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今天你們都到齊了,那我今天就好好陪你們玩玩。大聲叫罵了一句,葉天陽的大腦在快速的轉動着,既然伯納德家族的幾大長老都出現了,而且是在自己悄無聲息的潛入之時撞見,那定時自己的行蹤泄露了,此刻並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逃出去纔是上策。
左右大量了一番,葉天陽不敢大意,除了黑衣老者以外,其他幾位長老也都在劍師的級別。
心中大概凝定了一下逃跑方案,葉天陽陰沉着臉,眼前的一夥人掄起實力,隨便一個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想不到那日a竟然憑藉血海星攪得我伯納德天翻地覆,今日休想在安然離去。黑衣老者滿身殺氣,氣勢驟然之間強大了無數倍,衝着這邊的葉天陽很是不染的說道。
就憑你伯納德家族?如果今日不是我大意,想必你們伯納德家族的下場會更慘吧?葉天陽很是不懈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就憑你,那我倒要看看了。黑衣老者冷笑一聲,遞給兩側的幾位長老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做好防備,否則再讓這樣子逃跑,那伯納德家族可就真的連一點臉都沒有了。
幾位長老迅速的圍了過來,見狀黑衣老者再次開口道,今日你必須死,我倒要看看你翅膀再硬,今日靠什麼能逃出我伯納德家族。
額,面對你們這些高手,我承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不過若有一絲尚存,他日定殺得你們伯納德家族雞犬不寧。葉天陽同樣殺氣漸升,衝着黑衣老者說道。
一起上,給我殺了他。黑衣老者幾乎咆哮的說道。
陡然聲音剛落,轟隆隆隆一連串的轟鳴聲傳來。
土牆術。
既然對方已經想要下殺手,那葉天陽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先下手爲強,一個土牆術之後,院內幾個高燈已經被震碎開來,四周頓時變得黑漆漆一片。
老三老五堵住大門,老大老二上前擊殺。黑暗中,黑衣老者直接開口吩咐道。
手中寒光鬥閃,子母曝氣劍左右翻轉了一圈。
根據之前的記憶,葉天陽依稀記得右後方是兩個較弱的後衛,而那個守着空蕩的老三又被挑走,顯然想要突圍,此刻便是最好的去處。
一陣寒風來襲,子母暴氣劍蘊含着巨大的兇猛勁氣陡然向着那冊斬殺過去。
啊……他過來了,過……過字尚未說完,只聽得葉天陽口中輕喝一聲,轟的巨響那人便是爆破而死。
想突圍?沒那麼容易。三張老一個障眼法身子閃動之間又繞了回來,嘴角邪笑更甚抬起右手攜帶着強猛的勁氣從前方猛然暴射而出。
去死。三張老甚是得意,以爲這一掌定能將葉天陽擊打成粉,殊不知葉天陽兩世記憶,速度常用異人,腦袋靈活更是無人能敵,在三張老抽身返回之時,他已經發現了異樣,這才輕而易舉的躲閃開。
土牆術。
土牆術。
土牆術。
躲閃出去的葉天陽瞬間丟出三個土牆術,隨着轟隆隆的聲音響起,葉天陽再次使用了兩個縮地成寸穿插在人羣之中,手中子母暴氣劍蘊含了巨大的勁氣不斷揮舞而出。
啊……
啊……
幾聲慘叫過來,三張老臉部青筋暴突,衝着衆人再次怒吼道,這小子的速度簡直太快了,還有手中那把暴氣劍更是不一般,在這半下去我們遲早都要死在這裏。
老二老五想辦法拖住他,其他人一擁而上,萬不可在讓他逃了出去,這般人物逃出去日後必當成爲我家族的大害。同樣站在一側有着修養不想以少勝多的黑衣老者此刻也是有些瘋狂起來,此刻葉天陽所表現出來的不僅僅是戰技上面的擁有,而是那異於常人的膽量,心思,想不到小小年紀在這種毫無反手之力的包圍之下,竟然還能做到這般不慌不忙的連殺衆人?若是再過幾年,等到實力大縱,那伯納德家族其還有生存之道?
今日如果不把這個小子殺了,那麼第三次的擊殺絕對就是伯納德家族的滅亡之時。
土牆術爆破之後,衆人已經查探到了葉天陽的身影,此人在瞬間已經殺瞭如此衆多的伯納德家族衆人,衆人早已對之恨之入骨,來不及細想,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葉天陽那邊猛刺了過去。
噗哧。
噗哧。
武器插入身體發出刺耳的噗哧聲。
喝。陡然一聲大叫,葉天陽猛然拔出插在對方身體之內的子母暴氣劍,同時忍受着身體的疼痛。
啪的一聲輕響,子母暴氣劍與手掌輕輕碰撞,葉天陽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一陣搖晃,終於是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身子也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砸在石牆之上,整個身體都快要散架了,疼痛不已。
三道寒芒閃過。
五張老,三張老,二張老,手中青劍左右匹練斬殺過來。
氣勢如虹,恨不得將葉天陽斬殺成數截。
我草,你們這些老匹夫好狠,不過晚了。葉天陽話音剛落,陡然整個人都亮了起來,那把子母暴氣劍更是刺眼無比,
哧哧。滲入骨髓的聲音響起,葉天陽陡然一個高級土遁術,胸口劇烈疼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隨即整個人就刺溜一下閃入了地面,消失不見了!
“幾位長老大半夜的還跑來和我捉迷藏,這讓我情何以堪,不過幾位既然如此客氣,我自然也不能失禮了,小小回禮,不成敬意,來日再見吧,哈哈哈哈哈哈……”葉天陽的聲音迴盪在幾人的耳邊。
幾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葉天陽所說的‘回禮’是指什麼。
還是黑髮老者最爲眼尖,一眼就看見在葉天陽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顆鵝蛋大小的紅色圓珠。
“不好,危險!”來不及探個究竟,三年前葉天陽拋出的血海星娃娃黑髮老者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想來這顆圓珠應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不其然,就在他看到圓珠的那一瞬間,那東西突然爆炸了!
轟!!!!!
房間周圍數百米,都被煙霧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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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越級使用‘土遁術’,葉天陽自然也遁不遠,想要一下遁出城外是肯定不可能的。
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就近選擇他認爲安全的地方了。
“呼~~”
一陣微風蕩過,葉天陽出現在了喬吉的臥室內。
這時的喬吉正呆坐在自己的□□,擔着憂葉天陽的安危。
看到葉天陽一身血的出現在自己房間內,喬吉嚇了一大跳,連忙湊上前去,“伊登,你怎麼了?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別怕,我這就去找師祖,讓他來想辦法!”喬吉焦急的道。
“別去……”葉天陽拉住了喬吉。
“爲什麼啊,你放心吧,師祖肯定有辦法治好你的!”喬吉大急,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把葉天陽當兄弟。
“喬吉大哥,你聽我說……我這次受重傷,是被伯納德家族的五位長老打了埋伏,我想……我應該是被出賣了!”葉天陽忍受着身上的劇痛,聲音也開始變得微弱了起來。
“出賣?是誰?是誰出賣你的?這怎麼可能”喬吉憤怒的同時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這次行動,我只告訴了兩個人,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是……查珀!”葉天陽連長老二字都省去了。
喬吉聽到這話,就好像被驚雷打在了頭上,“不可能的,師祖爲什麼會出賣你……不可能的,我這就去找他問個明白!”
“不要!”葉天陽緊緊地抓住了喬吉的手,再次否決道。
正當喬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查珀!
“我命休矣!”這是葉天陽腦海裏最後的一個念頭。
因爲在他看到查珀的那一刻,便昏了過去……
“師祖,你是不是出賣了葉天陽?”看到查珀進了房間,喬吉開口質問道。
查珀皺起了眉頭道:“你在說什麼?”
“葉天陽都成了這樣了,這還做的了假?”喬吉抱起了葉天陽,將其半擱在自己的腿上。
“這是……伊登小友?!”查珀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喬吉悲憤的道:“葉天陽說他去殺那個三公子的時候,中了埋伏,伯納德家族的五大長老早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
“怎麼會這樣……”查珀一陣失神,如果事情真如喬吉所說的那樣,那麼葉天陽的行動一定是有人告訴了伯納德家族,否則不可能會那麼巧,僅僅是一個三公子身旁就跟着五個長老,這根本不可能,就是伯納德家族的族長卡斯也沒有這份榮幸。
“而且,葉天陽說這次的事情他總共就告訴過兩個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師祖你!”喬吉看着查珀,眼神中帶着疑惑。
查珀聽了這話後,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猛的一甩袖子,他轉身便要離開房間。
“師祖……真的是你?”喬吉的話裏充滿了悲慼。
一邊是他的師祖,一邊是救過他命的朋友,他是真的不希望兩者發生衝突,因爲那樣的話最難做人的就是他了!
“不是我,信不信隨你!”查珀止住了身子,最終還是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你照顧好伊登小友,我這就去向他問個明白!”
說着,查珀就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間,朝家族的□□院落走去,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喬吉,和身受重傷的葉天陽。
喬吉知道,師祖口中的那個‘他’,或許就是出賣了葉天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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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臥室中,本森家族族長法普正聽着一個手下傳來的消息。
“伯納德家族真是墮落了啊,五大長老齊齊出動,居然還能讓別人得手,真不知道他們憑什麼能屹立這麼多年都不倒……”在聽到手下彙報說此次伯納德家族三公子死於先前那陣爆炸之中,法普不由得感嘆道。
就在他感嘆的同時,一個聲音從屋外傳來——
“法普,你滾出來!”
這一聲大喝把□□院落的人全部都驚動了,紛紛走出房間,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量,居然敢如此對族長如此無禮。
法普聽到這個聲音後,嘆了一口氣,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了。
推開房門,就看見查珀正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前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
“不知五長老爲何動這麼大的氣?”法普儘量使自己看起來更真誠一些。
查珀喘着粗氣,面帶煞氣的看着法普道:“你不用在這和我裝,我爲什麼來你心知肚明!”
查珀話一出口,四周的家族子弟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麼事居然能讓查珀如此生氣,甚至對族長惡語相向。
“老五,你怎麼如此和族長說話?”這個時候,其他的幾位長老也都趕到了這裏,剛一聽到查珀的話,其中一人就開口斥道。
“族長,他也配?”查珀此時對法普憤怒到了極點,“你問問他,他都幹了些什麼!”
那名開口說話的長老還準備訓斥,卻被法普攔住了,“三長老,這件事是我有錯在先,不怪五長老說我。”
“五長老,這事是我做的不妥當,還請你原諒。”法普對查珀鞠了個恭。
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已經很是不可思議了,身爲族長的法普居然認了錯,也算是給查珀面子了。
“好一個不妥當,好一個請原諒,法普,我到今天才發現,你的臉皮也是如此之厚!”查珀對法普的認錯並不感冒,譏諷道。
“夠了,老五!”那三長老再次呵斥道,“族長已經向你賠禮了,你還想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你問我想怎麼樣?你怎麼不問問他做了什麼,我的這張老臉就這樣被他放在地上踩,翻着面的踩!他讓我今後還有何顏面面對我那徒孫?我死後又有何顏面面對我那倒黴的徒兒?”查珀近乎瘋狂的喊道。
“五長老……”法普還想說話,卻是被查珀所打斷了。
“你不必叫我什麼五長老,法普你聽着,只要你一天是這家族的的族長,我便不再是什麼長老,永遠都不是!”
一個看起來年齡和查珀相當的長老勸道:“五哥,你別衝動啊!”
“沒什麼衝動不衝動的,要不是看在他是族長的份上,我連殺他都下得了手,像這種背信棄義之徒我還跟他講什麼客氣?我自己的臉都沒了,我還跟他留什麼臉?”查珀指着法普的鼻子罵道。
說完,查珀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背對着衆人,查珀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帶着我那徒孫搬出去了,以後找我直接來別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