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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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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章 驚喜

陸明霽十點多到的酒吧。

剛下飛機, 直接過來。

今天彭靖馳生日,往年都是在滬市家那邊過,谷蘊檸今天回學校, 他屁顛屁顛要送人, 念在他後天就要滾回美帝的份上,一幫子朋友也陪着過來給他慶生。

陸明霽最晚出發,爺爺奶奶幾年前搬去寧城養老, 他傍晚從寧城走, 沒跟他們一班飛機。

他準備坐一會兒就回學校,彭靖馳生日年年都過,沒個意思的。

時間要留給值得的人浪費。

陸明霽找到卡座, 彭靖馳不在,另一個發小李牧說他陪谷蘊檸去了迪臺蹦,陸明霽就在沙發最外圍空地坐下等。

他滴酒不沾, 李牧遞給他一杯蘇打水:“谷蘊檸都回來了, 你那紅玫瑰是不是也回來了, 不去找人家?”

彭靖馳那個大嘴巴,早早就跟一衆發小宣揚過路瓊的存在,後來他過生日那晚, 路瓊送的一百支紅玫瑰徹底在他發小羣體裏打響名聲。

蘇打水裏放着幾塊冰, 玻璃杯外壁冒出涔涔水珠, 陸明霽抽紙巾擦乾手, 語調漫不經心:“關你什麼事。”

“要麼是紅玫瑰沒回來。”易駿根據對陸明霽的瞭解和他現在的心情猜出幾種可能性:“要麼就是在搞什麼驚喜, 等着一會兒回去突然出現在人姑娘面前。”

陸明霽:“……”

李牧一拍桌:“肯定是第二種, 我賭一百塊。”

趙言釗跟上:“加一百。”

易駿不忘主人公,朝陸明霽抬抬下巴:“你賭哪個?”

陸明霽懶得參與他們無聊的賭局:“有病。”

這個假期,李牧他們最喜歡乾的事就是開陸明霽玩笑, 冰坨子一朝心動要融化,不要太稀奇。

他們還沒見過路瓊,就已經對她肅然起敬。

畢竟陸明霽不是一般難搞。

正笑着,谷蘊檸彭靖馳倆人從迪臺回來。

谷蘊檸嗨得忘記是彭靖馳生日,看到陸明霽下意識問:“你來接路瓊啊?”

陸明霽眉一挑:“她也在?”

說着,往四周看。

“路瓊來兼職。”谷蘊檸又找到爽點:“她沒告訴你啊?”

陸明霽放平心態,是他沒問,路瓊沒告訴他正常,不受谷蘊檸刺激:“她在哪?”

“就——”谷蘊檸側身一指,她玩歸玩,也時刻關注着路瓊,去迪臺前她還確認過路瓊所在位置,現在卻找不到她:“她整晚都在後臺入口,你去問問那個短裙圓臉的女生,她倆一起的。”

陸明霽把生日禮物隔空丟到彭靖馳懷裏,起身走人。

“如果對一個人的喜歡是一百,你們說陸明霽對那姑娘有多少?”易駿開始新一輪賭局:“我賭六十。”

李牧:“七十。”

趙言釗:“六十五。”

路瓊和陸明霽的事,這仨人都是聽彭靖馳轉述,不如親眼看到衝擊力要大,彭靖馳是當過觀衆的:“八十吧。”

女性心思的細膩要遠超於男性,谷蘊檸往後撂一下頭髮,胸有成竹:“我壓滿,一百。”

關於這場賭局,好幾年後纔有結果。

谷蘊檸是,又不是最終贏家。

是,是因爲易駿規定的最高值只到一百。

不是,是因爲陸明霽爲路瓊做的遠超所有人想象,遠超一百。

在大雪地裏找路瓊到半夜,傷到眼睛患上雪盲症;爲她和家裏決裂出去自立門戶,創業受阻住地下室,泡麪都要喫不起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放棄;醉酒後自言自語說是他高攀路瓊。

朋友們都沒忘,和路瓊戀愛之前的陸明霽,可是個嬌生慣養長大高高在上的少爺。

……

陸明霽找到路瓊時,她被何澤輝堵在衛生間門口。

何澤輝就是那個花花公子。

周圍人來人往,對此默契視而不見,酒吧裏常有這種事發生,誰都不想引火燒身。

路瓊想起何澤輝需要時間,何澤輝不,他經常看到路瓊和陸明霽在一起,對她印象深刻。

“陸明霽不給你錢花啊,還讓你來酒吧賺錢。”他攥着路瓊胳膊,嘴裏不幹不淨說着下流話:“那你不如來跟我,我對女生最大方了,只要你活好把我伺候爽了——”

話未說完,肩膀被一股大力向後拽去。

拳頭揮到臉上,何澤輝受不住地踉蹌後退,內側軟肉磕碰到牙齒,口腔裏立刻瀰漫出血腥味。

疼得他彎腰。

陸明霽牽着路瓊,把她擋在身後,居高臨下睨着他t,像在看一坨垃圾:“別找死。”

拉着路瓊往外走。

何澤輝今晚沒少喝酒,人一喝多就容易裝逼,他一直視陸明霽爲死敵,他爸媽沒少拿陸明霽跟他做比較,陸明霽處處壓他一頭,他早就不爽陸明霽。再加上旁邊又有那麼多人圍觀,新仇舊恨一起湧上頭。

他抄起吸菸區的菸灰缸砸過去。

陸明霽第一反應是護住路瓊,攬她在懷裏,錯過最佳躲避時間,額角結結實實挨這麼一下。

恰好來上廁所的易駿撞見這一幕,我操一句,衝上去就給何澤輝一腳。

踹開何澤輝又追上去補一拳:“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哥們兒!”

陸明霽自從四年級找人假扮他爸被他真爸發現一頓胖揍後,再沒捱過打,這一下真給他砸懵,他皮膚又嫩,劃破的傷口有血流出。

他沒管,先問路瓊有沒有事。

“陸明霽。”路瓊嗓音微顫:“你流血了。”

……

一陣兵荒馬亂。

不知道誰報的警,最後有警察趕到,陸明霽掛着傷,路瓊帶他去醫院,彭靖馳處理後續事宜。

所有事塵埃落定,已過凌晨。

傷口看着嚇人,不是很嚴重,消毒包紮打一針破傷風就完事。

確定路瓊無礙,陸明霽想起來還有氣要生,不在理她。

易駿開着他的車等在醫院門口,陸明霽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路瓊亦步亦趨緊跟在後,倆人誰都沒說話,分坐在車門兩邊,路瓊頻頻看向他,數次抬起手又落下。

到陸明霽在京大附近的公寓,易駿識趣的麻溜滾蛋,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陸明霽疼得太陽穴直跳,閉上眼緩解疼痛,把路瓊當空氣。

路瓊試探着牽他手:“陸明霽。”

陸明霽抽出來,不給她碰。

路瓊死纏爛打,乾脆抱住他手臂。

陸明霽恢複到初次見面的冷漠:“離我遠點。”

路瓊儘量放軟聲音:“你別生氣。”

“你值得我生氣?”陸明霽沒個好臉:“你以爲你是誰。”

“對不起我錯了。”路瓊突然嘴笨,往常能脫口而出的好話一句都想不起來,只會道歉:“你別生氣了。”

陸明霽不看她:“鬆手。”

路瓊不聽他話,還改成抱住他腰,人靠在他身前:“我真的錯了。”

陸明霽上手推她,掌心碰到她肩膀,一片冰涼,後知後覺她就一件吊帶跑來跑去,又是一股氣。

氣她穿得少,氣他才發現。

好在車裏暖風開得足,要不然她遲早被凍死。

他這一慢,路瓊看到希望,抓住機會順着杆子往上爬:“是我不對,不該去酒吧兼職,不該害你被砸。”

“你缺錢可以跟我說,非去酒吧兼職?”陸明霽沒打聽過路瓊的家庭狀況,他又不在乎她有錢沒錢,只是想到何澤輝諷刺路瓊的話就氣得肺疼:“那是什麼好地方?”

“我不缺錢,就是想着晚上沒事幹過來試試。”

路瓊沒打腫臉充胖子,雖然她那一千塊的存款在陸明霽眼裏還不夠塞牙縫,但她少有花錢的地方,開學後她又能去july上班,是真不缺錢。

不過不缺錢,並不耽誤多掙錢。

“再說。”她不太服氣,底氣不足地反駁:“不是好地方你還去玩。”

陸明霽見她還敢頂嘴,氣上加氣:“那是彭靖馳過生日!”

路瓊識時務低頭:“好我錯了,你別生氣。”

“別的不說,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聲你去酒吧?”陸明霽被她抱着,腦袋沒那麼疼,有精神教訓她:“要不是谷蘊檸告訴我你在,要不是我去找你,何澤輝真把你帶走你看有人管你嗎?”

路瓊埋在他胸口,乖乖點頭。

被砸這麼一下,陸明霽話都變多:“還有你穿的什麼破衣服,嫌自己皮厚趁大冷天削皮是嗎。”

路瓊歪着身子抱陸明霽不舒服,往他那邊湊,緊挨着他,腿貼着他腿:“好看嗎?”

她坐正方便陸明霽欣賞。

一頭長髮側編成麻花辮垂在胸前,戴着貓耳髮箍,一襲白裙純潔無瑕,兩根細肩帶掛在她肩膀,襯着精緻的一字鎖骨。

漂亮的令人挪不開眼。

陸明霽一把薅下她的貓耳髮箍扔到副駕駛:“醜死了。”

剛纔在醫院包紮,護士一個勁瞥路瓊,“小情侶玩挺野”這句話幾乎都寫在臉上,就她蠢,什麼都沒看出來。

“真的?”

“嗯。”

路瓊被隔壁班班長誇過,谷蘊檸也說好看,她還挺希望陸明霽讚美她的。

環上他脖頸,在他臉頰親一下:“真的?”

陸明霽:“……”

人僵住,眼睛無處安放。

路瓊笑得開懷:“好了我知道了。”

陸明霽:“……”

繼續裝啞巴。

路瓊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帶點橘子味,還摻雜其他香味,她形容不出來。

就這麼摟着他,問:“你怎麼回來也不告訴我。”

“爲什麼告訴你。”

“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但我想成爲你女朋友。”

“……”

陸明霽接不下去,一問一答模式戛然而止。

路瓊繞回最初的問題:“你到底爲什麼不告訴我,就因爲我不是你女朋友?”

陸明霽無語:“你有沒有點浪漫細胞,懂不懂什麼叫驚喜?”

路瓊總結:“所以你是想給我個驚喜。”

陸明霽煩她:“閉嘴。”

路瓊不是很會搞驚喜的人,更偏向務實主義:“可是如果你昨天告訴我今天要回來,我從昨天就會開始期待你的出現。”

她提要求:“所以你以後能不能提前告訴我,這樣我期待的時間可以長一點。”

路瓊語調平鋪直敘,在敘述着一個她認爲不足爲奇的想法,全然不顧聽者心裏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車內光線昏暗,她揹着光,面容模糊。

陸明霽依舊直勾勾看着她,胸腔裏心跳的過於活躍。

路瓊在他的沉默裏得到答案,一不做二不休,氣氛都烘託到這兒,不能浪費,她勢必要給自己討個名分。

她也回望着他,一點點慢慢靠近他,直到鼻尖抵住他的,輕聲問:“我能做你女朋友嗎?”

每一個字說出時,路瓊的嘴脣都會蹭到他嘴脣。

蜻蜓點水的力度,可以忽略不計,卻擾亂人心。

路瓊說要追他那晚,陸明霽就覺得她很有心機,現在仍然這樣想。

不然她怎麼總是能撩撥得他暈頭轉向。

手扣住她後頸,按着她壓向自己,張嘴咬住她下脣。

陸明霽不喜歡說,只喜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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