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扔出去,死活不論!
薛清風可從來沒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的時候會被人擺這麼一道,抬頭將衆人的表情收納到眼裏,看着封浩然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便也有了釋然,他怎麼會忘記這個男人可是最疼愛他妹妹的人,用雙兒的話來形容便是妹控。
薛清風度步走到了新娘子的中間慢慢地回憶起封無雙的生活習慣,平時在藥王谷的她最常去的便是藥蘆,可去那裏不是練藥,而是練毒,也因爲她的原因自己接觸到的各種毒以及從中能夠識別處各種毒的氣味,再加上她平時也不會如同那些普通的閨閣女子一般愛擦香粉,她最喜歡的便是每天必須在院子裏面採摘一些***,用***做成清粥,長久以往她身上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就有了屬於***的那種清新的花香味。
根據她平時的這些習慣特徵以及本身的特徵就明白該如何去辨別了,站在了每一個新娘子的身後待了一會兒,看完了所有的新娘子便笑道:“雙兒不在這裏面,可對?”
“你怎麼知道的?”封浩然自然是明白封無雙身上有着若有若無的***香,所以他也特讓那些女僕泡了一整天的***水,這樣居然還能聞得出來,這人的鼻子到底是什麼鼻子,
怎麼比狗還要靈上幾分,想着便驚疑不定地看向薛清風。
封浩然的這副樣子卻是逗樂了,想着便露出了挑釁的眼神,看着他回應了自己一個氣憤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陪伴着她,而我也是最清楚她的那些生活習慣,更何況有時候她師父不在的時間,通常可都是我在教她功夫的,自然對於她身上的氣味也是熟悉至極。”
在場的賓客聽見後都是一驚,難道在家中****所講的話可是真的,若真是這樣,那可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啊,這師徒二人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違做出這樣的事,還明目張膽地成婚。
沈靖語依偎在柳少言的懷裏,將他們的各種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以前她這麼做都會遭來了別人的議論,可是時間久了衆人對於他們這樣的情況也自然而然地已經到了視若無睹的地步了,而薛清風和封無雙的關係也是正常的很,畢竟江湖上的那些門派中人也常常會這麼做的,反而現在令她最感興趣的是薛清風和封浩然那眉來眼去的“jian情”。
封浩然被一道毫不掩飾的熾熱外加探究的目光看得渾身直起雞皮,滿臉通紅地轉過頭清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剛纔的那一抹不自在,瞬間便代替了婚禮司儀的位置放開嗓子唱道:“請新娘出場”
這個時候絲竹之樂又再次響了起來,比起先前的更是歡快喜慶了幾分,在簾子的後面出現了一抹火紅如焰的婀娜身影娉婷地想這邊走來,扶着新孃的喜婆將手交給了封浩然。
封浩然蹲在了地上,像是小時候一般背起了封無雙,而薛清風自然也在此時在衆人的注目之下朝着門外走去,一腳踩在了馬蹬上了高頭大馬,滿眼笑意地轉過頭看了眼正坐進轎子裏的女子。
穿過了一條大街終於來到了一處普通的民宅院落,薛清風下了馬之後看着向自己遞過來的箭和弓只是微微地皺了皺眉頭,想起封無雙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婚嫁習俗便擺了擺手道:“把新娘子請出來吧。”
“薛公子,這樣做不合規矩。”喜婆見了這樣的情況便急忙上前勸道。
“照我說的做。”薛清風眼睛朝着她一瞪,眼中不怒而威的冰冷嚇得喜婆忙忙點頭,她可從來沒想到看上去這麼溫潤的公子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封浩然看見了以後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畢竟自己的妹妹嫁過去可不是受罪的,而他這個哥哥最不想看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給別人弄了一下下馬威。
旁邊的看客見了他這樣的行爲都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有的甚至現在就開始認爲薛清風沒骨氣懦弱懼內了,他們現在已經能夠想象得到他日後的遭遇了。
薛清風若是知道他們的想法肯定會哭笑不得吧,畢竟他這麼做只是因爲雙兒不喜,所以不喜的事他又怎麼可能在她面前做得出來,那不就是純粹地屬於故意給她添氣添堵了嗎?
封無雙就被喜婆給小心的拉了出來,畢竟她可是看得出來這人可是薛公子的心頭寶,哪敢粗暴地去扶她,她非常肯定若是自己真把她身上弄出烏青來,最終討不了好的將回是自己,更何況還有封家大少爺這個以妹爲中心的哥哥在,她更不敢不小心了。
封無雙自然能夠感受得到喜婆對於自己的小心翼翼,若是在現代興許她會認爲這是他應該做的,但是此時到了古代,自然知道古代男子能夠做到這樣真不簡單,因此心中對於薛清風的做法除了感動之外,同時也升起了一絲抱歉,畢竟若不是自己故意不去阻止,也不會開始叫他在自己家這麼的難堪,也不會像現在一樣聽到他懼內的傳言,下定決心只要他不負自己,自己一定會全心全意地對他好。
藥廬裏面已經站滿了雙方的家長和他們各自的朋友,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氣的笑容,坐在高堂上的三人也是滿臉笑意地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他們的一拜。
堂上的三人自然就是薛清風的父親薛翼,封無雙的師父古笑天和封無雙的爹封戰大將軍,在今天這一天就是平時再豪放不羈的古笑天也收起了平時不羈的笑容,滿臉笑意穩如泰山般地坐在凳子上。
薛翼對於他們的事情都非常的清楚,至於外面的傳言他自然也是聽說過了,不過他卻也只是一笑置之,因爲在自己媳婦還在的時候自己也同樣會是如此,甚至比起自己的兒子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這個兒子得他的真傳他只感覺到非常驕傲。
封戰本就一早來到了這邊,對於那邊的情況雖然也不是很清楚,但卻還是有所耳聞,又看見了這個準女婿如此的作爲,對他滿意的程度可以說是上升到了一個高度了,他知道自己女兒的婚姻生活可以少操心了,他們以後一定能夠過得非常好。
“一拜天地”司儀在兩人都就位之後就高唱了起來。
薛清風壓抑住激動的心情轉到了門口和封無雙一起緩緩地下拜,要知道這一天他可是等了很久,也等了很多年,終於在這一天終於能夠和她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單獨相處了,而牽着紅綢另一端的封無雙相對來說要淡定了一些,雖然上輩子還沒嫁出去自己便到了這邊,兩世年齡累計起來也算是剩女一族了,但是能跟合適自己的人在一起她也就僅僅只是開心而已,當然她也能夠感覺到他內心的激動,畢竟這手中的紅綢抖得有些厲害啊。
封無雙沒辦法只得拉了拉紅綢提醒了一下站在旁邊薛清風一下,畢竟他這副模樣丟的可是她的臉好不好。
薛清風感覺到封無雙拽了拽紅綢便稍稍鎮定了一下,心中不斷地在安慰自己,她都不緊張,自己緊張個什麼勁,想着便平靜了許多。
“二拜高堂”司儀高聲唱道。
封無雙和薛清風轉過身來又對着坐在上面的三個長輩拜了一拜,把坐在位置上的三人樂得直眉開眼笑。
“夫妻交拜。”司儀緊接着高唱道。
“慢”一道突兀淒厲的聲音在人羣中間響了起來。
封無雙聽了以後直皺起了眉頭,心裏開始想着自己的老哥他們鬧夠了沒有啊,怎麼到了這裏還要鬧啊。
若是被封浩然聽見了她心裏的話一定回大呼冤枉,之後再把那個擾亂自己妹妹婚禮的女人給痛打上一頓。
薛清風也看着這個挺着大肚子,臉上又掛着悽楚淚痕的女子皺起了眉頭,他可以非常肯定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
薛翼看見這情況也是愣在了那裏,古笑天將不滿的眼刀子時不時地朝着薛清風身上射了過去,封戰則是這三個人中最冷靜的一個人,首先便開始打量起這個女子的形容,發現這人像極了記憶中已經模糊的影象。
“把她拖出去”薛清風堅決不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斷自己和雙兒的婚禮便對着旁邊的僕人命令道。
“是。”聽見了主子冷酷的命令便一起上前想要抓住這已經大腹便便的女人,可是這女人身子很靈活居然躲過了他們的伸來的手,只見她一下子撲到了封無雙的身上,抬起了迷朦的眼睛,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夫人,請你成全我和公子吧,孩子不能沒有爹啊,我以後保證爲你馬首是瞻。”只聽見她嬌弱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女人的一句話就如同是平地而起的一道驚雷,所有人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着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那抹遮着蓋頭的紅色身影。
封無雙聽了以後身子先是一僵,隨後伸手掀起了蓋頭,冷冷地看了眼也同樣滿眼迷茫不解臉帶冰冷的薛清風問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薛清風也很奇怪這人他根本就見也沒見過,怎麼突然之間會多出這麼個人來,想着抬起頭朝着眼睛同樣也是冒火看着他的封浩然。
“雙兒,我知道她是誰?”封戰這個時候終於響起這女人爲什麼這麼眼熟了便快步走到她身邊小聲地說出了佔茜的名字。
“原來是他派你來的啊。”封無雙聽了以後殺機迸現,臉上帶起了冷酷的笑容,伸出手點在了她的昏穴上淡淡地說道,“告訴他,他送來的禮物我很滿意,我定會在以後還給他一份大禮的。”
薛清風自然也聽見了這個名字,嘴角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抬起手朝着兩旁不知所措的僕人揮了揮手:“把她扔出去,死活不論”
“是,主子。”僕人聽了以後一起拽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子往外面一丟,隨後就看見一道紅色的鮮血從女人的下腿處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