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着手指上的鑽戒,這都是布萊恩第二天醒過來就嚷嚷着要給自己也套上一個,趕緊的讓全世界頂級的設計師和製造師給趕出來的,不過成色很不錯,做工也非常的講究,不是趕工之後的那樣粗糙。
忍不住笑了出來,倪雙欣賞着面前的東西,斜眼看着對面的冷飛燕,她已經不怕她了,不用畏懼和害怕。
"如今的我是首領夫人,是布萊恩的老婆,而你卻走上了曾經你最不削一顧的道路,欺凌自己的人永遠都是自己,你想要對着誰發脾氣?對着我?還是對着卡莉娜?"倪雙口氣很不好的警告,看着面前的冷飛燕,氣勢上一點都沒有輸給她。
"你..."雙眸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倪雙,冷飛燕算是明白了,原來她是找自己算賬來着呢,打抱不平?哼!有的好看了。
"你對這卡莉娜想要出什麼餿主意?你想要怎樣對付她我管不着,但是你想清楚了,這樣做的話,你會失去你已經賺到的東西!"語出警告的說道,倪雙一點不含糊的對着冷飛燕兇相畢露。
"怎麼說?"這本就是一場交易,她要的就是婚姻,或許這個時候是該忍一口氣,聽聽她的看法。
"哼,你覺得你身後的人給你的,我可不可以給你?"利益的誘惑從來都是最好使用的東西,倪雙當然明白這一點。
"..."冷飛燕看着面前的倪雙,今時不同往日,果真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她要的就是這些,越大的保證約有利於自己,相比起來,面前的倪雙如果值得信任,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考慮得怎樣了?"倪雙看着面前的熱茶一點一點的涼過去,悠悠的嘆氣,對着冷飛燕說道,"人走茶涼,你在冷家的勢利早就一落千丈,難不成想要東山再起的時候被桑原扔掉?"
這就是赤果果的揭示了她的傷疤,無法面對卻要必須面對的現實。
"你知道我的處境,我也沒有要求你的意思,你怎麼就甘願拋下首領夫人的身姿見我?而且,你還心甘情願的幫助卡莉娜那個賤人。"這是冷飛燕行不清楚的地方。
如今的她們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或者說,倪雙結仇看不慣自己,心胸狹窄的找上門來,她倒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你做過的事情,倪澤峻是不會原諒你的,你知道的,所以你即便是怎樣的在他面前爭取,他也不可能回心轉意,我也是不允許的。"倪雙擋在了她面前,說出來的話滿是捍衛者的姿態。
"哼!對他,我早就死了心,我要的是貴族聯姻,你要是可以幫助我,我自然可以放了卡莉娜,不用找上門的扮演我不恥的潑婦。"冷飛燕放手很快的保證到。
倪雙雙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冷飛燕,她的話答應得很快,風向轉變也快,看得出來事情還是沒有讓她長記性呢。
"怎麼,不相信我?我們也算是妯娌一場吧,雖然訂婚也被取消了,要不然你還要叫我一聲嫂子呢。"冷飛燕有些自嘲的說道。
如今的她寄人籬下,還要學會看人臉色,知道不該得罪的人一概不可以得罪,所以很是懂得首領夫人的身份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你變了,沒有了傲氣。"倪雙放下手裏的杯子,淡淡的青色水光反射着光亮,晃動的是時間的磨礪,還有苦澀的味道留在自己的口腔裏,回味卻是甘甜的,"可是我不打算同情你,因爲你是個危險的有野心的女人。"倪雙幽幽的說道,看着面前的冷飛燕才覺得她眼角的疲憊是世態炎涼的磨損,女人的眼角帶上了時間的痕跡。
"你呢?不也是得到了布萊恩的垂詢麼,令人羨慕的首領夫人,還有人人皆知的悍婦,或者說倫敦片區的福克斯財務總監。"冷飛燕不無嫉妒的說道。
她們之間是老熟人了,都不是彼此看的慣彼此的人,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同以往,可是說話還是那麼的直接和不留餘地。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應該適可而止,不要做出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倪雙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這是她可以爲了見冷飛燕而戴上的,她不想把過多的時間留給她,"我可以輕鬆的捏死你,同時也可以讓你得到婚姻,但是,我不會這麼做,都不會、"搖了搖頭,像是宣佈自己的決定。
冷飛燕忍不住坐正了身體,看着面前的倪雙,有些緊張的想要知道她的決定。
"我只是警告你,離開卡莉娜,我不管你的壓力,不管你要怎麼做,但是別讓我知道你傷害了她,不然,你既得的利益都會失去。"站起身來,倪雙提着自己的挎包高傲的就要離開。
冷飛燕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這樣的赤果果的威脅,還要讓自己退步,居然一點都不願意支付代價!
"你!"一無所獲還要損失自己在安妮公主面前的利益,冷飛燕氣得有些沒話可說了,"你不打算給我的東西,我只有自己爭取,可是傷害到你的好友我也有些前進後退不是辦法。"
情急之下,冷飛燕思索着自己要怎麼圓謊,或者說直言不違的就要把這件事情和盤托出?
倪雙站在原地,背對着冷飛燕,聽着她的猶豫之後的答案。
她知道,冷飛燕的爲人總是帶着圓滑和算計,誰給的利益多誰就可以得到她的忠誠,可是她憑藉這樣的強勢,照樣讓她不敢動分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倪雙都要打算離開的時候,身後的冷飛燕總算是認命的道出了原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