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邢濤派人送來了第二檔賽事和第三檔的百強勝者獎勵,可謂豪華。
每人通用貨幣天龍幣3000萬,足夠一名拜將境武者肆無忌憚揮霍十年。
每人一件地級上品裝備,可隨意挑選,也可出售給武神殿,武神殿以1500萬天龍幣收購。
每人十顆地級丹藥,每顆丹藥武神殿願意以100萬天龍幣收購。
外加各類購買卡,會員卡等,可以在武神殿影響範圍內的任何一家連鎖集團使用,享受七折優惠。
總共算下來,每個人差不多獲得了至少6000萬天龍幣!
“乖乖,六千萬天龍幣,百強的獎勵已經這麼豐富了嗎?”範疇一臉驚歎,手裏的卡片壘成了一沓。
吳柳給其餘人解釋道:“天龍幣是人族通用貨幣,最早的時候是通天塔發佈的,後來武神殿入場支持,既然能發給咱們,那就代表東土王庭也加入了,大家可以放心使用,這東西……保值的很呦!”
“吳柳,那這天龍幣有多值錢?”
“這麼說,東土的貨幣體系是各國主管,但對標天龍幣,基本都是十比一的比例,所以嘛,你說六千萬天龍幣是多少錢?”
“十比一……六億!!”
得出這個數字,所有人都驚呆了。
山莊酒店裏,尤其是那些戰敗而留守的天神班成員,唉聲嘆氣,滿心惋惜遺憾。
“我們……這就成了億萬富豪?”
“不是一場夢吧?我手裏拿着六億?”
“哈哈哈,我丟,我老曹家有人終於熬出頭了!六億!我爹知道後還敢再說我是不學無術,胡作非爲?”
“武神殿倒是真財大氣粗啊!”
大家歡樂地鬧成一片。
林陰望着這一幕,嘴角帶着輕笑。
雖然他不知道是每人如此,還是隻有自己的人才如此,但總之,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覺得武神殿豪擲千金只爲召集精銳探索通天塔。
“第三檔百強賽都有這麼多獎勵,那第四檔和最終決賽五檔,勝者該有多少獎勵啊。”
“公告上說出來的,第四檔天級下品,第五檔天級中品,決賽至強者天級上品,除過這些,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夠了夠了,地級上品武神殿回收都是1500萬天龍幣,天級與地級的差距可謂雲泥,光是在咱們東土就已經是價值連城,聽說前些年有位集團總裁出價45億收購一件天級下品武器,結果卻有價無市,現在放在武神殿,怎麼不得三四億天龍幣啊。”
“你們說,武神殿和王庭哪個更有實力?”
忽然範疇問出這句話,頓時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行了,別說廢話了,禁島馬上到。”
林陰掃了眼範疇,後者訕笑兩聲。
巨船已經打開艙門,開始放人了。
每隔一段距離就放一個人出去。
相當於在禁島上撒豆成兵。
“大哥!我先走了!”
“大哥,我也走了。”
“大哥五檔見!”
天神班的人一個個離開。
五位妖將沉默坐在林陰身後。
最終它們也一個個走出巨船,進入禁島。
漸漸地,船艙裏的人越來越少。
對面的沙發座椅上,一道陰鬱的身影靜靜凝視着林陰。
“哥哥,希望我們在禁島見面的時候,你仍舊是如此風采動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林天驕。
就坐在林陰的對面。
他的聲音仍舊摻雜着少年的稚氣。
“林天驕。”林陰平靜喚出林天驕的名字,像是對待路人般陌生,他說:“沒有林正陽護着你,你覺得自己能活着離開禁島?”
林天驕額頭青筋暴起,咬着牙冷笑:“親愛的哥哥,爲何一見面你就要殺我?難道我對你而言,就沒有半點血肉連締之情嗎?”
林陰平靜一笑。
“沒有。”
他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血肉連締之情?
那是林正陽的選擇。
不是他的。
“哈哈哈哈哈……”林天驕狂笑不止,眼睛逐漸變紅,嗜血的氣息不由自主地散發而出:“林陰!你無情,好啊,你當真無情啊!我是你親弟弟,你卻想殺了我,這就是妖天子啊,這就是你啊!”
“你的可笑話術沒有一丁點意義。”
林陰走出船艙,回眸淡淡道:“我殺你,你準備好就是。”
轟!罡風陣陣,林陰拔地而起,展翅御風而去。
望着林陰的背影,林天驕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林陰,一切都本該是我的,都該是我的……沒有你,如果沒有你,我纔是最好的我……”
……
鬱鬱蔥蔥。
妖影獸痕遍地皆是。
林陰踩碎一顆枯草,反手掏出禁島手冊。
手冊是武神殿發的,裏面對禁島的信息很全,也包括了第四檔賽事的具體規則。
“最終積分達到500晉級第五檔。”
“禁島面積50萬平方公裏,妖,人,獸皆有,且因長時間不與外界接觸,疑似不同種族之間已有結合後代,局勢複雜,容易牽一髮而動全身。”
“獵殺氣血境目標,5積分-10積分。”
“獵殺凝骨境目標,10積分-20積分。”
“獵殺鍛脈境目標,20積分-40積分。”
“獵殺拜將境目標,40-100積分。”
“獵殺拜將境以上目標,500積分。”
看到這裏,林陰不禁啞然失笑。
“獵殺拜將境以上,不就是殺封王境嗎?這幾個字是怎麼組成一句話的?”
“另說明:爲保證絕對競爭,禁島全面撤去監控設備,請所有百強參賽者竭力發揮,勇爭潛流,傲立天下精銳之前。”
“看來沒錯了,武神殿有鼓勵參賽者之間彼此廝殺搶奪積分的想法。”
看到這裏,林陰合上手冊。
他現在要去獵殺目標了嗎?
不,恰恰相反,林陰直接朝着撤離點而去。
“允許殺人?”林陰咧嘴一笑:“那我就當一次反派算了。”
……
禁島的廝殺變得殘酷至極。
林陰盤膝坐在撤離點,不動如山。
哪怕不遠處的山林虎嘯震天,他都無動於衷。
附近的一處草叢,兩個人影匍匐在地,皆是滿頭大汗。
“媽蛋,那傢伙也守在撤離點算怎麼回事?”
“我們都是躲着,他卻直接光明正大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