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醉?"疑惑的拖長了尾音,布萊恩有苦難言,醉眼迷濛的抬起臉來看着面前的大山。
"我是說,你..."這話該怎麼說來着,大山的人生軌跡裏面,生活的方式都是美酒和女人,之前的日子和布萊恩沒什麼兩樣。
如今有了家室的布萊恩可不是那個模樣了,所以他需要很小心纔行,不然的話,得罪了他家裏的那隻可就慘了。
不管倪雙有沒有做什麼,當初布萊恩找女人的事情確實影響深遠,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吭聲。
"哼!"布萊恩放下手裏的酒杯,空蕩蕩的被子還有着剩下的一滴酒在順着杯沿滑下來。
大山不敢說話了,靜默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你以爲我怕老婆?"布萊恩很是心不甘的醉眼看着面前的大山,賭氣一般的對着大山兇回去,也就這個時候他還有首領的氣魄和做爲男人的煩悶。
"鬼話!嗯..."布萊恩開始搖頭晃腦起來,伸出手把空空如也的就被滑倒了小木桌對面的大山面前,大山很是懂事的給他添加了又一杯酒,"我不怕她!"一邊說,一邊隔空揮手。
這樣的話和動作,惹得大山更加的無語起來,點燃一支菸,吐一口氣的隔着厭惡看着醉酒的布萊恩。
這男人,醉酒深了!
"你還真以爲我怕她?"布萊恩沒有得到回答,有些氣憤起來,一個人說話就是有些不爽快,"嗝...嗝...你不信,你不信是吧?不信,我就試試!"
眼看着站到了屋子中央,走路都不穩妥的布萊恩搖頭晃腦的大醉如泥了,腳底下的沙子劃出了他的步伐,大山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你還是不信對吧,啊?"布萊恩一手拿着酒瓶子,一手的拿着酒杯子指着面前的大山說道,"去,交個女人過來!快去,叫一個女人過來!"
這陣仗,完全就是要就地正法的模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醉酒之後最是受不得刺激。
大山正了正身體,看着面前的布萊恩,覺得這男人瘋了吧,這刺激也太大點了。
"去啊!"看着還是不做聲的大山,布萊恩心裏火大起來,都不把自己的話當作一回事兒對吧,哼!
看着狂亂的布萊恩,大山猶豫不決呢,這遊戲不是沒有玩兒過,可是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的話哪裏可以照着做啊!
面前的就是一個明顯的金髮女郎,華美的容貌是典型的紅燈區的人呢,大山出手還真是不錯。
最後,布萊恩耍酒瘋,硬是強行要求大山帶來一個小姐,說是今晚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呢,是哥們兒就要有福同享嘛。
帶着這個金髮女郎,大山有些想要一再的確定面前的布萊恩是不是頭腦還有些清醒,早就告訴了金髮女郎不要隨便說話,要仔仔細細的伺候着就好了,情況還未定呢。
進來屋子的人都是很小心的人,誰都沒有隨便說話。
金髮女郎有些不確定的看着面前的大山,知道不是簡單的接待客人,所以,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的主動靠過去,二十一個勁兒的站在一邊,等着這個醉鬼一樣的男人被大山安撫着。
"布萊恩,人給你找來了。"大山拉起昏昏欲睡的布萊恩,小木桌上的燭臺滴着蠟,記了厚厚的一層。
光影有些灰暗的搖擺起來,酒氣瀰漫的酒庫裏面,找個小姐過來,還真是大山從未乾過的事兒!
要不是帕怠慢了自己的貴客,不敢得罪這個耍酒瘋的男人,大山老早就要拳打腳踢的收拾了,布萊恩也一樣。
"唔..."布萊恩抬起頭來,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金髮女郎,伸出手臂一把將大山推搡開來,很有精神的站了起來。
虎背蜂腰的男人,站起來的氣勢很是壓迫人,惹得面前的金髮女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樣的風花雪月的女郎,當然知道怎麼應對不同的男人。她們眼裏,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的呵,所以很是放心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對任何女人都有的致命吸引力,怎麼對着那個小女人還要給自己臉子看?
布萊恩很是不開心起來,緩步穩健的走到了金髮女郎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一抬手緊緊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來,看着面前的驚豔絕致的臉蛋兒,大膽的女人。
"嗯...你叫什麼名字?"布萊恩很是清醒的問道,呼吸之間濃重的酒味噴灑在兩人之間。
身後的大山有些不明所以,擔心的看了過來。在布萊恩的身後,大山給了金髮女郎一個眼色。
收到了買家的信息,金髮女郎很是聰明的搖了搖頭,雙眸直直的看着他,不說話。
"哼!"布萊恩鼻端冷哼的一聲。
毫無道理的一件事情發生了,布萊恩轉身甩開了面前的金髮女郎,一拳頭打在了身後的大山胸膛!
"嗷!"要吐血一樣的嚎叫起來,誰都沒有想到的結局。
金髮女郎很是震驚的看着面前的買主被面前強壯高大的男人所擊敗,打得他蹲着身體斜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嚎叫。
門外的一杆哥們兒很是奇怪起來,帶進去的小姐怎麼沒有叫,反倒是大山的聲音?
因爲裏面是他們不可以隨便見到的客人,大山特意的交代了,所以大家都不敢動作。
大山可憐兮兮的蜷縮着身體在布萊恩的面前嚎叫恰裏,捂着自己的胸膛受罪得不行。
布萊恩醉酒的勁頭上來了,一拳頭打出去就有些搖搖晃晃起來,男人的體力很是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