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那邊晚飯準備好，一道一道的上桌。
程老爺子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些都是出自程家的廚師之手，不可能是封以琛準備的。
臉色愈發的得意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小子，不過在逞強罷了。
一會，他可得讓他孫女好好看看。
“你說說，這些，那個是你做的。”
封以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嘴角上揚幾分，弧度淺淡：“爺爺若是喜歡這些菜式，我也可以做，不過今天給爺爺準備了別的。”
程老爺子哼了一聲。
接着，就見傭人端着最後兩道菜來了。
離得遠了，看不真切是什麼，總歸看起來顏色不太鮮亮。
直到將兩盤菜放在程老爺子面前。
老人頓時愣住了。
看着那兩道菜，有些錯愕詫異。
坐在另一邊的程錦俞看着那陌生的菜，眉頭擰起：“我說，你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是在路邊摘得雜草就回來炒了吧？這能喫嗎？”
程老爺子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看向封以琛：“你從哪兒弄的？”
“城西的一個農貿市場，有位老爺子每天都會過去賣。”
“那你又怎麼想到做這個？”
野菜，的確不像是會出現在豪門家族餐桌上的菜。
封以琛緩緩一笑，語調清淡：“爺爺這麼多年山珍海味喫的多了，不如嚐嚐這山間野菜，味道很好，純天然，史書記載野藥用價值很高，是食療的好選擇，爺爺嚐嚐？”
程老爺子看向封以琛的目光都有些古怪了，他倒是沒想到，封以琛竟然還懂得這些。
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山珍海味，倒是也……用心了。
最主要，程老爺子還的確偏愛這一口。
每次去蔣園的時候，都會讓那裏的廚師做一道。
回到家裏，倒是沒有讓廚房那邊準備過。
封以琛，倒是會投其所好。
不過……
老人哼了一聲：“說的頭頭是道，也不知道做出來怎麼樣。”
說着，拿起筷子，夾了一道涼拌野菜。
味道……
竟然不必在蔣園喫過的差？
程老爺子略有些詫異，隨後又夾了一筷子另一個與臘肉一同炒的，竟然，也很好喫？
程老爺子錯愕的眸子都睜大了幾分。
倒不是說這菜好喫到讓他驚歎，而是，做出這菜的人，是封以琛？
“味道也就還行。”老爺子不太自然的說道：“行了行了，都喫飯吧。”
他自然不懷疑，這菜是不是出自封以琛之手，畢竟，廚房裏的廚子雖然被趕出去了，但是也不是看不到。
衆人聽到老人的話，還以爲，他這是爲了給封以琛留面子。
畢竟，路邊的野菜，怎麼可能會好喫，而且，封以琛這樣的大少爺，就更別提了。
那說不定連糖和鹽都分不清呢。
以至於，並沒有去碰那盤子菜，不是不給面子，是不想給自己找罪受。
後來，他們發現。
一頓飯下來，那兩盤子野菜，他們連碰的機會都沒有。
桌子上那麼多菜，若說清盤的，就只有這兩道了。
老爺子喫的滿面紅光，拍了拍肚子，依舊嘴硬。
“聽你說有藥用價值，那就別浪費了。”
封以琛笑了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