轉,起步走,目標是各自的隊伍。”“是”兩聲混合着男女聲的回答配上整齊劃一的動作,兩人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所在隊伍。
卓越走到沈思昊的身邊站了進去,沈思昊在教官看不見的角度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哥們,不錯嘛,這五天都跟你的妞在一起?”卓越狠狠的剮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怎麼,你有意見?”沈思昊見他那神情不禁有點怕怕的感覺,卓越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表示有人要倒黴了,而這倒黴鬼很可能就是他,他還是識相點的好,一臉的訕笑“怎麼會,我哪敢有意見呀,呵呵呵……”
安然來到女隊時被藏身在隊伍裏的米樂一把拉了進去。“妞,你是怎麼跟教官在一起的?”旁邊的同學都偷偷豎起了耳朵,似乎聞到了某兩個人的身上有JQ的味道。
安然看了看四周,尷尬極了,都怪米樂這個大嘴巴,周圍的人都想着聽她們的牆角呢。“米樂,你別問了,等回去了,我就告只得小聲說:“那你回去再告訴我?”
“好啦好啦,回去告訴你”纔怪呢?這些事不能讓你知道,安然一臉“誠懇”的答應。
新生們昨天才從生活了十天的森林裏結束了野外拉練回到學校,個個都苦哈哈的喊着“野外拉練”是魔鬼式的訓練。回到宿舍抱着他們的軍用被褥那個親切的模樣就像見着了親人似的,直嚷嚷終於回到牀的懷抱了,雖然是硬板牀比不上家裏的席夢思大牀,可也比森林裏的‘以天爲被,以地爲牀’強太多了。
還來不及讓他們多加的休息,他們又迎來了學校對新兵在軍訓期間的檢閱和總結。聽到消息的他們不但沒有牴觸的情緒,反而個個都摩拳擦掌,鬥志昂揚。因爲檢閱過後他們就可以脫離這魔鬼般的軍訓,怎能不讓他們高興地個個磨刀霍霍向豬羊。
炎炎的九月,熱血的青春在校園裏綻放,身穿軍綠色迷彩的莘莘學子們走在校內,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們經歷的是教官們枯燥無味的隊列訓練和磨人的野外訓練,這流血、流汗不流淚的日子裏,他們走過了難忘的軍訓,個個猶如脫胎換骨,就像當初某些教官說的:“就算你們是多麼厲害的刺兒頭,我也有辦法把你們身上的刺一根根的拔光。剛開始有的人還不相信,可是時間是最好的證明,證明教官們沒有說假話,在鋼鐵的紀律前,再難搞的人也會被訓得跟只小貓一樣的溫馴。
安然所在的女生連如今站在某一校道前列隊聽從着他們的教官卓越的訓話。卓越一八幾的身高站在這些嬌小的女生前就像一座大山,他不笑的時候分外的嚴肅,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同學們,現在是檢閱你們在這段日子裏的學習成果的時候了,你們有沒有信心經受校方各級領導對你們的考驗?”
“有。”如滾雷般的吶喊聲從這幫女生嘴裏喊出來多少會讓人感到驚詫,這陣勢可一點也不輸給男生啊。此時在女生連諸位女生的心裏想的是堅決維護女生連的榮譽,維護教官的榮譽,她們要對得起這段時間教官對她們的諄諄教導。
“今天,比賽場上見真章,到底是英雄還是狗熊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有沒有信心?”
“有信心。”女生們個個神情肅穆,齊聲高喊。卓越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啊,如果那個傢伙敢給我中途掉鏈子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現在聽我口令,全體都有,立正,稍息,向右轉,以縱隊陣型進入會場,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伴隨着他的口號聲,還有女生們整齊劃一的腳踏步聲,安然覺得此時她們有種雄赳赳的氣勢,洋溢着青春的臉龐激情澎湃,很有沙場秋點兵的感覺。
會場上每個連隊的人都是一列列排列整齊的方隊從主席臺前經過,他們意氣風發,心舞飛揚,都都展現着當代軍人的迷人風采,卓越的身姿和錚錚的傲氣。
終於輪到女子方隊檢閱的時候,在卓越的口令聲中,女兵們昂首闊步,軍姿筆挺,動作整齊劃一的經過了主席臺,在一片軍綠色的海洋中分外的耀眼奪目,衆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着,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方隊的教官,很多新人都在極短的時間認識了這位高大帥氣的男子,風靡全校的國防尖子生,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都是鏗鏘有力,而他所帶隊的女兵先不說是軍中的一片綠花引人注目,就說她們的軍事素質也是一等一的好,誰讓人家是嚴師出高徒呢,不優秀都不行了。
她們從排頭報數、停止間轉法、齊步行進與立定,各種隊形隊列俱無細彌的一一展示,動作整齊劃一,富有節奏感。汗水浸溼了她們的迷彩服,還有刺激着她們的眼睛,她們不敢用手去抹,因爲小小的動作都會給一個優秀的團隊帶來瑕疵,給隊伍抹黑,那麼之前的所做努力都將會付之東流,只有強忍着不適感,爲她們的榮譽而奮戰。
比賽進行完畢就是評比的時間,在五分鐘的等待中,所有連隊的學生都用熱切的目光注視着主席臺,希望集體的榮譽能降臨在他們所在的連隊。
就在衆人期盼的目光中,等來了主席臺上的司儀拿起麥克風煽情的公佈結果,從第三名,第二名,獲獎的連隊沸騰了,沒獲獎的連隊都眼巴巴的盯着那第一名會不會幸運的花落自己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