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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chapter.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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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雪庭看着李從嘉半晌沒說話, 因爲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從根本原因上來說,其實跟他沒關係, 無論是亞澤王還是拉薩王都已經老了, 要不然也不會開始尋找繼承人, 只不過,說完全沒關係好像也不是。

畢竟釋雪庭一手推動了亞澤三個王子之間的鬥爭,將他們以前的暗鬥都變成了明爭, 亞澤王的身體也是被兒子們氣到不行才進一步惡化,當然這裏面說不定也有什麼人的手筆, 具體釋雪庭也不知道, 當然他也不用去知道。

過了好半晌釋雪庭才說道:“大概……有關係吧。”

李從嘉忍不住笑出聲:“好了, 不管有沒有關係, 現在拉薩王去世,信任拉薩王是誰?態度怎麼樣?”

釋雪庭四下看了看, 發現李從嘉的帷帳還是比較大,防護措施很到位的,至少他們兩個在裏面做什麼……只要不發出很大的聲音應該就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於是釋雪庭湊過來抱住李從嘉, 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李從嘉跟釋雪庭分別多日,在看到釋雪庭那一刻整個人都變得溫溫軟軟, 此時被他這麼一刺激, 直接腰一軟, 整個人靠在釋雪庭身上,一時之間那些紅塵紛擾盡褪,他沒有再提那些事情, 也不想提,只想跟釋雪庭安安靜靜的在一起。

他們兩個人這樣相處的時間太少,或者說這個國家留給他們拋開一切相處的時間太少,哪怕有一丁點李從嘉都會特別珍惜。

釋雪庭彷彿也感受到了李從嘉這種情緒,只是靜靜抱着他也不說話,是不是輕啄他兩口,卻沒有深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畢竟只是帷帳,隔音還是很差,外面站着的春生桃符無所謂,但是如果讓那些巡邏的聽到了,恐怕要出事。

李從嘉被他撩撥的不上不下,想要繼續卻必須剋制,最後一生氣也咬了釋雪庭一口。

不重,倒是一隻撒嬌的貓,釋雪庭喉嚨裏溢出低低的笑聲,抱着李從嘉往下一倒,兩個人就躺在了牀上。

他們互相抱着過了好一會,直到春生和桃符實在忍不住低聲問李從嘉要不要洗漱,這才分開。

剛剛那股情緒過去之後,無論是李從嘉還是釋雪庭都理智迴歸,那種感覺雖然好,但他們兩個誰都不是能夠肆意妄爲的人,或者說還沒有到能夠肆意妄爲的時候。

洗漱過後,李從嘉窩在釋雪庭懷裏,聽他敘述在吐蕃發生的一切,心也隨之忽上忽下。

他之前放釋雪庭出來是因爲根據以往經驗,應該不是特別危險,或者說他對這方面不是很懂,卻願意相信釋雪庭。

畢竟如今的大唐還沒到釋雪庭必須犧牲性命完成這個任務的程度,然而他真的沒想到釋雪庭居然這麼拼命。

釋雪庭將事情說完之後,補充道:“那尊佛像如今似乎是在雅隆覺阿王的人手上,還沒送到匹播城,應該還在爭奪之中,只是不知道拉薩王系和亞澤王系還有沒有能力去爭。”

他說完之後等了好一會都沒有得到李從嘉的回答,本來以爲李從嘉睡着了,低頭一看卻發現李從嘉正窩在他懷裏抬頭瞪着他,眼中的不滿顯而易見。

釋雪庭當然知道他爲什麼不滿,只好說道:“不要生氣,我有分寸。”

他讓李從嘉不要生氣,可李從嘉聽到這句話反而更生氣,直接一翻身騎在釋雪庭身上,俯下·身,一手撐在釋雪庭頭邊,一手戳着釋雪庭臉上尚未好全的傷疤,壓抑着怒氣低聲說道:“這叫有分寸?”

釋雪庭心中一陣叫苦,他跟李從嘉分開好多天,一直處在禁慾狀態,剛剛爲了不衝動都沒敢跟李從嘉多麼親近,現在李從嘉騎在他身上……從視覺到知覺都在刺激着他。

釋雪庭握住李從嘉的腰本來想要讓他先下去,然而哪怕有柔軟布料隔着,他也能輕易感受到對方緊緻柔韌的腰身,還有在寒冷夜晚異常引人遐想。

釋雪庭覺得他有點要忍不住了,可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瞪着一雙明亮的眼睛在質問他,釋雪庭甚至能夠感受到李從嘉溫熱的呼吸吹拂在他臉上。

李從嘉等了半天沒有回答,頓時更加生氣,但又不知道怎麼好,打?不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他也捨不得啊。

然而他這種有點急有點氣還有些無可奈何的表情引得釋雪庭更加抑制不住。

他乾脆也不在抑制,伸手探進李從嘉褻衣之內,感受與想象中一樣的滑膩手感。

李從嘉剛剛已經稍微感受到了釋雪庭身體上的反應,本來想要拍拍他胸膛讓他嚴肅一點,先老實認錯保證下次不冒險纔行,結果被釋雪庭這一摸,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支撐着身體的那條胳膊忽然就沒了力氣,整個人趴在釋雪庭身上細細喘息。

釋雪庭按耐住自己的衝動,一點點的品嚐懷裏的美味,等到李從嘉整個人都快軟成一灘水的時候,這才翻身開始正餐。

李從嘉雖然已經有些迷糊,但腦子裏還有一根弦,那就是不能發出太大聲音讓人聽到,所以全程都在壓抑自己,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這樣隱祕的情事太過刺激。

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情動,到後來釋雪庭真的是剋制剋制再剋制纔沒有一直折騰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醒來,李從嘉只覺得整個人都是痠軟的,好在皇帝能坐車纔不至於出醜,然後他還十分淡定的以商談事情爲由把釋雪庭也帶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之後,李從嘉整個人都癱在那裏彷彿一隻廢貓,十分不滿地瞪着釋雪庭說道:“都怪你。”

釋雪庭輕笑一聲:“明明到最後是你一直纏着我不讓我出來。”

李從嘉臉上一紅,在晚上的時候他可能會放的比較開,而且那種時候都全憑本能,再怎麼熱情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到了白天回想起來就會覺得有些難爲情了。

釋雪庭伸手一點點的幫他按摩,消除昨晚因爲情事太過激烈引起的不適,嘴裏繼續說道:“昨晚太突然,有些事情還沒有跟你說。”

釋雪庭這個突然用的實在是巧妙,又一次暗示是李從嘉主動,搞的李從嘉很想撓他兩下,他之前明明是在質問釋雪庭的!

釋雪庭自己起了反應反而倒打一耙!

只不過李從嘉此時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用不上力氣,只好哼了一聲說道:“還有什麼說的?”

釋雪庭說道:“拉薩王已經去世,但是到現在新任拉薩王還沒有派人來向你報告,這本身就有問題。”

李從嘉半閉着的眼睛忽然睜開,昨天胡鬧的他把正事都忘了,他問道:“亞澤王和拉薩王去世多久了?”

釋雪庭微微回憶一下:“拉薩王是在上個月的十五去世的,亞澤王比他早一個月多一點,是在上上個月的初十。”

李從嘉輕笑一聲:“這倆人到還是難兄難弟了。”

釋雪庭繼續說道:“就算是拉薩王去世的時間到現在也將近一個月,如今你所在的位置距離邏些城已經算不上遠,他們卻還沒有給你消息,恐怕有詐。”

李從嘉眯着眼想了想,忽然坐了起來,將春生喊進來說道:“去通知下麪人,告訴他們準備紮營。”

釋雪庭沒有意外,如果李從嘉不這麼做,他也準備勸一勸的,現在吐蕃情勢未明,貿然過去只怕有會出問題。

下麪人都有些意外,這次跟着來的趙匡胤直接過來詢問李從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當趙匡胤看到釋雪庭的時候就準備轉頭離開了,他知道肯定是釋雪庭帶來了什麼消息,這才讓李從嘉匆匆下了紮營的準備。

當然他剛進來,怎麼也要跟皇帝打個招呼再說,所以他在行禮之後問了一句:“陛下,是要長期紮營嗎?”

不得不說,有一個聰明的手下比一個笨拙的省心太多,趙匡胤只是從蛛絲馬跡之中就推測出了吐蕃那邊出了問題,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繼續前進,所以他纔有此一問。

李從嘉想了想說道:“找好地形,也不用做太長期的準備,若是不妥,我們直接打道回府。”

趙匡胤嘴角一抽,難道不應該是解決問題,然後繼續前往目的地嗎?怎麼轉頭就變成了打道回府?能不能有點堅持啊陛下?

陛下沒有堅持,陛下此行心願基本已了,沒啥堅持了。

畢竟他雖然嘴上說的大義凜然,然而那都是糊弄下麪人的,他主要目的就是過來看釋雪庭,釋雪庭不能回來,那他就想方設法過來嘍。

本來李從嘉以爲要到邏些才能看到釋雪庭的,沒想到釋雪庭主動找了上來,這樣那麼邏些去不去都無所謂,他對於主持吐蕃那個什麼雄鷹會沒什麼興趣。

吐蕃大一統不符合大唐的利益,他們越亂,大唐才能在其中渾水摸魚,當然吐蕃亂起來,那麼能夠渾水摸魚的就不僅僅是大唐,到時候大唐能不能撈到最大那條魚還說不好。

趙匡胤忍住了心中的疑問,沒有問出口,轉頭就去安排紮營的事情。

他走了之後釋雪庭才說道:“怎麼讓秦國公跟來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讓一個國公這麼鞍前馬後的忙活都不太對,應該再選一個合適的人。

李從嘉攤手:“他自己非要跟來,還說在長安呆的骨頭都長毛了,我不讓他來,他都要在宣政殿撒潑打滾了,我能不同意嗎?”

釋雪庭臉上的表情絕對是哭笑不得,他實在沒辦法想象趙匡胤在宣政殿撒潑打滾的情形,畢竟那可是宣政殿,如果是在李從嘉的書房倒是還有可能。

李從嘉又低聲說道:“不過我覺得趙匡胤非要跟出來也是有目的的。”

釋雪庭有些意外:“什麼目的?”

李從嘉說道:“提醒我不要太晚回去啊,否則會耽誤大郎的婚儀。”

釋雪庭這纔想起來今年李仲寓就要成親,這樣一想他跟李從嘉認識的時間真的是不短了,當年他第一次見到李從嘉的時候,李仲寓還是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一轉眼這就是十七年,釋雪庭心中微微感慨了一下,卻也沒有想太多,十七年的時間不短,他跟李從嘉之間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那麼他就有信心還有下一個十七年。

李從嘉昨晚已經感慨了差不多,今天就沒有跟是雪庭的腦回路接上,他還在那裏思考:“如果明天我就班師回京,下麪人會不會抗議啊。”

釋雪庭卻說道:“既然來了,你在這裏對他們就是一個震懾,不如多停留兩天,我再去……”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從嘉打斷:“不許!”

釋雪庭還想解釋,李從嘉卻難得十分嚴厲地說道:“我說不許去!”

釋雪庭靜靜地看着他,看得李從嘉剛剛那股氣勢慢慢消失無蹤,才慢慢說道:“我們現在需要那邊的情報。”

李從嘉依舊堅持自己的意思:“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那邊不是有據點嗎?讓他們能送消息就送,不能送就算,我們大不了坐山觀虎鬥。”

釋雪庭這次是真的有些無奈,只好說道:“你這是不講道理。”

李從嘉乾脆湊過去抱住他說道:“這就算不講道理了?那應該讓你看看我更加不講道理的樣子。”

他一邊說着一邊咬了釋雪庭一口,然後察覺到釋雪庭身體瞬間緊繃,不由得輕笑一聲。

李從嘉實在是太瞭解釋雪庭,知道分別那麼久僅僅憑着昨天晚上的情事並不能完全盡興,更何況昨天晚上釋雪庭還剋制住了自己沒有太過分。

言語不能留住的話,就用身體留住,在李從嘉而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釋雪庭一瞬間就讀懂了李從嘉的肢體語言,有些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剛剛因爲一兩句話就臉紅的人是誰。”

李從嘉乾脆分開雙腿坐到他身上,低頭看着釋雪庭說道:“這是不一樣的。”

釋雪庭沒有說話,既然李從嘉堅持不讓他去,那他也不會無視李從嘉的意見,反正李從嘉說的也沒什麼問題,吐蕃那邊多他一個也沒什麼決定性作用,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李從嘉打道回府的話,他還是留在這裏保護李從嘉的好。

李從嘉見釋雪庭不再堅持,瞬間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你之前也是有佛祖保佑,做那麼危險的事情還順順利利。”

釋雪庭沉吟半晌說道:“不,與其說是我運氣好,倒不如說是這其中還有其他勢力的人攪渾水。”

一尊琉璃佛像的確能夠讓吐蕃亂起來,但是想要大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而且大唐留在這裏的情報人員有限,之前釋雪庭讓他們散佈消息的時候,本來是想要控制在亞澤這個地方,然後慢慢輻射到拉薩王那邊。

結果亞澤這邊的確傾巢而出,拉薩王和雅隆覺阿王也都出手,甚至……連波窩、脫思麻這兩個部落都派人來爭奪了一下。

這其實是讓釋雪庭有些措手不及的,然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

不過也沒關係,他本來就是想讓吐蕃亂起來,或早或晚沒什麼區別,更甚至早比晚了強,而後來他甚至不去關注這件事情,轉而開始研究在吐蕃到底有多少其他勢力的人。

這個勢力是指完全的吐蕃部落以外的國家,估計也是想要從吐蕃大亂中分一杯羹的,而且國力還不能太弱,像是跟吐蕃接壤的泥婆羅和古格必然沒有這樣的實力。

剩下的附近國家也就是喀喇汗國,伽色尼王朝以及兩個不大不小的國家帕拉和迦摩縷波。

其中帕拉和迦摩縷波未必會參與其中,這兩個國家的實力一般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西邊的喀喇汗國和伽色尼國。

只不過,那些人隱藏的很深,釋雪庭查了許久也沒有查出他們真正的身份,這個時候吐蕃的亂象,反而是他們這些身份神祕的人的最好的保護色。

與此同時,那些人其實也一樣,他們都知道有人在搞事情,然而卻查不出到底是誰,本來從琉璃佛像上看或許可以圈定是唐國的人,可是在聽說一切消息的源頭都在亞澤之後,他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爲唐國距離亞澤太遠了,如果是唐國的人首選應該是雅隆覺阿王其次是拉薩王。

李從嘉聽了之後,深深覺得吐蕃現在的水又深又渾,他之前只是開玩笑一樣的說想要打道回府,如今卻是真的想要離開了。

這趟渾水不好趟,雖然說他身邊的安保都很盡心盡力,可是在這樣複雜的地方,想要保護好他就需要更加費心費力。

釋雪庭聽了李從嘉的說法之後,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你以爲現在就很安全嗎?”

李從嘉臉色一變,立刻將趙匡胤喊了進來問道:“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特殊事情發生?”

趙匡胤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釋雪庭,覺得有釋雪庭在他好像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便說道:“這兩天斥候發現了很多可疑人士,這些人只是遠遠跟着御駕,看上去似乎是在監視,哦,也有幾個不要命的殺手過來,不過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

李從嘉聽了臉色一變,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那就意味着已經造成了損失。

他不得不面色凝重說道:“我們現在基本上已經踏入了吐蕃高原,這兩日有沒有吐蕃使者前來接觸?”

趙匡胤也覺得有些奇怪:“沒有,他們似乎完全忘了陛下要來一樣。”

李從嘉看了一眼釋雪庭,釋雪庭直接說道:“看來是已經顧不得了。”

爲什麼顧不得,這個問題很耐人尋味,亞澤和拉薩那邊爲了王位在爭奪,顧忌不到這裏情有可原,然而雅隆覺阿王又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這是他們集體給李從嘉的一個下馬威?或者代表了之前邀請李從嘉過來主持會議只是拉薩王的一廂情願,其他部落的人都不願意讓李從嘉插手?

這些原因都有可能,但也可能都不是,李從嘉一時之間分析不出太多,因爲情報太少也因爲吐蕃實在是亂成了一鍋粥。

趙匡胤這次實在忍不住,問了一下原因,釋雪庭也不瞞着他,這算得上國家大事,而趙匡胤正好是決策層。

趙匡胤聽了之後有些疑惑:“那些吐蕃人爲什麼不來尋求陛下的支持?”

都是傻嗎?有了唐皇的支持,不比你們一羣人在那裏爭來爭去來的強?

釋雪庭也覺得這個問題無解,如果用那些王子都太蠢來形容,又好像不太合適,真正蠢的早就死在王權傾軋之中,哪裏還輪得到現在互相爭奪王位?

李從嘉果斷說道:“傳信回長安,我不日啓程回去。”

趙匡胤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爲李從嘉會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再說,不過他聰明的沒有多問,直接下去傳達李從嘉的意思。

他走了之後,李從嘉才哼了一聲說道:“吐蕃這邊沒有人歡迎我,空擺一個皇帝架子有什麼用?讓人圍觀嗎?丟不丟人?走了走了,不跟他們玩!”

釋雪庭被他這十分孩子氣的理由搞得實在是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的好,然後他就聽到李從嘉說道:“哎,如果鐵路鋪設更廣泛就好了,下次出行就可以坐火車。”

釋雪庭直接吐槽說道:“這個就別想了,如果坐火車,怕是火車需要搞成什麼樣的儀仗他們就要吵個一年半載的。”

李從嘉一想也是,皇帝出行是有各種規章制度的,火車是個新興事物,別說現在還沒普及,就算普及了到時候怎麼樣才能體現出這是皇帝座駕估計朝上就要吵翻天。

李從嘉剛想跟釋雪庭說正好廢除那些沒用的儀仗,結果還沒說出口,釋雪庭就聽到了細細的哨聲,這是信鷹身上的哨子,釋雪庭走出去之後,很快又回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我們是該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夥伴們放心,不會爛尾噠,只是感慨一下,善始容易善終難,畢竟兔嘰還是愛你們的~比心~

就是之前還說五月份想要開新文,感覺……要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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