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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和她媽媽不願意,想離開這個家,我就自己過,可是這個想法畢竟不現實,我的身體讓我根本做不到一個人獨立生活,可我要是去了北京,那不是給小雨添亂嗎!於是到最後,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妹妹撬了姐姐的男朋友!”
黨雨爸爸抬手抹了把眼睛:“大軍啊,小雨這一年多的難過我都看在眼裏,現在她終於又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了,算伯伯懇求你,要好好待她,好嗎?”黨雨爸爸眼底通紅,裏面蓄滿了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
軍丞看得動容,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答應下來:“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臨睡前,黨雨給軍丞安排睡覺的房間順便抱來兩牀被子幫他鋪牀。
一邊鋪黨雨一邊說:“我可跟你說,這兩牀被子可是我從我自己牀上抽出來的,也就是說,我把我的被子勻給了你,我把溫暖無私地分給了你,所以,你得對我心存感恩知道嗎!”
軍丞嗤笑一聲:“算了吧,我們倆之間就是**裸的金錢關係,這種關係之下還談感恩什麼的,忒做作了吧!”
黨雨停下鋪牀的動作,抱起已經鋪了一半的被子直起身:“既然這樣,我把被子抱走了。怕冷的話,不好意思,您就花錢從我這兒租被子吧。”
她抱着被子往門口走,被軍丞張開雙臂跟老母雞一樣攔下。
“你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怎麼就不能體會一個男人的口是心非呢!我嘴巴上說什麼你就都信了是嗎!你就不能用你的心好好看看我的心是一顆多麼感恩的心!”
他一邊說一邊從黨雨胳肢窩底下奪過被子甩到牀上,又過來推着黨雨往牀邊走:“來來,繼續鋪,幫我鋪平整了,我在你身邊感恩地看着你。”
黨雨看着他那臭無賴的德行,無奈地翻白眼。
她重新把牀鋪好,然後打算離開,軍丞卻再次攔住她。
“等會兒再走唄,陪哥聊會兒天啊,我跟你說我換了新地方以後可容易睡不着覺了,不過跟你聊會兒天覺得無聊了,沒準我就睡得着了。”
黨雨:“”
軍丞拉着她坐下:“我問你個問題唄。”
黨雨呵呵一聲:“問唄,反正我又不保證必須回答。”
軍丞嘖一聲:“你這麼玩可就不夠意思了哈!我冬蟲夏草都拿你後媽那兒給你長臉去了!”
黨雨眉間一動:“好吧,你問吧,不過僅此一個問題。”
軍丞拉着椅子坐到她對面,一臉的三八兮兮:“你和白美唐海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爸告訴我的。”
黨雨臉一沉:“我爸怎麼什麼都對你說!”
軍丞哎嘿一聲:“你別怨你爸,他是希望你這次遇到的是個能不被妹妹撬走又能對你好的好男人。”頓了頓,他問,“我其實是想問問你,你和唐海是怎麼認識的啊?”
黨雨看着他,面無表情地回答:“打遊戲認識的。”
軍丞立刻嘖嘖個沒完沒了:“你可真夠不靠譜的呀!從遊戲裏能認識到好人?”
黨雨瞥他一眼:“你說得對,比如你!”
軍丞嗆了一下:“我得除外!”
黨雨呵一聲冷笑:“因爲你不是人嗎?”
軍丞也跟着呵了一聲:“你還真說對了,我不是人,我是神,男神!”
這回輪到黨雨嗆着了:“大哥,你這麼能噁心人,你家裏人知道嗎?”
第二天是除夕,晚上快十二點時,四個年輕人下樓去放煙花。
兩對人各放各的,後來爲了安全,軍丞去了遠一點的地方放,黨雨在一旁站着看,白美說肚子疼跑去樓上上廁所,唐海在樓下等她。
鞭炮聲震天的當口,黨雨聽到一個聲音問自己:“你再也沒有上過那個號。”
她扭頭,看到唐海站在自己旁邊。
她衝他一笑:“那是你的號,不是我的,我不會再上。”
唐海眉心微動,猶豫了一下問:“你不再玩這個遊戲了嗎?”
黨雨的聲音雲淡風輕:“玩啊,不過在練小號,你這個級別的,應該注意不到我。”
唐海緊跟着說:“練小號不容易,我帶你吧。”
黨雨呵呵笑了一下:“不麻煩了,有人在帶我。”
正好軍丞點完最後一支菸花在往這邊跑。黨雨抬手指着他,對唐海說:“喏,就是他在帶我了。”頓一頓,她扭頭看着唐海,字字清晰地說,“哦對了,他在遊戲裏叫大丞相。”
唐海頓時一臉驚色,瞪大了眼睛問:“是他?!”震驚中他喃喃自語着,“難怪難怪他也會放那個大招。”
軍丞已經跑到跟前來,看看唐海又看看黨雨,眯縫着眼睛問:“二位聊什麼呢?氣氛怎麼這麼詭異?”他看定黨雨,問,“這位美女,來,你來告訴我,剛剛是不是有人在企圖勾引我女朋友?”
唐海臉色瞬間僵硬。黨雨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在煙火的映襯下,真真笑靨如花。
“沒人勾引你女朋友,不過就是聊一下你女朋友的男朋友而已。”
軍丞看着她的笑容,一剎那有些怔忪。
這是他見到她真人以來,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燦爛地笑。
大年初一,是黨家例行的全家上香日。
早飯時,白美說:“唐海在×市有個朋友,唐海說可以問他借車用,但是他的車是別克轎車,可能裝不下所有人,所以得有兩個人打車跟着。”
白美媽嗎說:“哎喲我們只是去上個香,還是別問人家借這麼好的車了,刮到了怎麼辦?”
白美笑眯眯地說:“沒關係的媽,唐海開車技術好着呢,以後我們自己也是要買車的,正好你幫我們感受一下這款車怎麼樣,舒服的話我們就買這一款了。”
白美媽媽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還得有兩個人打車跟着”
黨雨剛要說那我和軍丞打車吧,結果話頭被軍丞提前一步給截了過去。
“別這麼麻煩,話說我想起來我在這兒也有個朋友來着,並且我朋友的車比較大,可以裝下咱們所有人。”說完他起身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告訴大家“一切搞定”。
白美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軍丞睬都沒睬她。
不一會兒大家喫完了早飯,一起出了家門下樓等車到。
等車來的工夫,白美笑嘻嘻地對軍丞說:“不知道姐夫叫的車有沒有別克舒服哦?我爸我媽得身子骨可不禁折騰,車不好他們可受不住的。”
黨雨在一旁皺起眉,她明白白美的意思:你有本事找車,就別找個不如我們的!
她有點擔心,悄悄問軍丞找的是輛什麼車。
軍丞朝着不遠處拐過來的一輛豪華福特商務車一指,說:“哎來了來了,喏,就那個!”
黨雨的下巴一下掉到了地上。那個商務車她在北京見到過,大概要兩百多萬。
她家鄉的這個山水小城,能開出一輛這麼現代化這麼拉風的車的人,真的不太多。她扭頭看軍丞,這小子做人還真是不低啊!
她再扭頭瞄一眼白美,白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正仰頭對唐海牢騷着什麼,唐海皺着眉,眉間隱現忍耐。
黨雨湊到軍丞身邊,小聲說:“行啊,你在我們家這兒還能有這樣的人際關係呢!”
軍丞挑得一邊眉毛一跳一跳地動:“那是!我走哪兒喫不開啊!”
他張羅着一家人都上了車,自己坐到副駕駛座上跟司機聊了兩句,說話間很明顯他們是認識的,但是司機對他的態度像是有着一絲恭敬。他們聊天的狀態看得除了黨雨之外的人都心中暗感驚奇。
聊了一會兒,軍丞的手機嘀地響了一聲。
他低頭看。
屏幕上亮起一排感情濃郁的文字:“小犢子,你爸讓我問你,私自調用分公司的車幹什麼?!”
軍丞用手指噼裏啪啦地點着屏幕賣萌:“是這樣的媽媽,我到×市來玩,可是這裏有人跟我裝!你說有人敢跟老軍家裝,我是不是該蓋了他的帽?”
一分鐘後,他收到回覆:“必須蓋他帽!媽媽的丞寶貝,下回再遇到這種事,別用什麼商務車,要蓋帽咱們乾脆就給他蓋一個印象最深刻的!你直接跟媽媽說,媽媽給你派咱家飛機過去!”
軍丞咧着嘴巴點着屏幕奮力賣萌賣騷順便賣乖:“媽媽你真好!媽媽你最美了!媽媽我愛你!媽媽你給我卡裏打點錢好嗎?”
又一分鐘後,屏幕上顯示回覆:“滾犢子!打錢給你打遊戲嗎?你等我得了帕金森你再跟我提這事吧!我腦子清醒的一天,你就別想騙我給你錢玩網遊!”
軍丞“哼”了一聲,收起手機。
母愛這東西可真是難捉摸呀,一會氾濫一會匱乏的,真是好討厭啊
大年初二,一大早,黨雨揪起軍丞叮囑他:“今天按慣例是回孃家的日子,雖然我和白美都還沒嫁人,但是我們倆都要給她媽媽送樣禮物。”
軍丞睡眼迷離:“哦,然後呢?”
黨雨說:“以前是我們倆單獨送,但是今年我和她形式上都是領了男朋友回來的,所以這個禮物就該我們倆和各自的男朋友一起送。”
軍丞想了想說:“咱回來的第一天,不是送過了嗎?”
黨雨否定他:“那個不算,那個是見面禮。今天這個是初二的孃家禮物。”
軍丞打了個呵欠:“一大早就把我吵起來,真煩!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再幫你張羅一份孃家禮的。”
黨雨一聽,臉上非但沒有喜色,反而變得緊張凝重起來,她使勁兒搖晃着軍丞的肩膀:“給我醒醒!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當然了我還沒說我是什麼意思呢你自然不明白了!你給我聽着,我要告訴你的是,禮物我昨天已經抽空去張羅好了,是條金項鍊,算我們倆一起送的,你就別再出別的幺蛾子搶風頭了,不然我們這邊風頭蓋過了白美那邊的,白美她媽的面子就不好看了你知道不知道!”
軍丞眨巴眨巴眼睛:“金項鍊?”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半晌後一翻眼睛,“我哪有故意搶人風頭啊,我的風華絕代是天生的,擋都擋不住啊!”
黨雨聽得快要吐了。
軍丞又眨眨眼:“再說了,不讓我搶風頭就好好說唄,你也不用講髒話吧。”
黨雨怔了怔後,回想起很趕巧的“她媽的”那三個字什麼的她開始更用力地以可以把人晃吐的頻率瘋狂搖晃軍丞。
叫你的嘴再賤
軍丞起牀後,洗漱完畢對黨雨說:“我有事出去下。”
午飯前他回來了。
午飯剛一開始,白美就拿出個紅絨的長方盒子遞給她媽媽,說:“媽,這是我和唐海一起送您的禮物,一條金項鍊,樣式是我們一起選的,您可不能說不好看!”
白美媽媽接過盒子,看着自己女兒開心得合不攏嘴:“我女兒女婿買給我的,當然好看!”
而一旁黨雨已經傻掉了。
昨天白美來問過她打算送什麼禮物,說知道她送什麼自己好避開,免得送一樣地。她就說想送金項鍊。沒想到白美不僅也準備了金項鍊,並且搶佔了先機先送了出去。
黨雨看着白美那張漂亮又天真的臉蛋,看着她甜甜地對自己笑着,覺得心口再一次發涼。
她這個妹妹,這輩子恐怕都做不到不針對她了。
現在,大家都在等着她拿禮物出來。她嘆了一口氣,打算硬着頭皮把她準備的那條金項鍊拿出來。
將要起身之際,她感覺到肩膀被身旁人按住。她扭頭,看到軍丞衝自己眨眼。
他用口型對自己說:“加錢!”
然後他從桌子下拿出一個雍容華貴的首飾盒子,轉過頭衝着白美媽媽落落大方地微笑說:“阿姨,這是黨雨和我一起爲您準備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您要是不嫌棄,就將就着先戴着,等以後遇到更好的,我們倆再給您張羅着。”
白美媽媽接過盒子,打開,臉上瞬間呈現出喜愛的神色。
“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漂亮!”
軍丞笑眯眯地告訴她:“這是緬甸紅寶石,我託一朋友弄的,量身定做獨此一枚。您儘管戴,保準不帶和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戴的重樣的!”
他話音一落,飯桌上其他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