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乾話音落地,自是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晏少卿抬眸瞥了他一眼。
餘承乾一愣,不過心虛一秒,又突然想到這人眼下已經辭職了,他還怕什麼呢?
哈哈。
眼珠子轉了轉,他直接看向姜衿道:“十一點了呀,小師孃連房門還沒進呢,再耽誤下去可得誤了吉時了。”
婚宴的地方安排在會展中心,距離依雲首府尚且有半小時左右的車程,算起來時間已經相當緊迫了,當然不能就在這門口浪費了。
姜衿一咬脣,神色定定地看向了晏少卿。
晏少卿也正巧看着她。
得了,喫吧。
這念頭在腦海裏閃過,兩個人瞬間達成了一致,齊齊朝正中間的桂圓湊了過去。
可——
餘承乾怎麼能讓兩人這麼容易喫到呢?
只待兩人一湊近,他垂在空中的桂圓突然扯得老高,晏少卿更被身後人推了一把,瞬間把姜衿抱了滿懷,薄脣還狠狠地壓了過去。
歡呼聲和口哨聲直接將兩人淹沒了。
姜衿嘴上的口紅也印在了晏少卿的脣角,他削薄的脣瓣都染了顏色,看上去帶着那麼點香豔。
“沒喫到呀,這麼着急就吻到一處去了?!”
餘承乾陰陽怪氣又笑起來,明目張膽的調侃讓姜衿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見她實在羞窘,晏少卿又看了餘承乾一眼,無奈道:“鬧鬧就行了,你師孃累了一早上了。”
“師傅心疼了?”
餘承乾歪着頭笑問。
晏少卿嘆口氣,曉得他今天算是說不通了,略一思索,趁着他不注意,在姜衿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啊?”
姜衿一臉詫異地看着他。
這會來這一招,會不會不合適?
晏少卿只是笑,眼眸裏的意思卻很明白。
姜衿略微想了一下,也暫時不吭聲了,眼看着桂圓,努力地去咬它。
他們兩人不停湊近,餘承乾卻扯着桂圓動一下西一下,一副不將兩人折騰死不肯罷休的樣子,偏偏人多了更能鬧,幾分鐘過去,氣氛越發高漲了起來。
趁着兩人不備,餘承乾又猛地扯了綵帶一下。
姜衿再次撞到晏少卿懷裏去了,只這一次,她一時間沒有退後,而是輕輕啊了一聲,緊蹙了柳眉,一副忍着疼痛的可憐模樣。
“怎麼了?”晏少卿連忙開口問。
“肚子有點疼。”
姜衿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
“啊?”
餘承乾這下臉色也變了,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一臉着急道:“撞到了嗎?感覺怎麼樣?”
“就……一陣一陣的,好像有點抽搐。”
姜衿蹙着眉咬着脣,一隻手下意識捂上了小腹,盡職地演着戲。
“讓開些讓開些。”
餘承乾也不玩了,一扭頭,主動幫兩人叫起門來。
晏少卿已經抱了姜衿在懷裏。
裏面人聽說新娘子不舒服,自然也不敢鬧了,沒有一分鐘,乖乖地將房門打開了。
衆人簇擁着進去,動靜卻明顯小了很多,就連婚禮主持和攝影師都沒怎麼玩花樣,拍了幾張照片,便先暫時出門歇息去了。
房間裏就剩下晏少卿和姜衿兩人。
坐在婚牀上四目相對,姜衿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怎麼了?”
晏少卿神色溫和問她。
“你怎麼能想到這一招啊,餘承乾剛纔都嚇着了,真損。”
剛纔在外面,晏少卿對她耳語了一句,“你裝肚子疼。”偏偏此刻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驚到了我們家小貓,讓他擔心一下也沒什麼。”晏少卿薄脣一抿,說得理所當然。外面那麼亂,他是着實擔心面前這丫頭碰了撞了,可不是得不償失。
“不過這樣真省事。”
姜衿一笑,一隻手抓着他的衣袖,靠在了他懷裏。
粉嫩的香脣就在眼前,晏少卿心頭微動,也沒猶豫,一低頭就含住了她的脣。
“唔。”
姜衿的哼唧聲被他捲入口中了。
“少卿!”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女聲,將兩人直接給驚着了。
晏真真神色尷尬地看着兩人。
“怎麼了?”
晏少卿卻很快調整了情緒,理理衣服站起身來,蹙眉發問。
他現在早已經曉得晏真真的心思,又看不上她幾次三番耍小聰明,平素實在懶得應付她。
可——
晏管家對晏家勞苦功高,又是老爺子的左膀右臂,即便心裏再厭惡,他們還得維持着明面上的友善平和,是以,一直未曾撕破臉皮。
晏真真也不介意。
她雖然惱怒晏少卿的態度,可她就喜歡往這兩人跟前湊。
一來看到姜衿不爽她心情就好,二來她現在對晏少卿也是又愛又恨,看到他隱忍着情緒,她心裏也覺得平衡些。
此刻——
晏真真流露出一個隨和笑容,“時間不早了,敬了茶就該出發了。”
“知道了。”
晏少卿點點頭應了一聲。
晏真真轉身出門,他卸下了冰冷的表情,到了牀邊,扶着姜衿下牀,輕聲問,“累嗎?”
“還好。”
姜衿笑着答。
這一天從早到晚,要說累,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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