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醬返回韓國了。
說起來也有一陣子沒見了。知恩醬這段時間在日本活動,忙着演唱會的事情,王太卡和她只能偶爾通個電話,說不上幾句話就匆匆掛掉。
有事業心的女人就是這樣,王太卡有時候都想,自己是不是失寵了。
不過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有。知恩醬回來之後也是累得夠嗆,但還是非常直白的命令王太卡去見他。
立刻,馬上!
非常沒有禮貌的命令語氣。
王太卡就把手頭的事情放下,去知恩醬家裏找她。
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
知恩醬的家王太卡來過很多次,輕車熟路。按了門鈴,很快門就開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但不是知恩醬。
是劉仁娜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都愣了一下。
劉仁娜穿着鬆散的衣服,頭髮隨意的挽着,看起來像是剛從沙發上起來。她看到王太卡,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露出一個得體又有些微妙的笑容:“來了?知恩在裏面等你。”
王太卡問道:“你怎麼在?”
劉仁娜頓時就不樂意了:“我爲什麼不能在?”
王太卡心裏莫名有點不自在。他和劉仁娜的關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當初因爲一些原因,王太卡給了劉仁娜一個不太好的下馬威。但後來又知道了劉仁娜的一些過往,算是解開了她的心結。然後兩個人就是順理成章的,做了對不起知恩醬的事情。
只不過加上知恩醬這層關係,三個人相處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
事實上,這是在和劉仁娜發生了那種事之後,三個人第一次見面。
王太卡恬不知恥的說道:“你別喫醋就行。”
劉仁娜自嘲道:“我一個插足的蠢女人,喫什麼醋?有資格嗎?”
王太卡服了:“好了,問題在我。”
劉仁娜之前很怕王太卡,但經歷了現在的關係之後,反倒是不怕了:“要保密的是你,記住了!”
王太卡也是沒招了,換鞋進去,看到知恩醬正從臥室裏出來。
知恩醬穿着一件寬鬆的針織衫,頭髮披着,素顏,看起來比舞臺上柔和了許多。但是眼裏的疲倦非常明顯,迷糊着眼睛。
看到王太卡,知恩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一下子撲過來:“恐怖分子!捉拿歸案啦!”
“哎呦,這瘦的。”王太卡抱着知恩醬,覺得心裏某個地方軟了一下:“看來是真沒少操勞,這瘦的,臉都小了幾圈。”
“瘦點好啊。”知恩醬抿嘴笑,但眼裏的開心藏都藏不住。
劉仁娜在旁邊看着,笑了笑:“你們聊,我去弄點咖啡。”
於是留下兩個人站在玄關處。
知恩醬拉着王太卡到客廳坐下,絮絮叨叨說起日本的事情:“那邊的東西好清淡,我天天想喫泡菜鍋。演唱會倒是很順利,粉絲們好熱情,我還唱了一首日文歌……………”
就是這些無聊的瑣事,但要分誰來講。
王太卡聽着,偶爾插一句,目光一直落在知恩醬臉上。
超級有滿足感!
知恩醬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彎起來,這是隻有很親近的人才能看到的表情,舞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大明星,私下裏其實是這樣的。
說到一半,知恩醬忽然停下來,看着他:“恐怖分子,你怎麼一直看我?”
“想你了唄。”王太卡說道:“我還以爲你留在日本,不回來了。”
“誰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知恩醬撇撇嘴,移開視線,小聲嘟囔:“反正你身邊,又不缺我一個。”
王太卡說道:“你要是這麼想,那乾脆別當歌手了,那我身邊就你一個了。”
知恩醬哼道:“纔不!”
“你瞧瞧這個口是心非的樣子。”王太卡摟着知恩醬,低聲道:“你怎麼沒說,劉仁娜也在啊?”
知恩醬抿抿嘴,說道:“我能說,我其實是忙糊塗了嗎?本來是約在不同的時間,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發現時間放在一起了。不過你們也是見過的,怕什麼。
劉仁娜端着咖啡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把咖啡放在茶幾上:“你們聊,我去陽臺透透氣。我想想,一會是不是還有事。
王太卡哭笑不得,劉仁娜裝的還挺像。
“歐尼,坐啊。”知恩醬拉住她:“你一個人去陽臺幹嘛,一起聊天嘛。”
劉仁娜看了看王太卡,又看了看知恩醬,心想自己真擔心,一會你們兩個在我面前就開始幹壞事。不過想了想,最終還是坐下了。
王太卡說道:“劉仁娜現在也是XB娛樂的藝人,這麼說也是自家人。以後跟着知恩醬一起叫就行。”
劉仁娜真服了,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於是賭氣問道:“這不合適吧?知恩現在是不是得叫你老公了!”
知恩醬一臉荒唐:“歐尼歐尼!”
其實知恩醬很少叫這個的,她自己也沒做好進入婚姻的狀態。愛情歸愛情,婚姻歸婚姻。有時候一個稱呼的改變,代表着不同的心境。
不是因爲不夠愛,而是覺得青春不應該這麼快結束。
只不過知恩醬沒想到,劉仁娜居然把虎狼之詞直接說出來,這太嚇人了。
王太卡哈哈大笑:“有時候知恩醬也會叫我‘爸爸呢,劉仁娜,你跟着這麼叫也行。”
知恩醬本來在王太卡面前,早就不會臉紅了,可當着劉仁娜的面說這種事,頓時臉就熟透了。
叫爸爸,那是在什麼場合,什麼情況,什麼姿勢,懂的都懂。
“住口!住口!你這個恐怖分子!”知恩醬氣急敗壞:“沒有,什麼都沒有。恐怖分子,你別胡說八道了,住口吧!”
劉仁娜忍不住笑了,說道:“王先生可是一個遠近知名的變態先生了,既然知恩都喊過‘爸爸了,說不定王先生也喊過‘媽媽呢?”
知恩醬差點吐血,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拉着劉仁娜哀求道:“住口吧,歐尼,別說了,我求你了,別說了!”
王太卡是真沒想到,劉仁娜還敢這麼挑釁自己,於是破罐子破摔:“劉仁娜,你要是想當媽媽的話,我不介意幫忙。”
“恐怖分子!”知恩醬捂着心臟,咬牙切齒的說道:“住口!住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