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此老鼠非彼老鼠
皇太女看着封無雙帶着薛清風他們瀟灑離去的背影,想起她剛纔所說的話,她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
“姐姐,你剛纔和她說了什麼啊,她的臉色怎麼看起來這麼差啊?”封無憂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災樂禍地笑容,心裏想着叫你和我姐姐叫板,叫你和我的姐姐搶姐夫,現在有你後悔的了。
“當然是太女的位置呀?”封無雙淡淡地笑道,“另外就是讓她做好割地喪權辱國的準備。”
“哇,姐姐,你夠狠。”風無憂無可思意道,隨後又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道,“不過,我喜歡,嘿嘿,這下她可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薛清風聽了她的話也附和地點點頭,在他看來打蛇就得把蛇給打死,不能讓其有反咬一口的可能,否則受傷害的只有可能是自己。
皇太女聽到她們的談話以後心涼到了極點,再看見薛清風一副理所當然點頭的模樣心中更是酸楚交加。
“嘿,今天你們起得可真早啊。”封無憂笑着對水無痕打了個招呼道。
“恩,你也很早,而且似乎特別有精神。”餘曉幾步走到她的身邊打量了她一下滿臉笑意地說道。
“那當然了。”封無憂笑着抬起了下巴,隨後湊到他的身邊大聲地說道,“我告訴你,昨天我可碰到了一隻特大號的老鼠了呢。”
“真的假的,碰到老鼠你還這麼開心,你不是最怕老鼠的嗎?”餘曉不信地問道。
“我告訴你哦,此老鼠非彼老鼠,而且這隻老鼠可是被我姐姐和姐夫以及我合力拿下的呢。”封無憂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用餘光稍稍地向後瞥了一眼。
“你是說進小偷了,豈有此理,你沒事吧?”餘曉聽了以後氣得臉都紅了起來,緊接着拉起封無憂檢查了一遍,
“我沒事,不過我姐姐昨天可是被人給拿着劍橫在她的脖子上,要不是我姐姐和姐夫兩個人合作無間,我想那人也許真的得逞了呢。”封無憂想到昨天的情形眼中閃過失落。
“你還爲這事想不開啊。”封無雙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夠安撫自己的妹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牽住了她的手問道。
“有一點難受。”封無憂抬頭看了眼薛清風道,“姐姐很壞對不對?”
“對她很壞,可是我就是愛上了她的壞。”薛清風想到昨晚的場景心依舊是久久不能夠平靜下來。
“封姑娘,他們說的可是真的?”水無痕聽了以後心馬上就要跳了出來,冰封的臉有了點瓦解,只是礙於禮數只能這麼叫道。
“叫我無雙,或是雙兒吧,這麼封姑娘叫着,聽着怪陌生的。”封無雙淡淡地笑道,“我不是說好了,我們是朋友的嗎?”
“好,無雙。”水無痕其實也不是特別的習慣便從善如流地說道,“她說的是真的嗎?那個人真的用劍威脅你嗎?”
“是,不過,他可不是我的對手。”封無雙漫不經心地笑道。
“你是怎麼保護她的?”水無痕聽了以後因爲憤怒的關係額頭上青筋****,一隻手直接揮向了薛清風的門面,薛清風觸不及防地被他揍了一拳。
薛清風也生受了一拳,他明白其實這些天水無痕一直都在拼命地忍耐着,忍耐着他們親密的氣氛以及爲自己錯過了幾年光陰的不平,而他也確實沒有盡到保護好她的責任,所以這一拳他應該受的。
封無雙看見薛清風嘴角的血絲後卻是心疼了,畢竟薛清風也就只有自己才能打得或是罵得,任何人都不能夠動他一根汗毛,可是看見水無痕的面容卻也靜了下來,畢竟這個男人也是她不想去傷害的人,想着便咬着齒貝扶起了薛清風,淡淡地看了水無痕一眼:“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以後就別再動手了,若是再對着他動手,別怪我不把你當朋友。”
“好。”水無痕看着他嘴角的血絲心氣也平靜了許多,聽見封無雙的話便點了點頭,畢竟若是她不理會自己或是與自己爲敵恐怕真的比死都還要難受吧。
封無雙只是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看着薛清風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薛清風笑着搖了搖頭,隨後微微地擺了擺手自己站了起來。
“哦,差點忘了。”餘曉想起了自己父皇託自己給封無雙發來的聖旨便拉着封無雙小聲道,“皇上有旨意傳了過來,大意就是罰了你一年的郡主俸祿,另外就是封叔叔因爲你的原因被皇上以‘養不教,父之過’的原因罰了一年的俸祿。”
封無雙聽到了這裏心裏就有了成算,但還是罵了皇帝覺得他實在是太奸詐了,畢竟這府中人的生活要用到的費用全都得從自己的掙來的錢裏面出,不止如此就是邊疆的軍隊裏面的開支自己家裏也都得承擔一半,若是家裏不想到砸鍋賣鐵的地步,那麼自己也就只有拿出錢來填補軍用,好在接濟的時間並不會很長,只需要一年而已。
“幫我謝謝你父皇了。”封無雙懶懶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的火氣。
餘曉從小就怕這個姐姐,比起怕自己父皇還怕,聽見了她的話後心中沒由來的一顫,緊接着訕笑道:“不用,姐姐,應該的。”他心中不斷祈禱着只希望這位姐姐的怒火別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來,畢竟以自己幼小的心靈承受不了啊。
封無雙看着餘曉的表情眼珠子一轉心中想了個損招,既然你皇帝老兒想讓我放血,那我就讓你兒子給我們家放血,越想就越發覺得自己這主意實在是妙,臉上便露出了大灰狼****小白兔的笑容:“餘曉,姐姐問你件事啊,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啊?”
“恩,姐姐,你說說看吧。”餘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笑得如狐狸的樣子。
“你說我妹妹以後是你的媳婦對吧,那你的錢是不是該歸我妹妹管啊。”封無雙循循善誘道。
“是啊,怎麼了?”餘曉覺得她說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個好女婿?”封無雙淡淡地問道。
“這還用說嘛。”餘曉說着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我們家這一年有困難是不是得幫我們度過啊,畢竟雪中送碳纔是美德哦。”封無雙淡淡地說道。
“好。”餘曉聽了以後毫不猶豫地便應了下來。
“這就好。”封無雙伸出了手笑道,“我們擊掌爲證,就算是立過契約了。”
只聽見“啪”的一聲,兩隻手合併在了一起。
其他人看見後便低下了暗歎道:“這個傻子被人賣了居然還笑着幫人給數錢,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
其實封無雙心裏卻很清楚,即使是最小的嫡子,被皇後保護地再好,只是從皇宮中出來的孩子即使再單純也單純不到哪裏去,他們兩個這樣應該叫做“周渝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捱打”纔對,當然這些他們也不會傻得去點破。
“看,又開始了,也不知道今天會有哪些人勝出,這些天的比武可比前面幾天的有看頭多了。”封無憂指着臺上正在比武卻一直不分上下的人笑道。
“哼,不過就是些花拳繡腿而已。”封無雙不屑地冷笑道,“若是真的有實力,那麼便是一擊直指要害拿下對手,根本不是在這臺上你來我往我,比誰消耗的時間要多了。”
“哦。”封無憂聽了以後興致勃勃的臉一下變得焉焉了起來。
“無憂,我告訴你哦,其實這比武並不是說你來我往過招的時間長才算得上是厲害,若真是有本事的人,便就是幾招之內就能夠拿下敵人。”封無雙看着她的小臉心中有些不忍便解釋道。
“那姐姐,等一下真正的高手出場的時候你再和我說行嗎?”封無憂表示自己受教地點了點頭,畢竟自己的經驗比起姐姐這種老江湖來說是要稚嫩了很多。
“好,沒問題的。”封無雙淡淡地笑道。
幾個人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邊看比武邊聊天,直到一組人的上場才讓封無雙的精神重新振作了起來,碰了碰正聊地歡的封無憂笑道:“快看看,這個才叫高手呢。”
封無憂聽了以後急忙停住了話茬向臺上望了過去,只看見一個穿着寬大白袍的青年男子氣定神閒地應對着對方兇猛的攻擊,而這人似乎能夠將這樣的攻擊掌力從有化無,而他的掌法似乎是從無到有。
“其實比武這種東西心態極其重要,心靜才能夠準確地判斷對手的出招的力度以及方向,而這人似乎也借用了力學的原理,也就是我和你所說的反作用力,這樣既傷不了自己卻能夠將對手給傷了,所以你別認爲以前我給你講的這些東西沒有用,其實若是真的將這些用好了,對你來說有着極大的易處。”封無雙淡淡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封無憂聽了以後便恍然道。
封無雙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他自然能看出這些招式並不是武當派的太極拳拳法,而是一種由這個年輕人自己領悟的一種功法吧,就衝着這一點,這人也引起了自己絕對的興趣,側着頭看着正入迷的薛清風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劉墨。”薛清風淡淡地笑道。
“哦。”封無雙算是知道地點了點頭。
“姐,他贏了唉。”封無憂叫道。
“恩。”封無憂看着另外一個男子被彈飛出去的身影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下面是藥王谷封無雙和娥眉派的段惜瑤。”臺上的主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