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你就不怕我上房揭瓦
封無雙低下頭思考着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說,畢竟這種事情任何古代男人都不會答應吧,若是自己悄悄這麼做了,被他給發現的時候兩人一定會爲這事大吵大鬧的,可是她現在最討厭的便是吵鬧,不僅因爲吵架會傷感情,更重要的是自己就不能冷靜地去想一些很重要的問題。
“到底什麼事?真的有這麼難開口嗎?”薛清風看着久久低頭不語的封無雙問道。
封無雙聽到了以後便抬起了頭,眼睛緊緊地看着他表情的每一分變化:“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若是你不同意,我只能認了。”
“什麼事?搞得你居然這麼嚴重?”薛清風淡淡地問道。
“你先聽我說,在我們那裏的法律規定女子在二十二週歲成婚,我的月經是在十五歲的時候來的,也就是說這個時候我纔剛剛開始發育,如果現在要孩子可能對我的身體不是特別好,在我們那個世界有一個非常著名的詩人的妻子,她其實是個才女吧,那女子在十四歲的時候便嫁給了大他三歲的才子,在那個才子十七歲那年,那個才女爲那個才女生下了一個男孩便掛了。”封無雙說着便小心地開始觀察起他的臉色,“那個才子自從她妻子掛了以後消沉了一段時間,終於在多年之後妻子掛掉的那一天也掛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孩子,現在生孩子對你身體沒有好處,我說的可對?”薛清風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便挑着眉頭笑着問道。
“恩。”封無雙說着便點了點頭,說着滿臉希冀地看着他道。
“不要就不要吧,反正現在你還太小,我現在娶了你不過是爲了安心而已。”薛清風看着封無雙快暗淡下來的目光溫柔地笑道,“沒什麼比你在我身邊更加重要。”
“真的?”封無雙說着便伸出了小指頭拉住了他的指頭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說我的不是。”
“放心,我不會怪你的。”薛清風笑着將她摟在懷裏,使她貼得自己更加近。
“那蓋章吧。”封無雙笑着伸出大拇指和他的大拇指貼在了一起。
“現在應該放心了吧。”薛清風好笑地看着封無雙道。
“放心了。”封無雙仰起臉吻上了他的脣道,“爲了你的通情達理,今天我就獻身一次好了。”
“呵呵。”薛清風低笑了一下便認真地回應了起來。
――――――河蟹爬過分界線――――――――――――――――――――――――
第二天一大早,薛清風便已經早早地醒了過來,轉過頭便用手撐起了自己的頭看着封無雙的睡顏,用另一隻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輕地撫摩着,眼中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封無雙畢竟是初經人事的人,對於這些都非常的敏感,稍稍的一撫摩便會有了點點反應,只是如今的她實在是困得不行,便稍稍地用手打了一下又轉向另一側開始睡了起來。
薛清風看見這樣也不再打擾她睡覺了,畢竟她發起火來的樣子就連他自己都承受不住。另外一方面則是他自從遇見並且愛上她的這段時間可是禁慾了整整十年之久,再不把這火給散出來可能倒黴的便是自己了,可這麼一來,若是她醒來以後覺得渾身腰痠背痛第一個遷怒的也一定會是自己。
封無雙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車輪給碾過一樣,好似渾身都快要散架掉一般,想起自己似乎已經成爲了人婦以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無論是電視上還是小說裏都把這種事情描繪的好像很美好的一樣,怎麼一到了自己身上就一點也不覺有那樣的感覺,想着也許是因爲自己新上任的老公貌似也和自己一樣是個處這才稍稍地想通了一點。
“雙兒,你醒了。”薛清風能夠感覺到封無雙呼吸有些不太一樣便知道自己還是把她給弄醒了,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封無雙轉過了身子看着她飄忽不定的眼神笑道:“恩,你弄出這種表情來幹嘛,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想起那時差點被人破壞掉的婚禮她就覺得一肚子的火。
“這不只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薛清風聽了以後差點沒有大呼冤枉,隨後腦子裏浮現出封無雙再後來變身成爲一隻妖精時候的模樣便又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感覺。
封無雙自然能夠感覺到薛清風身體的變化,可是經過昨晚的折騰,今天是說什麼都不想再來一次,於是趕緊伸出手將衣服快速地穿了起來,跳下了牀後離它偶三仗遠的距離笑道:“嘿嘿,我叫人進來了,如果你還想睡在牀上請繼續。”
薛清風自然知道封無雙是真的怕了,想想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也會有怕的東西覺得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赤膊着身子走下了牀柔聲道:“我去趟外邊很快就回來。”
封無雙拼命地咬着脣看着他打開了門,感覺一股微寒的風吹了進來便立刻衝到了他的面前,迅速拉住了他將門給關好,淡然的語氣中蘊涵着一些關切:“你這個傻瓜,若是生病了,我可不會照顧你的,所以爲了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說着便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薛清風看着封無雙這副樣子嘴角挑起了一抹溫柔地笑容,慢慢地度步走到了她身邊,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道:“看你被嚇得臉都青了,放心好了,我會節制些的。”說着湊到她的耳邊,將熱氣吹在了她的脖子上上輕笑道,“下次我會更溫柔的。”
封無雙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因爲他的這句話而有了些放鬆,其實她倒不是怕做這種事情,只是覺得這種痛似乎感覺自己身體要被什麼東西給撕裂掉一樣,只是完全的屬於不適應,再加上以往都是一個人睡,突然之間牀上多了一個人,今天早上起來就有種渾身都不對勁的感覺。
“快穿上衣服吧,再這麼下去可真的得病了。”封無雙仰起頭對着他笑了笑。
“好。”薛清風寵溺地對着她笑道。
“穿這件吧,好歹現在新婚纔剛開始穿着太素了不太好。”封無雙走到衣櫃前隨手挑選了一件紫色的袍子笑道。
“不行,今天不止是給父母敬茶,最重要的還是要去給孃親的牌位磕頭,我得把你正式地介紹給孃親纔行。”薛清風笑着搖了搖頭。
封無雙歪着頭想了想覺得做這樣的事情也是對的,畢竟古代人對於靈魂這一說還是很當回事的,就是自己也都敢確信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靈魂這樣的說法,而且敬孝道倒也是件應該的事情。
“好,就這樣吧。”封無雙也沒勉強,畢竟這事在她眼裏做得是對的。
待梳妝打扮完畢之後,封無雙這才挽着薛清風的手走了出去,看着門外的景緻便抬起腳往正廳走去。
“你們來了啊。”薛翼的臉上露出了隨和的笑容。
“是爹。”封無雙從善如流地叫道。
“恩,不錯,叫得挺順口的。”薛翼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放心,若是清風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薛清風聽了自己老爹的話後臉上掛起了苦笑,畢竟他可是很相信自己老爹既然能夠說得出口就一定能夠做得到。
“爹,你就不怕我上房揭瓦?”封無雙鬆開薛清風的手走到他跟前笑道。
“我知道你有分寸的。”薛翼對於風無雙還是很相信的,雖然他明白封無雙對人很冷酷,可是她卻絕對不會是一個潑婦。
“既然爹那麼相信我,那麼我也得做個乖媳婦給你看,也好讓你不生氣。”封無雙淡淡地笑道,隨後看了薛清風一眼道,“況且我相信他會遵循他應該遵守的三從四得的。”
“丫頭,那個三從四得是誰想出來的,居然這麼有意思。”薛清風想起了那個什麼三從四得也沒多大的反感,畢竟在他眼裏這麼做是最基本的,就是他自己在媳婦沒離開自己的時候他也同樣是這麼做的,只是真正堅持下來的卻是很難。
“恩,是鳳語長公主想出來的,她是根據舅舅平時做出的事總結出來的三從四得。”封無雙想起沈靖語他們臉上便充滿了笑意。
“清風,聽到沒,好好跟你媳婦的舅舅多學學那個什麼三從四得。”薛翼指着薛清風教導道。
“是,爹。”薛清風中規中矩地說道。
“恩,訓話就到這裏了,可以敬茶了。”薛翼說着便給旁邊的僕人打了個眼色。
“是,爹。”薛清風和封無雙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封無雙接過了僕人送到手中的茶跪在地上將茶舉過頭頂道:“爹,請喝茶”
薛翼聽了以後便滿臉笑容地接過,淺淺地喝了一口笑道:“恩,這個給你。”說着就將一個紅包放在了她的托盤上。
“爹,請喝茶。”薛清風跪在了地上,同樣將茶舉過了頭頂道。
“恩。”薛翼稍稍地嚐了一口道,“這個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