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句話兇過去,小弗凌不買賬了。
幾天的相處,他自然是很世故圓滑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媽咪是軟的好捏,爹地是需要求纔來的,他害怕。
沒天理的兒子,就這樣的把自己的思想定固在了腦海裏。
咦...
小傢伙還跟自己較真兒呢!倪雙有些的不爽了,這兩父子,好好的一個上午,還真是倔強的不行呢。
"牛牛,媽咪陪你玩兒啊。"倪雙很是厚臉皮的貼過去,完全沒有一點媽咪的尊嚴了。
小牛牛啪的一聲響,打在了媽咪伸過來的手上,很不客氣的兇道,"女人不許玩兒!"
這下子,布萊恩抬起頭來看着書桌對面的兩母子了。
小傢伙,還真是硬朗啊!
"你?"倪雙很是不理解,不明白這孩子怎麼這樣子了。
"哈哈哈哈..."布萊恩很不客氣的嘲笑起來,在書房的房間裏,這聲音停在某些人的耳朵裏有些的刺耳難聽死了!
"你個小傢伙,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女人男人呢,你!說,跟誰學的?"倪雙很是惱火起來。
這個時候了,還真是不懂事的小屁孩。
顯然的,這屋子裏有一個罪魁禍首,倪雙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得罪她的人的。
看着小女人兇狠的模樣看過來,對着他要扒皮的模樣,布萊恩很是得意的看着她。
"雙,你別瞪着我,這可是小弗凌自己說的。"布萊恩好心情的攤開手,對着面前的小女人一番解釋的說道。
"你,還不是你挑唆的,不然...不然,這麼個小孩子,你居然就教會了她瞧不起女人,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想的?"倪雙很是不開心,一邊說,一邊大跨步的走到了布萊恩的面前,越過桌子,在厚厚的文件堆裏面揪着布萊恩的領口威脅到。
這下子好了,小弗凌的小身板轉了過來,看着書桌內的兩個父母,有些茫然的看着爹地受欺負的模樣。
這是什麼狀況?
小弗凌有些的難受起來,對着面前的媽咪,她的心都拔涼拔涼的喲。
"媽咪?"小弗凌忍不住有些的不明就裏,看着面前的媽咪和爹地有些的不一樣起來。
顯然的,倪雙的氣勢很強大,不過下手的力度只有布萊恩知道。
"小女人,別這樣,你這纔是教壞了孩子呢。"布萊恩伸出手,輕拍着面前的小女人在自己領口的手背,意有所指的說道,轉頭還看了過來。
小弗凌很是不理解的看着這樣的狀況。
"哼!"倪雙想着也是,在兒子面前,多少要有些的不一樣纔好,省得讓小牛牛有樣學樣的,可真是教壞了孩子。
"告訴你,我自然有自己的能耐,會讓小牛牛有一個驕傲的母親,你別老是用瞧不起的眼光看人。"倪雙一把扔開了布萊恩,轉身離開了他的身邊。
轉過頭來,一邊是兒子,一邊是自己的男人,倪雙有些不爽快的說道,"布萊恩,你最好在兒子面前有個榜樣,省得到時候兒子跟你一樣栽在女人手上!"
呦!
這話說得...
布萊恩啞巴了,有些喫癟的表情,看着面前的牙尖嘴利的小女人,他說不出話來了。
原本還一臉看好戲的戲謔表情,如今是徹底的打擊了,焉兒了唄!
倪雙首戰告捷,對着布萊恩一甩頭,長長的烏髮是才燙染過的模樣,大大的波浪很是魅惑的在兩父子面前一甩,飄逸的轉身走人了。
留下兩父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相互看着,布萊恩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在書桌內,支撐着自己的下巴,布萊恩看着自己的兒子,彷彿在思考什麼。
是的呵,自己前三十年的日子就是狂妄得不行,如今倒是好了,欠收拾,還是早晚被人收拾了。
女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體。他不敢想象自己曾經的不可一世,地王霸氣,殺伐決斷的時候所向披靡,好氣魄的過往!
可是,如今倒是好了,這小女人開始鳳凰飛舞了,這死穴比被人捏住了還有些難受呢,他怎麼就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些的勒心呢?
這份甜蜜他從未體會過,如今泡在蜜罐子裏,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所以他失去了曾經的無拘無束的瘋狂。
小弗凌很是不明白的繼續的瞪着面前的爹地,怎麼被欺負了還一副傻傻的幸福的表情,笑什麼?
回到房間裏的倪雙很是氣鼓鼓的要對自己的生活下定決心似的,他要活出個人樣兒來!
這該死的男人,總是這麼的自以爲是,總是這樣的對着自己的生活有了別樣的看法,哼!她就不信了,自己還真是做不出名堂來。
其實,倪雙的心裏綢繆很久了,將近半年的時間裏,每一個月在布萊恩身邊的籌劃都是打着小算盤的。
就算是挑地方,也不是爲了節約成本考慮的,大手筆,完全就是高端的辦公室了。
從梳妝檯裏面拿出了自己的草稿設計圖,倪雙看着自己的東西想着還有好多的東西都是自己的設計,滿心的歡喜。
是的,那個樓層很寬廣,對着這些東西都有了自己的安排,一大部分的空間閒置着,可是都是滿滿的裝飾呢,只不過隔離得很好。
"布萊恩,我倒是要讓你看看,如今你看不上眼的東西,到時候比你那個別有用心的李之儀好到哪裏去了!"倪雙得意的一笑,對着這些事情很是有自己的計劃。
小女人的心思不難猜,可是要搞懂就不容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