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徹底亂了。
叛忍的急劇增加下,在加上動盪下,讓無數人野心冒出來。
一羣羣叛忍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新的組織。
雷之國常出現了白色閃電組織,號稱打破忍界的不公。
而火之國則是出現了以博人爲首的新木葉組織。
終結谷。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嘛!嗬嗬,看來當初團藏還是留下了很多不錯的東西。”
一座廢棄的祕密基地內,漩渦博人抬起來露出了沙啞的笑容。
感受着新身體的力量,如今的他臉上明顯有白化的痕跡,或者說不愧是漩渦一族的血脈。
竟然將木遁細胞開始融合,導致體內查克拉暴漲,甚至他更是掌握了木遁的力量。
“嗬嗬博人,這隻眼睛適應的如何。”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具白絕的分身,此時白絕咧嘴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因爲博人的的左眼,在緩緩抬起頭來時,竟然閃現出一抹猩紅之光。
緊接着,黑色的勾玉緩緩旋轉下,形成了一個風車。
寫輪眼,或者還說是萬花筒!當看到萬花筒的出現後,白絕分身不禁震驚道:“你竟然開啓了萬花筒!”
博人沙啞的笑容下,感受着這隻眼睛帶來強大的力量。
“不錯,還真是多虧了團藏的這個隱藏基地呢,竟然還留下了一雙寫輪眼爲備用,竟然能爲我所用。”
萬花筒+木遁,現在的漩渦博人實力大漲,已經完全朝着超影級別出發。
“那麼之前的交易……”
白絕分身的話音還未落地,猛然就被漩渦博人掐住了脖子,這讓白絕瞪着大眼沙啞道:“博人,你!”
而漩渦博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交易?我現在能有今天不是你們造成的嗎?現在給我說交易,我所做的事不正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在擁有力量後,漩渦博人猙獰的怒吼着。
然而白絕的生命雖然被對方拿捏在手中,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嗬嗬,博人,雖然你說的很對,但這一切的前提,那就是你的父親七代目火影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若不然我們能算計的了這位忍界的命運之子?要知道在這之前,漩渦鳴人的力量可是忍界第一。”
“你心中忿恨不甘的不過是漩渦鳴人,因爲他將村子和其他人看的比你更重要……”
“閉嘴!”當聽到說漩渦鳴人看待村子其他人比自己還重要時,徹底激怒了漩渦博人,讓他憤怒的嘶吼着。
“嗬嗬,或許你應該看看這份情報。”
就在漩渦博人憤怒下準備加大力度,掐斷白絕脖子時,白絕卻是沙啞的從懷裏取出來了一份情報。
一張張木葉的照片跌落了一地,然而入目下,漩渦博人卻是目光呆滯愣住了。
因爲他在照片中,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漩渦鳴人。
雖然漩渦鳴人化作了惡鬼的模樣,但的的確確是他的父親。
可照片的中的漩渦鳴人,竟然在摸着另一個少年的頭髮,目光中的慈愛,這是他一直求而不可得之物。
“嗬嗬,誰又能想到呢,木葉的七代目火影,忍界的命運之子,在被查克拉果實的負能量污染後。
甚至暴走做出襲擊木葉舉動後,心中依然有愛,這個少年是最近出現在木葉的,對了,他的名字是川木!”
轟!這一下子,直接讓旋渦博人腦子轟鳴,而白絕還覺得不夠,更是繼續拱火道:
“聽說漩渦鳴人爲了控制體內的負面能量,最近一直在暗中修煉,培養感情,而這位川木更是視鳴人爲父親呢。”
好傢伙,在白絕的這張嘴下,漩渦博人滿眼的不敢置信下,隨即便是濃濃的憤怒和仇恨。
他求而不得的東西,別人一來就有!“博人,我……”
噗嗤!
白色的液體四濺下,白絕分身帶着詭異笑容的瞳孔下,身體軟趴趴的倒地,緊接着生長出來一顆大樹。
“木葉!火影!父親!”
昏暗的研究室內,傳來了漩渦博人病態瘋狂的笑容。
“哈哈,原來這一切是我錯了,什麼太忙!什麼爲了木葉!原來這一切你可以對任何人都可以這樣,唯獨對於我不能!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毀了你的木葉,我會親自創造出屬於我的木葉,一個不承認你的木葉!”
漩渦博人憤怒的吼聲下,終結谷森林處的一座祕密基地猛然轟塌。
然而這座塌陷的祕密基地內,一個白絕的分身緩緩消失,臨走前還取走了漩渦博人換取下來的淨眼。
……
木葉。
火影辦公室內,旗木卡卡西坐在另一張桌子前,愁眉不展心思重重的不斷審閱文件。
“叛忍的事情不能太過死板,我們要以懷柔政策,能勸一定要勸,畢竟他們也是一時衝動,這些都是情有可原。
同時我們要將村子內的實情告訴大家,之前的九尾暴走,完全是火影大人爲了保護大家,這纔給了敵人可乘之機……”
不得不說,旗木卡卡西不愧是木葉的六代目火影,更是以腦子聞名的。
對內開始重建木葉,同時加大力度的平復經濟帶來的動盪,對外則是表面上以懷柔政策,將這些衝動叛逃的忍者勸回來。
暗中,有加派忍者執行任務,一句話,如果你們真的死心要當叛忍,那麼請離開火之國。
一旦還留在火之國境內,將被木葉視爲敵人。
“糧食,告訴所有家族,以及火之國的大名還有貴族,只有木葉穩定,纔有足夠的力量穩住整個火之國。
如果再囤積糧食牟取暴利,到時候國家越亂,貴族的位置越是不穩,最近已經有專門的暴亂組織襲擊貴族。”
忍界亂成了一團糟,而旗木卡卡西也是愁容遍佈,他從未經歷過這麼亂的局勢。
哪怕是四戰,也沒有這麼糟糕啊。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急忙出現,急聲道:“卡卡西大人不好了,近日來從土之國流傳出來新的火之意志,如今已經傳遍了忍界,無數組織開始效仿,以此爲目標。
尤其是四代土影黑土,更是聲明爲此意志的先驅者,打着忍界必須做出改革的旗號,現在已經吸引了無數的反叛組織聯盟……”
看着手中的情報,旗木卡卡西無奈的嘆氣,擺手道:
“好了,土之國的情報暫時盯着,現在忍界如何我們已經沒有餘力了,先穩住火之國。”
“是!”
現在別說火之國了,就連木葉都是一團糟,各掃門前雪都還掃不乾淨。忙碌的辦公室內,旗木卡卡西不斷的批閱,下達着一個個命令,而火影桌子上的漩渦鳴人,卻是眯着眼盤膝似乎在進行着仙人的訓練。
“鳴人,這種仙人模式的訓練,也是更好的鍛鍊你的心,你要堅持下去啊。”
留在火影辦公室內的是鳴人的影分身,仙術的修煉的確是最好的靜心手段。
本來鳴人應該去更加祥和安靜的地方修煉,比如妙木山。
但眼下的鳴人,心中的執念便是火影,一旦離開火影辦公室,反而會情緒躁動。
因此卡卡西當機立斷,直接讓鳴人留在了木葉,更是以影分身在這裏修煉。
聽着卡卡西的話,漩渦鳴人緩緩睜開雙眸,泛着血絲的雙眸透着一股不甘。
“卡卡西老師,曾經我能做到的心靜如水,現在完全做不到。”
漩渦鳴人不甘的說着,而旗木卡卡西也是無奈的嘆氣。
“鳴人,你已經很努力了,對了最近的川木如何?聽說他來自一個神祕的組織,現在忍界牛鬼蛇神的組織太多了。”
“什麼組織我不管,但川木這個孩子和我很像,讓我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而且我也相信川木。”
這段時間最好的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突然發現的川木,竟然能吸引鳴人的注意力。
這讓旗木卡卡西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也明白,鳴人在這種情況下對川木另眼相看,更多的原因是看到了川木身上有自己小時候的樣子。
不過也好,最起碼這段時間,在川木的影響下,鳴人暴走的情緒已經平穩了很多。
“鳴人,加油,我相信你,到時候這木葉還需要你。”
旗木卡卡西欣慰的說着,這段時間他爲了不刺激鳴人,雖然在協助處理工作,但所有人對於他的稱呼爲卡卡西大人。
而不是六代目火影大人,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卡卡西的心細之處。
同樣,這段時間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個長老,沉默下來,也讓卡卡西鬆了一口氣。
兩位長老,最起碼這段時間不出來搗亂就行,而鳴人暫時有川木這個孩子穩着點,給了喘息的時間。
也給了他趕緊處理木葉事件的時間。
至於川木是某個組織,卡卡西早已釋懷了,如今忍界的組織多如牛毛,無所謂了。
就算這個組織再神祕,難不成還能有大筒木和曉組織這樣難纏?更或者說,漩渦鳴人的力量,足以讓木葉承擔這個風險。
小小川木,背後又能有多少力量,與能平復鳴人的心來說,不值一提。
也是這段時間內憂外患,忍界暴亂的事情,讓旗木卡卡西忙昏了頭,沒有細細探查大意了。
若正常時期,旗木卡卡西一定會暗中探查的。
但現在木葉哪有這餘力,有這能力,卡卡西更想趕緊讓木葉恢復下元氣。
就在旗木卡卡西暗暗慶幸時,暗中的兩位長老,卻在曾經團藏的根部基地。
某一處根部祕密基地。
“滴答!滴答!”
昏暗的屋子內,兩瓶紅色的輸液袋,滴答滴答不斷滴着液體鮮血。
而此時椅子上的人影,竟然是木葉的兩位長老。
“炎,果然這種方法有用,我已經感受到了這股年輕的力量。”
轉寢小春老太婆滿臉興奮說着,此時望着輸着的血袋,她的臉上充斥着無盡的貪婪。
而對面椅子上的水戶門炎,同樣是激動不已。
“小春,我也感受到了,而且我還看到了你的頭髮正在變黑,我們都在年輕。”
對於他們來說,權力雖然很有吸引力,但這種恢復年輕的活力來說,完全超越了權力的貪婪。
只有失去了,纔會惋惜。
然而看着血液輸送完後,轉寢小春臉色猛然一變。
“怎麼沒了!這還不夠,我們這纔剛開始!”
明明頭髮才黑了幾縷,結果血液完了,這讓他們怎麼能夠接受。
“大人,我們抽取的火影大人的基因血液,已經全部用完了。”
“廢物!既然用完了爲什麼不再去抽!去告訴火影,我們這都是在爲他好,早點研究出他的問題,我們才能一起守護木葉。”
轉寢小春嘴裏說着木葉,赤裸裸掩飾着自己的貪婪,直接給根部下達命令。
而這根部的忍者也是麻木的點頭。
“小春!”
水戶門炎也是看着當輸完最後一滴後,忍不住的惆悵搖頭。
“慢慢來,這纔剛開始,鳴人只要還在木葉,我們完全可以慢慢來。”
相對而言,他雖然貪婪,更還比較冷靜。
分的清楚一頓飽和頓頓飽。
漩渦鳴人就算最強,這身體裏能有多少血,抽乾了也不夠他們兩個人用。
但只要鳴人還在木葉一天,長積月累下來,漩渦鳴人就是他們的血袋。
“炎,是我衝動了。”
在經過水戶門炎的安撫後,轉寢小春也是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在昏暗的密室內,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二人緩緩起身,來到了鏡子面前。
看着兩個彎腰駝背蒼老的身軀,二人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沒有人比他們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了,雖然還是這幅蒼老的神情,但臉上的老年斑已經少了數顆。
就連頭髮都冒出來了幾縷黑髮,也就是說,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恢復年輕的。
“嗬嗬,大筒木、精神樹果實,我們遲早也會長生不老。”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個老傢伙貪婪的笑容下,卻沒發現自己眼眸中閃過的紅光。
查克拉果實的負面能量影響下,同樣也開始放大二人心中的慾望和陰暗。
他們或許也知道,但在垂垂老矣生命無多的情況下,他們瘋狂的選擇了遺忘這個副作用。
或者說,相比較墜入黑暗,他們更恐懼死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