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在上幾瓶好酒,這位小姐長得不錯,甲第,何不讓她留下來陪你慶生。這時候喬少爺眼睛一轉,望到了葉天陽身後的柳青湖,嘴角淫蕩一笑,衝着身後的周甲第說道。
喬少爺,算了,我這朋友既然要走,你就不要在阻攔了。周甲第笑着想將喬少爺拉倒一邊。
甲第,鬆開,不然今天別怪兄弟不給你面子,我就是留這個小妞喝杯酒,沒其他的意思。喬少爺一把將周甲第退了回去,繞過桌子又攔在了葉天陽進前。
喬少爺可是喬幫的人,那喬幫可是湖北三大幫之一,周甲第想到這些,覺得眼前喬少爺惹不起,但是葉天陽又好惹?
之前一次次讓周甲第臣服,那可不是靠嘴,完全的實力展現,周甲第怕這雙方要是鬧了起來,那非把湖北攪得天昏地暗不可。
喬少爺,你聽我說,你想找漂亮的小姐,只要我一個電話立馬就能給你找來,這我朋友,你別這樣。周甲第左右爲難,不過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上前一步接着勸道。
小姐?當真是笑話。
憑藉喬少爺的身份,又是個地道的海龜,什麼樣的女人都不缺,但唯獨卻令他心動的女人,而眼前的柳青湖很明顯就佔了這心動女人的百分之八十。
喬少爺看了一眼周甲第,冷哼了一聲,隨機望向柳青湖問道,小姐不知芳名?
柳青湖不屑與這種頑固多少話,拉了拉葉天陽的衣角,葉天陽開口道,這位喬少爺是吧,實在對不起,我現在有急事,如果喬少爺看得起,改天我親自領着我姐姐登門拜訪,你看如何?
小白臉,你是什麼東西,滾到一邊去,我們喬少看上的女人,你竟敢還護着?這時候坐在左側的一男子站了起來,衝着葉天陽吼道。
見到男子出言不遜,周甲第臉色大變,上前剛要張口又被喬少爺給制止了,周甲第心中暗道,這小白臉你們惹不起啊,知道你們身世各個都不差,可這小白臉也不是好惹的啊,待會就有你們哭的了。
小白臉你先走吧,這位姑娘,我們喬少留下了。另外青年也站了出來,衝着葉天陽說道。
你們公然挑釁?難道在你們眼裏就沒有王法了?葉天陽掃視了一圈,既然幾個頑固想要找不痛快,那自己也就不客氣了,在喬堂都不怕,何況這個嶗山大酒店?
王法,在這裏老子就是王法,知道我爸說誰嗎?小子你在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先前那男子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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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還讓老子動手,你真是不知所活。董少話音落,肥胖的身子瞬間朝着葉天陽靠了過來,雙手成拳豁然朝着葉天陽打來,迅猛用力,帶起的風聲足以說明一切。
喬少爺嘴角勾起了一抹淫笑,心中想到,如此近得距離,我看你這小白臉怎麼躲閃,如若換做一般人,喬少爺心中還有這擔憂,對於出手的董少,喬少爺那可是在熟悉不過了,此人可是空手道七段,別說對付眼前這個小白臉,就是對上三五個大漢也能輕易擺平,董少跟喬少爺是朋友,但背地裏也算是喬少爺的保鏢之一了。
董彪,出手輕點,不要把人給打殘了。喬少爺出口提醒道。
有兩下子,這是葉天陽第一反應,當那拳頭快要接近葉天陽胸口之時,葉天陽體內真氣翻滾,狂湧而出,衝向了胸口,在柳青湖大叫聲中,葉天陽動也未動,硬是承受下了那一拳。
蓬的一聲,董少的拳頭打在了葉天陽的身上。
周甲第等人臉上大驚,沒想到這個董少身手如此了得,竟然連葉天陽都沒能躲過去?
出手的董少對於自己這一拳也很是滿意,力道,速度剛剛好。
只是下一秒,董少微微有些愣神了,拳頭打在對方的胸口,這小白臉不叫痛?嘴角反而掛着笑?對於自己這一拳有着十分的把握,這怎麼可能,董少情急之下趕緊抽拳。
可還是晚了。
葉天陽陡然出手,在董少抽手之時,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如同鉗子一般死死卡住。
董少臉色一驚,手上力度加大,奈何這個小白臉力度更是驚人,迫不得已,董少抬起另外一隻手再次朝着葉天陽面堂打去。
咔嚓一聲脆響,葉天陽右手一撮,被扣住的手腕脫了節,董少大叫一聲,葉天陽再次出拳,如同鬼魅般由上至下,啪的一拳將董少攻擊而來的手打了回去,同時還落手點竟是董少的下巴。
董少左手脫節,下巴又中了一拳,一個重心不穩,向後跌倒,身後的幾個青年趕緊出手拉住,奈何慣性太大,竟是沒拉住,蓬的一聲董少的身子直接轟到再地。
聽着沉悶的響聲,周甲第嘴巴狠狠地抽了一下,喬少爺啊喬少爺你誰不好惹,你非要惹這個其貌不揚的小白臉,找虐不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喬少爺一時間愣在了當場,不過喬少爺何許人也?那可是喬幫的人,身後有喬幫撐着,喬少爺自然是有恃無恐。
小白臉,你有種,竟然敢打我帶來的人,真當我們喬幫沒人了是吧,等下本少爺叫些兄弟滅了你全家。喬少爺向後退了兩步,衝着葉天陽指手畫腳,同時心中暗暗思量,這個小白臉不簡單,既然能一招就制服了董彪,身手真是了得。
想雖然這麼想,但是身爲喬少爺,面子自然不能丟。
我不管你是喬幫什麼人,你在敢裝逼,我親手把你送醫院住半年。葉天陽面色一沉,一字一頓衝着喬少爺說道。
和事佬周甲第又出來了,天陽算了,今天是我生日,你看看這都是我的朋友。
我有事,先走了。今天給你添麻煩了。葉天陽有些抱歉,話音剛落,身後二人拿起菸灰缸朝着葉天陽頭部砸來。
身子一個測閃,單腿踢出。
熬的兩聲慘叫,出手傷人的兩個少爺又飛了出去。
喬少爺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讓他走吧。周甲第一臉的爲難,轉臉看向了喬少爺。
喬少爺臉上青筋暴徒,手機一掏,撥打了號碼,小子有種在這等着,兩分鐘,兩分鐘老子要了你的命。
葉天陽聳了聳肩,不在乎多等兩分鐘,這些頑固確實欠教訓。
一分鐘左右,套房外想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來人速度快,也在葉天陽思量範圍內,畢竟這嶗山大酒店就是喬堂的場子。
是誰,誰他媽的在老子的酒店鬧事呢?人未到,聲音先到。
套房的門推開了,進來四五個彪形大漢,領頭的打着領帶,一身西服,光頭,三十歲左右,葉天陽認識這人,正是喬堂堂口下面的一個老大名叫孟超。
喬少爺,怎麼是你,你怎麼今日來這了。孟超進屋進到喬少爺,趕緊彎了彎腰,一連討好的問道。
見來人是孟超,喬少爺知道這貨是個狠角色,頓時底氣足了不少,恢復了頑固樣衝着孟超問道,孟超,這裏是你的場子吧,今天本少爺的朋友在這裏喫飯過生日,結果被人覺了場子不說,還打了我的手下你看這事你怎麼辦。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招惹了我喬堂的少爺。孟超大罵道。
是我。葉天陽口氣凌厲輕喝到。
這聲音好熟悉,這麼像門主的聲音?孟超心想,回頭一看,臉色都變了,門……門主怎麼是你。
認識我就好,這裏的事情交代你了,我還有事要辦,怎麼處理,你自己掂量着吧。葉天陽說完拉起柳青湖出了套房,這孟超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再不走,再不走想到周甲第幾個人的表情,那還能走掉嗎?
什麼門主,就是那小子,孟超給我抓住。喬少爺一把扯住孟超的脖子,大聲呵斥道。
喬少爺,那,那可是天門門主啊,你我得罪不起,不能亂指啊。孟超雙腿都打顫了,趕緊將喬少爺的手指頭拌了下來。
什麼,那小白臉就是天門門主。喬少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啊,他就是天門門主,如今的喬幫改爲喬堂,就是納入了天門啊。孟超趕緊解釋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喬少爺一屁股癱坐在了座位上,口中喃喃道。
周甲第,周雀幾個人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這葉天陽才離開多少日子,前後不到半個月吧,竟然就,竟然就收復了喬幫?創建了天門,這還是人嗎,太不可思議了。
人生啊人生。
這也太突然了吧?
唉,喬少爺,我還有事,這個爛攤子你自己處理吧。孟超說完就要離開,周甲第反映過來,衝上前來攔住說道,這位大哥,剛剛那兄弟當真是天門門主?
你這不是廢話嗎,老子還和你開玩笑啊。孟超說道。
那門主是我朋友。周甲第想套近乎。
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個熊樣,還我們門主朋友,告訴你,自從咱們門主踏平黑龍幫,喬幫納入,那天門可是我們湖北第一大幫了,想跟我們門主套近乎的多了去了,你說是他朋友,告訴你前天還有個小孩說是我們門主兒子呢。孟超大笑着說到。
這……我的卻是你們門主的兄弟啊。周甲第接着說了一句。
你他媽的還兄弟,門主要是有你這樣的兄弟,老子當着你的面喫屎去。在孟超的眼裏,周甲第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夥子,門主乃是一代英雄,哪裏會有這樣的朋友兄弟。
今天門主在這倒騰了一會,你也別套近乎了,看在喬少爺的面子上,今天的飯菜給你打個八摺好了。孟超剛說完,葉天陽又繞了回來。
門主,你怎麼又回來了,這位說是你兄弟,我說不可能,要真是老子當他的面喫屎去。
這幾位都是我兄弟,今天的開銷算我身上。葉天陽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我看幾位兄弟就不凡,果然和我們門主是兄弟,今天開銷全免。孟超尷尬的笑了笑,心中暗想,這他媽的都什麼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