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首領面前撿回來一條小命,一號纔開始心驚膽戰起來了。
看着自己的兒子逐漸的離開自己的視野,布萊恩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才說道,"準備兩人份的午餐。"
客廳裏留下來的人,個個都心肝兒跳着呢,這個時候聽到命令,一聲響的就離開了。
大夥兒散去,誰都不敢提今天的事情,好多的人都是那樣的有些的不敢說話了。
首領這樣的大脾氣,還是小主人回到家裏來的時候了,所以,她們誰都不敢說什麼。
家事無理,可是首領的家事,絕大部分都是夫人爲中心的,就像是古老的神話一樣的,女人纔是家庭的中心,而男人只是家庭的守護神!
倪雙很不開心,真的很不開心,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倪雙對着進了房間的布萊恩說道,這件事情,她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面前的布萊恩。
看着頭髮散亂的小女人,布萊恩心裏有些賭氣。
不過看着地上還在的兒子的衣服,他的火氣就上來了。
"還說怎麼回事,你怎麼不告訴我,由着他胡鬧?"布萊恩很是有些火大的對着這個小女人吼道。
"你還說,這只是孩子鬧着玩兒的,你還當真是把它提上日程了!"倪雙一下子母老虎般兇了起來,對着面前的布萊恩很是兇狠的說道。
"鬧着玩兒,有這麼的鬧着玩兒的?嗯?"布萊恩一把制服了面前的小女人,看着她捍衛者兒子的小臉兒就有些的不爽起來。
一跨步,一抬腳,一使勁兒。布萊恩就把撲過來的小女人搬到在了大牀上,居高臨下的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
"小女人,你還不老實了,嗯?"憑藉身體的重量,布萊恩壓倒了小女人,看着她還是一副胡攪蠻纏的模樣,他就惱火的開始教訓人了。
"布萊恩,你別太過分!"倪雙有些氣喘的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小牛牛還小,你不要老是對着他又是兇又是打的,他只是個孩子!"
護犢情深的倪雙有些不甘心起來了,布萊恩更加的火大。
"慈母多敗兒!嗯!"一個使勁兒,布萊恩就把小女人的身體壓制得更緊了,"你知不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你還護着他,知不知道懂得用槍的孩子早就不是你心裏的那個兒子了?"很兇的對着面前的小女人吼道。
倪雙有些被鎮住了,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話裏面似乎還有別的意思。
"聽着,他不是你心裏的小孩子了,這個時候了,我就不妨告訴你,這一次是他最後一次見到了,下一次,恐怕就是幾年後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具臉,倪雙有些恍惚起來。要她接受這件事情真的還需要時間的,她不敢想象布萊恩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是千真萬確的道理。
"你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倪雙反手死死的抓住了面前的布萊恩的領口,對着他問道,"你說誰要離開?"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驚慌的表情,還有些無法接受的事實,可是他還是認真的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理解的說道,"雙,弗凌很聰明,他的生活裏早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孩童了。在福克斯,他甚至可以做一個稚齡殺手了。"
這件事情讓布萊恩很是驕傲的同時,也很是擔憂起來,對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心裏就需要小心的說了。
"你..."倪雙說不出話來,對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的眼光多了隔閡,還有着不可置信的傷痛。
是的,她也感受到了兒子的與衆不同,感受到了他的心裏就是這麼的絕情。
親情的涼薄淡漠,什麼事情都變得有些的難過起來了。
布萊恩沒有說話,放鬆身體的不要壓着她,橫躺在大牀上,環抱着懷裏的小女人,他靜靜的陪伴着,安撫着這個小女人。
耳邊的鬢髮被男人撩開,眼看只是大牀的牀頂,蒼穹的模樣感覺有些的眩暈起來,還有好多的事情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的發生了,然後繼續了。
"雙,過一會兒我讓廚房把飯菜送過來,我們就在臥房裏喫。"布萊恩很是輕柔的撫摸着面前的小女人的頭髮,看着她的身體在自己的面前越來越靠近,他的心裏需要給她一些的時間纔好。
"你走。"簡單的發出兩個音節,倪雙有些困難的呼吸着空中的空氣,她的心腔有些悶得慌,也有些的脹痛起來。
"雙?"布萊恩有些不確定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心裏也有些難受起來。
倪雙偏過頭不理睬,蜷縮着身體沒有看過來的模樣。
布萊恩有些氣餒,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的模樣,他的心裏就有些的難受起來了。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不可以繼續留下來陪伴她了,他的小女人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站起身,布萊恩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給她蓋上被子,看着她涼個後背給自己,假寐的模樣毫不理睬。
"你好好休息。"布萊恩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這就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了。
腳步輕巧的離開了房間,臥房裏什麼東西都像是靜止了一樣。
沒有人知道小夫人的心裏怎麼的痠痛,這樣的時間來得太快,太沒有安全感了。
飯廳裏只有布萊恩一個人用餐,很簡單的喫完了小女人特意吩咐的菜餚,只有他一個人享用的三個人的東西。
琳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首領,可是她不敢開口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