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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再遇梅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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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又進來了啊?”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前兩天結婚,喝了點酒。”袁滿說,“又進來了。”

  “你才結婚啊?”梅老頭奇道,“你們都談了好幾年朋友了吧。”

  “啊,那個已經離婚了。”袁滿說,“這是第二個了。”

  正說着,趙薇給袁滿帶午飯來了。

  袁滿就給梅老頭做了介紹,“這是我夥計趙薇,這是梅老師。”

  “嚯,大明星哦。”梅老頭打趣地說。

  “梅老師說笑了。”趙薇笑道,“大明星是那個,我不是哈。”

  “袁滿,你好福氣哦。”梅老頭豔羨地說,“幾年不見都結兩道婚了。”

  “麼子好福氣哦。”袁滿說,“緣分緣分。”

  趙薇服侍袁滿喫完午飯,收拾了東西就走了。她說最近這段時間都好睏,想回去休息休息,然後去接兒子。

  等趙薇走後,袁滿和梅老頭吹起了誇誇。

  “你搞麼子離婚了呢?”梅老頭問。

  “一言難盡哦。”袁滿嘆道,他還不想把周筱蘭給他戴綠帽子的醜事告訴梅老頭。

  “你外遇了?”梅老頭問。

  “外遇”總比“戴綠帽”要強,袁滿也就笑着點頭承認了。

  梅老頭不說話了,似乎他對出軌這件事有些反感。當然,對於他們這種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的老人來說,是瞧不起這些搞外遇鬧離婚的人的。

  冷場了,很是尷尬。袁滿本想閉目養神的,但梅老頭又開口了。

  “你這回是怎麼了?”梅老頭問。

  “結婚那天喝了點酒。”袁滿說。

  “得了這種病,菸酒都要戒了啊。”梅老頭語重心長地說。

  “沒辦法啊。”袁滿無可奈何地說,“都是親戚朋友來參加婚禮,不喝不得行啊。”

  “再推不掉,也不能喝。”梅老頭說,“自己身體要緊。大不了把自己得的病昭告天下。”

  “哪個得了這種病不是竭力隱瞞,還昭告天下!”袁滿說。

  “瞎子在晚上爲什麼要手拿一支點燃的蠟燭?”梅老頭問。

  “不知道啊。”袁滿也感到奇怪,“他又看不到,爲啥要點一支蠟燭呢?難道是給別人點亮,學雷鋒做好事?”

  梅老頭搖搖頭,“不是的。”

  “那是爲什麼呢?”袁滿問。

  “那是他怕被別的人撞到了。”梅老頭說,“不管點不點蠟燭,瞎子都看不到。但不瞎的人看得到啊。有蠟燭照亮,其他人就可以看到瞎子了,就不會撞到他了。所以,他在黑夜裏點蠟燭,並不是學雷鋒做好事,而是爲了保護自己。”

  “理倒是這個理,可跟我們的病有麼子關係?”袁滿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看來你並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梅老頭說,“我的意思是,我們把自己的病告訴別人,也是在保護自己啊。”

  “保護自己?”袁滿苦笑道,“別人知道了,都嚇得跑光了。還是對自己好,保護自己?”

  “怎麼不是保護自己呢?”梅老頭說,“不瞭解的人肯定要嚇跑。瞭解的人呢,他們就不會逼你喝酒了,你也不用到醫院來了。對不對?”

  “這個還是有很大的風險在裏邊。”袁滿說,“畢竟真正瞭解乙肝這個病的人太少太少了!”

  “上次在我們餐館,有人無意透露出我有乙肝,客人都被嚇走了。而且有些人拿這個當藉口,不結賬就走了,害得老闆損失了好幾百塊錢。”袁滿以上次和朱朝陽打架的事爲例,來支持他不暴露病情的觀點。

  “你沒有辦健康證?”梅老頭問。

  袁滿搖搖頭,“我們這個辦不到健康證吧。”

  “得了乙肝,的確是不能幹餐飲。”梅老頭說,“但《食品衛生法》好像是說肝功沒有受損的情況下,是可以辦健康證的。像我們經治療,肝功恢復後,應該可以辦健康證了。”

  “什麼叫肝功受損?”袁滿問,“肝功受損,是不是就是像我們這樣得了肝炎?”

  “看來你並不是很關心自己的病情嘛。”梅老頭說,“連肝功能受損都不知道。”

  袁滿嘿嘿地笑道,“生病了嘛,住院就只能聽醫生的咯。我操那那個心幹什麼?”

  “肝功能受到損傷,不光是得乙肝這一條路徑。”梅老頭說,“但是一般HBV-DNA,也就是乙肝病毒的複製量在10的3次方以下,就不具有傳染性,就可以辦健康證,從事餐飲行業。正常人是10的2次方。超過10的3次方,就要進行治療。”

  “醫生說我的病毒複製量還是很大的。”袁滿沮喪地說。

  “那肯定的麼。”梅老頭說,“你自己都不怎麼重視麼,生活上又不節制。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禁酒。你還喝,還要給自己喝酒找理由。”

  “有時候親戚朋友面前真的不好推脫。”袁滿說,“如果推脫了,別人認爲太不給他面子。”

  “喝酒人都是這樣的。”梅老頭說,“巴不得把哪一個人喝醉喝倒,心裏才舒服。真是劣根性啊!”

  “酒文化也是我們中國比較悠久的文化了。”袁滿說,“全國人民都喜歡喝酒。婚喪嫁娶要喝酒,吟詩作對要喝酒,生意往來也要喝酒。還有句話怎麼說的,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喝酒怎麼得行哦。”

  “少飲淺酌,對身體有一定的好處,行氣活血嘛。”梅老頭說,“但暴飲就不好了,很容易喝出事來。酒精中毒是小事,喝死人了就麻煩了。”

  “喝死人的我也聽說過。”袁滿說,“酒量太差了吧。”

  “酒量好的也有可能喝死。”梅老頭說,“我們單位以前就喝死過人的。”

  “有一年我們單位團年,就喝死了一個。過年了嘛,大家都很高興,喝酒就沒個節制。銷售科的一個副科長,因爲工作的關係,平時應酬不斷,酒也喝得不少。慢慢地就成癮了,成天酒瓶不離手。包裏常常裝一個水壺,時不時地拿出來喝一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在喝水。整得自己酒氣沖天,一開口說話,那酒臭味簡直要燻死個人。”梅老頭說,“就這麼一個人,喝死了。你能說他酒量不行?不是,我認爲他是死在喝酒沒有節制上。不會喝酒的人,倒還不容易喝死。因爲他酒精攝入不了多少。最多就是個淺醉而已。”

  “梅老師你不喝酒麼?”袁滿問。

  “不喝,滴酒不沾。”梅老頭說,“年輕時喝酒誤過事,所以現在一提起酒來就頭疼,心裏反感。”

  “誤了什麼事?”袁滿好奇地問道。

  “一滴酒誤終身。”梅老頭倒也不隱瞞。

  “哦,聽起來很有故事哦。”袁滿攛掇梅老頭講講過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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