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這樣!你可要想清楚後果!”嚴槐瞪大了眼睛看着連城手中的長槍向下移去,不由地感覺兩腿之間一陣涼颼颼的。
他臉色煞白,一臉驚恐地看着連城;若是連城真的這麼一槍下去,以後陰山宗宗主的獨子可就成了太監了。
“後果?你在欺負她們的時候,可有想過後果?”連城滿臉嘲諷地看着他。
“這……”嚴槐神色一窒,頓時啞口無言;他平時也都是專挑軟柿子捏,就是看清璃宗與望月宗都是小門派,這纔會如此囂張。
即便是連城與尹晨剛出現的時候,他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二人乃是大勢力弟子;直到連城報出自己門派之後,他一怒之下這才動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如此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竟然會有這等強者!
一時間,嚴槐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多忍耐一會,等陰山宗更多的弟子到來之後再動手。
“兄……兄弟,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知道錯了!我給她們道歉,還可以賠償她們寶物,如何?”嚴槐哭喪着臉說道,他可不想真的當太監。
眼看着地上那近百名陰山宗弟子依舊在痛苦地翻滾着,他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周圍那些陰山宗弟子,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嚴槐可是陰山宗宗主的獨子,此次殷皇墟開啓,他們跟隨着前來的目的就是爲了保護好他。
然而此刻,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嚴槐落入他人之手,卻是無可奈何。
若是連城真的將他廢掉,那他們回到陰山宗,可不僅僅是受一些懲罰可就過去了;以宗主對嚴槐的寵愛,恐怕他們的結果會比嚴槐更慘。
“機會給過你了,可惜你沒把握住!”說罷,連城眼中冷光一閃,在嚴槐與衆多陰山宗弟子絕望的目光下,碎空槍毫不猶豫地劃下。
“嗖!”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嚴槐弓着身子,直接倒在地上翻滾着,兩腿之間更是血流不止。
周圍那些陰山宗弟子眼看着他被連城廢掉,一個個就像是死了親爹一樣,面若死灰。
連城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慘叫,冷哼一聲,將碎空槍收起;當他轉過身時,卻發現兩大宗門弟子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他一臉疑惑地嘀咕道。
頓時,清璃宗的衆多女弟子,一個個臉色緋紅地低下了頭,何清清則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至於望月宗弟子,更是驚得滿身冷汗,雖然被廢掉的不是他們,他們卻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看向連城二人的目光就如同看怪物一般。
“連大哥,這些傢伙怎麼辦?”尹晨手中的長劍指向那些陰山宗的弟子。
此時的陰山宗弟子,依舊處於呆滯當中,陰山宗的少宗主,竟然被人廢掉,變成了太監?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尹晨的話使得他們驚醒過來,所有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恐懼。
方纔尹晨的實力,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即便是回到陰山宗受到懲罰,或者是從此逃離陰山宗,浪跡天涯,他們也不想像嚴槐這般,以後連個男人都做不成。
連城瞥了一眼噤若寒蟬的陰山宗弟子,淡然道:“算了,不用理會他們!”
聞言,那些陰山宗弟子神色一鬆,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甚至有些人還下意識地伸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摸了摸,感覺東西還在,臉上不由地露出了慶幸之色。
清璃宗那些女弟子見到他們這些動作,更是輕啐一口,俏臉羞紅。
“連城,沒想到你這傢伙這麼狠!”景天這時走了過來,不由地咧了咧嘴。
連城毫不在意道:“他們咎由自取罷了!誰讓那傢伙也姓嚴呢!”
“沒想到你還這麼記仇啊?”景天撇了撇嘴,他自然知道連城與嚴松之間的恩怨。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這些就是一羣欺軟怕硬的傢伙罷了,若是不狠狠懲治一番,後面還指不定會不會背後陰我們!”連城大笑道。
衆人不由地暗自點頭,連城不可能時時刻刻跟着他們,而殷皇墟又是步步危機;若是此刻就這麼放過他們,這些人定然會在後面的行程當中伺機報復。
只有像連城這般,以雷霆手段將他們徹底打怕,他們纔不敢再肆意惹事;即便是想要報復,也要等他們出了殷皇墟纔行。
“清清,我與尹師弟就不陪你們了,石師弟還在上面等着;若是你們能夠及時趕到塔頂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夠同路。”連城笑着說道。
頓時,何清清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撇嘴道:“喂!混蛋小子,你就不會等等我們嗎?你以爲誰都像你們師兄弟三人這麼變態啊?”
“咳咳……”連城一臉尷尬,不是他不想等何清清,只是已經有很多人進入了塔頂的光門,連城必須在極星府弟子登頂之前,進去先探好路。
“清清,休得無禮!”宋慕青輕斥道,緊接着,她目光轉向連城,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說道:“此次多謝二位,以後若是有用得着我們姐妹的地方,我們自然不會拒絕!”
“嘿嘿……什麼事情都不會拒絕嗎?”尹晨眼中露出了曖昧之色,一臉壞笑地問道。
“呃……這個……”宋慕青頓時尷尬無比,臉色通紅,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咳咳……好了,尹師弟,你就不要再捉弄她們了!”連城連忙開口替宋慕青解圍,他沉吟了片刻,繼續道:“不如這樣,我們在塔頂等你們半個月的時間,若是你們沒有趕上的話,我們就必須先行離開!”
清璃宗與極星府關係本就極爲密切,尤其是那場大戰之後,清璃宗成爲隨同極星府入主青陽城的第一批勢力。
況且,何清清與連城幾人關係又比較親近,石重的心愛之人蘭馨,同樣是出自清璃宗;若是能夠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一下這些少女,連城倒也不會吝嗇。
“反正我不管,你必須等着我們!不然我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要負責!”何清清不依不撓,氣鼓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