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叫吧。"布萊恩一步一步的逼近,一點不在乎門口的動靜。
小弗凌可憐兮兮的從地毯上爬起來,對着面前的大門有些憤怒了。
憑什麼?
憑什麼啊?
小拳頭一個勁兒的敲打,震天響了。
"布萊恩,你別過來,你不可以太過分!"倪雙雙手叉在胸前,想要給自己震一震底氣,對着面前的男人就是有些退縮啊。
砰砰砰的聲音惹得很多人都聽見了,琳達也不例外。
"我相信,越大聲越好,你信不信?"布萊恩像是把小綿羊逼到了角落一樣,很是得意起來。
"你!"倪雙眼珠子一轉,當然知道爲什麼了。
這日子過久了,她的心裏很是有底氣了。
"哼!小女人,你是讓我就在這裏躲迷藏,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嗯?"布萊恩邪魅的模樣很是討人打的。
看看他的動作,她的心裏就有些的不爽快起來了。
什麼樣的男人,居然敢這樣的對着她當面脫下外套,然後是毛衣,剩下的就只是襯衫了。
倪雙本能的看了看他的腰間的皮帶,惹得自己都有些怯懦起來。
細耳傾聽,外面已經沒有了響動了,想來應該是趕過來的女傭們帶走了那個可憐的被爹地仍出門的兒子了。
"你不要過來,布萊恩,這是白天!"倪雙當然明白了,他到底要幹什麼。
這哪裏是引狼入室啊,完全就是霸王硬上弓!
"哼!白天也好啊,這些天的聖誕節,我喫的東西已經很多了,油膩膩的,要不要來一點甜點纔是更好的。"布萊恩別有深意的說着這些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就這樣的話,面前不停的躲閃的小女人都有些臉紅起來了。
"你,色狼!"倪雙很是不高興的想要急速的躲藏起來,對着面前的布萊恩很是害怕了。
這陣子怎麼說來着,他的精力真的是很旺盛的那種,怎麼都要不夠,要不是有幾天晚上硬是帶着兒子睡大牀,看着他鐵青的臉,她都有些的記不清楚自己怎麼從天昏地暗的日子裏活過來的了。
"我色狼,我還真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色狼!"布萊恩一把揪住了要跑出門的小女人,她的心裏就知道一個勁兒的躲。
很快的,倪雙不停地掙扎起來,獵物到手了,怎麼躲都是躲不過的呀!
伸出手的長長的藕臂,他的心裏就癢癢的厲害起來。
這只是上午的一個款餐便飯,就像是生活中需要喝水來解渴似的,布萊恩就是這樣的想的。
所以,當他很是自得的輕鬆的穿着衣服的時候,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女人沒有半分力氣了。
倪雙很是難受的想要狠狠地揍一頓這個該死的男人,還得瑟的看着她呢!
困難的把自己的身體遮擋住,撿起地上的衣服,顫抖着手穿起來,一顆紐扣都要反覆的扣好幾次纔可以扣上。
"布萊恩,你別過分!"狠狠地瞪了一眼兒面前的男人,倪雙受不了他就這樣的赤果果的看着自己,還眼神曖昧呢!
有氣無力的威脅的話,倪雙根本就沒有想要說的了。
布萊恩很是得意的穿戴好了,悠閒的躺在牀頭,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衣服輕鬆愜意的模樣。
他纔不管呢,這就是自己的成就,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不喜歡的。
這就是雄性動物的徵服!
"你要是求我,我就給你穿。"布萊恩閒閒的喫飽喝足的跑過來一句話。
這開葷之後的他可是想要怎樣就要怎樣,避開了生理期,自己也不需要服用避孕的藥物了。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要小女人受到一點的不舒服。
所以,布萊恩讓比爾醫生給自己做了一個手術,這樣的話,結紮之後的他不會受到任何的副作用的影響,小女人還可以高枕無憂的保養身體。
除了那些該死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歡的月經期,他可是很喜歡小女人在自己身下小臉兒通紅的糾纏模樣的。
"滾!"艱難的突出一個字,倪雙很有骨氣的沒有繼續說話了。
因爲她已經有些困頓的把內衣和針織衫穿好了,房間裏還有瀰漫的腥甜的味道,她什麼都沒有說了。
有骨氣是好事,可是布萊恩一點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一地的凌亂,還有好些的東西都是自己的傑作呢,布萊恩很是沒有良心的身處長腿,把小女人散落在地的大衣給勾到了自己的手裏。
"你?"倪雙有些氣氛的看過來,貼身的衣服很薄的穿在自己的身上,玲瓏的身材豐潤了一些,尤其是前凸後翹的地方,就算是坐着都有些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地正法!"布萊恩吞了吞口水,這纔有些忍了下來,對着小女人,他哪一天不心癢癢啊。
"..."果然的,倪雙沒有說任何的話了,乖乖的把剩下的幾件衣服穿好,對着他可不敢這個時候發脾氣呢。
所以,當最後一件外套出現在兩個人之間的尷尬中時,倪雙不吭不哈的就看着布萊恩,雙眸含春,眉目之間還有些的都是他滋潤過的痕跡。
布萊恩總算是滿意的把手裏的外套輕鬆的套在了小女人的身上,對着她還是很客氣的了。
這樣的鬧騰,不知不覺就到了喫午飯的時間裏,一上午過得可真是快啊。
"媽咪..."兒子有些委屈的看着坐在餐桌上的媽咪,這上午還好好的,怎麼自己到後來還是受了委屈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