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陽就這般立於原地,等待着光點的靠近,那邊的何伯凝神靜氣,盯着那一光點似是在等待着。
光點靠近,衆人見到葉天陽就這般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身子原封不動,但是何伯的神情早已驚訝,就在光點快要洞穿葉天陽的左臂之時,葉天陽身子微微一側,就這麼一側,殘影閃轉間,如果不是何伯內力深厚,也絲毫察覺不出葉天陽剛剛有所動作。
叮的一聲響,在葉天陽的深厚何伯射出的硬幣擊打在了牆上。
王破甲踏前一步衝着何伯說道,何伯你就應該將那枚硬幣直接射傳那小子的身體。
不僅王破甲會這般想,連其他幾虎將也同樣如此,何伯不該手下留情,不該將那硬幣射在牆上,而應該直接設在葉天陽的身上。
何伯看着葉天陽這位小高手,顯然臉上露出難色,不過想到葉天陽這一局或許搞了什麼小把戲也說不定,大不了三局過後在試探也不遲,只要喬老二爺應允,一切就算結束。
儘管何伯的現身到現在,僅僅是露了一手,言談舉止,還有對這一手的把握都可以堪稱登峯造極,但也也只是對與普通人能起到震懾力了,光憑這一點就想嚇退葉天陽那真是兒戲了,何伯第一局也算是低估了對方,的卻像韓天辰這個半大的小夥子無論是從外貌,還是年齡人,往往都會讓很多人嘀咕,當然這也成了葉天陽往往取勝的一個必然原因。
這第一局我輸了。聽到何伯親口承認,這時候六虎將才反應過來,出手的是何伯,既然硬幣未能碰到對方的身體,再快的速度也是枉然。
兩招,請何伯繼續。望着有些暗淡的何伯,葉天陽開口道。
怕是再狠準上何伯也未能討得到便宜,既然這般,不如接上幾招吧。一直戳在一旁的喬老二爺這時候豁然開口道。
喬老二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葉天陽只能將尊老愛幼那一套摔倒一邊了,不解決了眼前河伯,今天的事情還真的有些棘手,通過神識,葉天陽依然知曉了喬老二爺自導自演這一處的意圖,輕喝一聲,葉天陽腳下真氣匯聚,左手成拳,由下向上,朝着河伯襲去,雖然保留了四分力,速度力度依然都不可小看。
見到葉天陽出手了,河伯身子也動了,只是讓葉天陽納悶的說不見對方提氣,也沒有任何的動作,身子只是微微一側,從猶如一團棉絮從空中劃過幾道痕跡,輕飄飄的落到了葉天陽的一側,葉天陽立馬收拳,因爲他已經感覺到了耳邊有股勁風正向着自己□□,寒光閃過,葉天陽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是什麼兵器呢,就這樣從他的鼻子前端削了過去,幸好反應及時,否則就這一下便被整容了。
一個嗖然轉身,葉天陽借勢朝着何伯的胸口再次襲擊而去,仍舊保留了幾分力,一是爲了對方,照顧何伯已過花甲之年,二是留有一手,關鍵時候可以收發自如,畢竟對方速度也極快,相比那些日本的敵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拳頭快要接觸到何伯之時,對方又是一個微側,手中的兵器一個左右忽閃,人到了他的後方,那股蕭厲之氣,也正向他的後背指來。
葉天陽彎腰躲閃,同時身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選擇和何伯同一個方向,同一個角度,如同何伯的影子一般,追隨在他的左右,雖然近距離攻擊有些難度,但同樣的對方也是如此,既然如此,那麼葉天陽只能徒手搏擊了,就在葉天陽探出雙手想要抓住何伯之時,想不到對方居然絲毫不給葉天陽踹息的機會,那股強銳的氣道再次朝着葉天陽的左臂處斜掠過來。
葉天陽只能再次將身子壓低,直至貼到了地面之上,讓他想不到的是,那股氣道彷彿被安裝了跟蹤器一般,無論自己如何躲閃,總是能被對方準確無誤的找出位置,看樣子不硬抗一次,肯定是逃不掉了,葉天陽沉住氣,雙手成拳,想要與那股氣道來一次實質性的撞擊,葉天陽慢慢將身子抬高,拳頭也不由自主的在腰部位置做好了準備,那股氣道在無形無影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軌跡朝着葉天陽□□。
摸不清氣道所要攻擊自己到底是哪裏的位置,葉天陽急速後退,雙拳交叉,在身子前端揮舞着,在點和線的排佈下,也將自己面前布起了一張網。
陡然葉天陽後腳發力,將整個身體頓住,眼中一道光點閃過,葉天陽出拳了,沒有人看清楚葉天陽想要擊打的是哪裏,就聽的一聲當的震響,葉天陽的身子猶如一道寒光在黑夜中暴轉流閃朝着遠處閃去,而那股氣道竟然脫落重心,一聲清脆掉到了地上,隨即讓葉天陽喫驚的是,藏於暗處的那幾人,隨着那聲脆響升起,幾個人同時捂住胸口,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不爭氣的東西,難道你們真的認爲我老了,從幾何時,你們看過我與人打鬥,還需要你們在暗中幫忙,眼高手低的傢伙,現在喫了虧只是受點傷,這點教訓值,也只有這樣纔會讓你們日後再與人打鬥不會一時送了命。”一直身形陰閃的何伯此刻從上空落下,看着暗處吐出幾口鮮血的人怒斥道,接着何伯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葉天陽,
對方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是臉上帶着微笑,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足以說明剛剛與自己的戰鬥,並未使葉天陽受傷,縱觀是暗處的偷襲,也未能使得葉天陽有所異樣,何伯這一刻嘴角微微上抬,重新打量起來葉天陽,顯然對於這個後輩還是很滿意的。
要知道何伯在打通任督二脈之時,身體的整個部位都要比一般人快的不止一倍,之前的氣功將自己懸立與蠶絲之上足以看出來,現在的何伯全身更是處於一個全身緊繃面臨大敵的時刻,在這個會客廳中,他已經將他的聽覺,嗅覺,肌膚毛髮的接觸,甚至於對於敵人來襲他潛意識裏面面對危險地本能都發揮到了極致,想不到最後還是未能討到好。
“我先前低估你了,或許我真的是倚老賣老了,這些年未從遇過敵手,真的大意了,你瞬間創立天門,擁有小弟幾百絕對不是偶然,從現在開始我就應該重視你,現在我們還未分勝負,看樣子我發現這一切還不算晚。”笑了笑,何伯對着葉天陽接着說道。
自從葉天陽經歷過天農空間一系列的磨練之後,他自認爲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想不到此刻縱然有着第九級的修爲,面對何伯這樣的高強對手,也微微讓他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打鬥起來,何伯就猶如一團無形的影子一般,在你的周圍來回頻繞,絲毫沒有軌跡可循,更不要談將其擊退了,這種出神入化的境界,葉天陽當真還是第一次所見,以前所遇到的地忍,自然厲害的一塌糊塗,但是那種厲害都是速度,力量上面的,像何伯這種無形之中透露着殺氣的,他真的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你的功夫造詣的確很深,不過卻對我構不成威脅,我並不是低估或者看輕了你,只是我有這個實力,是不是誇大其口,相信你現在已經有了領悟,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糾纏,希望您能高抬貴手,讓我現在離去。”葉天陽說道。
“那可未必,再者我也先前說了,今天你我打鬥必須見血,否則我還哪裏有臉待在喬幫,我有我的苦衷,望小兄弟放開了和我幹吧。”何伯毫不在意的對着葉天陽說道,顯然話中之意還有着不服輸的勁頭,只是很遺憾,今天他遇到的是葉天陽,否則以何伯的身份地位擺在這,還真無敵手。
何伯說完亮出了自己的兵器,豁然和剛剛掉落在地上的兵器一摸一樣,只是何伯此刻手中的兵器與地上的相比,多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詭異,而去多了十三枚刀刃,這便是他的貼身兵器三荒十六刃。
葉天陽盯着何伯手中的兵器,知道這三荒十六刃一旦揮舞起來,猶如流星織網’凌厲精密無比,一刃護着一刃,一刃高於一刃,刃刃相輔相成,殺敵人於無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