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特務聽了端午的命令,立刻滿臉兇相的對着李儒與另外一名護士呵斥道:“你們兩個,沒聽到長官的話嗎?趕緊滾出去!”
李儒心中擔憂影子的安全,可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裝作順從的樣子,拉着護士慢慢走出病房。
然而,剛一出門,他便快步走到隔壁的辦公室,關上房門後,迅速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助聽器,將其貼在牆上,偷聽隔壁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監護室內,就只剩下端午與另外三名鬼子特務。
那帶端午進入302監護室的特務,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躬着腰說道:“長官,現在都只剩下自己人了。有什麼話您就說吧!”
端午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突然,他的手動了,一個凌厲的刀狠狠砍在了靠近他右手邊一名特務的喉骨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特務的喉骨瞬間碎裂。
鬼子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喉嚨,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緩緩的倒了下去。
另外兩個鬼子特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端午已然速度極快的拔出腰間的刺刀,如同閃電一般刺入了另外一個鬼子的心臟。
那鬼子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只見一把匕首已經深深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大量的鮮血正如同噴泉一般的湧了出來。
他想要掙扎,求救,卻已經沒有了力氣,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鬼子特務終於回過神來,他驚恐的想要大叫,卻不想此時,已然被一隻如同鐵鉗子一般的大手,卡住了脖子。
那鬼子特務拼命的掙扎着,雙手在空中亂抓,雙腳也不停的踢蹬着,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只聽“咔”的一聲,端午用力一控,對方的脖子便被擰斷了,腦袋無力的耷拉下來。
此時,就只剩下那喉骨被擊碎的鬼子還趴在地上,痛苦的掙扎着。
他的身體不停的抽搐着,雙手在地上胡亂的抓撓着,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彷彿在求救。
端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腳踢在對方的太陽穴上。那鬼子特務身體猛的一震,隨後便再也不動了。
而這一切,都只是在兩息間完成。
端午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更只是發出輕微的聲響。
殺了人之後,端午環同了一下,卻見一旁病牀上的影子,已然睜開了眼睛。
端午還被嚇了一跳,因爲鬼子明明說影子還在昏迷着。他還真信了。
影子當看到端午的那一刻,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連鬼子打斷她的手腳,她都沒哭,但此時,看到端午,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端午連忙走了過去,撫摸着對方的腦袋道:“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我來救你了。”
其實端午有很多話想要對影子說,他想要知道影子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又怎麼被鬼子給抓了。
但是他沒有時間說這些,因爲接下來,他們要逃出松原城,這將是一個瘋狂的過程。
因爲端午在醫院殺了人,再帶着影子離開,即便端午身手了得,也難免不被鬼子看到。
而到那時,城內的鬼子只要給四個城門打一個電話,他與影子就別想出去。
所以此時,他只能與鬼子比時間。
想到此處,端午也不多說,抱起影子便要往外走。
而影子雖然知道這樣是不行的,但是她卻把自己舌頭咬斷了,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而且她覺得這樣還會令端午分心,所以便任由自己被端午抱着。
只是,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就被李儒給擋住了。
端午眼眸微眯,因爲如果對方敢阻礙他救人的話,哪怕是中國人他也要殺。
只是不想此時,李儒卻率先開口道:“你是端午同志吧?我們見過面,我是“眼鏡蛇”。我有一個辦法,能多爲你們爭取一些時間。”
端午點了一下頭,因爲“眼鏡蛇”這三個字,便值得信任。
而李儒則立刻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在後窗下,還有兩名特務,一會我會去幹掉他們,你們將牀單、窗簾系成繩索,然後順着繩索下樓。
在醫院的後門,有一輛鬼子的運屍車,我偷偷配了一把鑰匙。你們開車出城。這樣把握還大點!”
端午反問:“那你呢?跟我們一起走吧!影子被救走,鬼子一定會懷疑你的。”
李儒想了想搖頭道:“我必須堅守在這裏,爲你們拖延時間。”
說到此處,李儒笑了笑道:“如果我真的暴露了,還請端午隊長不要來救我。因爲那一定是假消息。”
端午眼睛瞬間溼潤了,因爲他明白李儒話中的意思。如果李儒暴露,他是絕對不會活着被鬼子抓住的。
但端午也不矯情,因爲他的確沒有時間,再耽擱下去了。而且他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
李儒從袖口中取出一把手術刀,但是他想了想,卻收了回去。而是拔走了鬼子胸口插着的那把刺刀。
他大踏步的走出監護室,而此時端午則將監護室的房門自裏面反鎖了。並且將其中一個鬼子的屍體搬到牀上,蓋上被子,僞裝成影子。
而剩餘的兩個鬼子,則被他塞進了一旁的鐵櫃子裏。
隨後他扯下窗簾,開始製作繩索。
但是他這扯動窗簾的動作,卻引起了樓下後窗兩個鬼子的注意力。
原來窗簾被拉開,便有光透了出來。兩個鬼子仰頭向三樓望去,心中卻想到底是誰拉動的窗簾。
其中一個鬼子特務正想說:“你留在這裏,我上去看看。”
卻不想他的話尚且沒有脫口,他脖子便一涼,喉嚨已經被割開了。
他伸手抓向另外一個鬼子,但結果卻看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了他的同僚,然後一刀插入了其心臟的位置。
鬼子特務徹底的絕望了,雖然他看到了兇手的臉,但卻再也沒有機會去報告了。
而也正在這時,三樓的窗戶打開,從三樓窗口探出一個頭來,正是端午。
李儒向三樓的端午擺了擺手,端午立刻一手抱着影子,一手抓着繩索便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